(求收求推,哈哈。剛才有人說要我屠日,而且是那種全部殺光的,我想對於那個島國,就算用核彈炸平一萬次也難消國人的心頭之恨,所以我想殺光他們太便宜了,我要主角慢慢的折磨他們,讓他們每天都生不如死,在痛苦中掙扎,看著他們被各種方法折磨死,豈不是更爽?)「快撤!」李輝頓感事情不妙,看來這小日本勢力不小,把它殺了是捅了馬蜂窩。
三個人沒命價的跑起來,後面追擊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都成了上百人追逐三個人的一邊倒場面。
李輝正在往前跑,突然,前面一個日本女人將一根長長地竹竿扔到街上,還衝李輝三人詭異一笑,李輝看得真切,抬腳跳過,朱光昭倒沒那麼幸運,被竹竿絆了個跟頭,眼看得後面的追兵越來越近了。
「快走!」殿後的高元華一把拉起朱光昭,三個人向著剛來的城池門口跑去。
迎面跑過來兩個戴斗笠的日本兵丁,很明顯是看城門的,一看李輝三人跑得狼狽,將手中的長矛橫在路中央,阻攔三個人的逃路。
「滾開!」李輝大喝一聲,武士刀風一般揮下,將竹竿的長矛攔腰截斷,另一個士兵一看不好,扯著脖子大喊起來。
頓時,城門口的日本士卒全都站起來,總數有三十多,長矛如林,硬生生頂在三個人的胸前,阻住他們的出路。
「%¥#&……¥%」一個上半身披著魚鱗甲的將軍模樣的日本人大喊一聲,兇相畢露。李輝心裡一沉,完了,這下子慘了。
「光昭,怕不?」說話間,後面的追兵已經趕上,將李輝三人圍在垓心。個個手持刀槍,呲牙咧嘴,不時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嘶叫。
「不怕!」朱光昭看著正在慢慢滲出鮮血的手掌,「大哥,和他們拼了!」
「好兄弟,不愧是太祖皇帝的子孫!」李輝將手裡帶血的武士刀交給朱光昭,「能殺幾個是幾個,咱們堂堂華夏子孫,不能讓這幫倭奴笑話。」
前面長槍,後面武士刀,正在慢慢逼近,每個日本人眼裡都閃過一種嗜血的渴望,如同久未嘗到血腥的豺狼,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獰笑著向李輝他們衝過來!
「拼了!」李輝一閉眼,突然聽到一排震耳欲聾的火銃發射的聲音。
是張武的三百名士兵趕到了。他們原本在樹林中休息,聽到城裡一片喧譁,頓時精神緊張起來,爬上城牆一看,竟然是一大群人追殺三個人,張武定睛一看,跑在最前面的,不是李輝是誰?
「兄弟們,大哥被倭奴追殺,咱們快去救!」張武的臉色都變了,從身後拔出火銃,幾步跑到城門口,將木質的大門幾下轟開,之後拋棄火銃,拔出腰刀,大步衝進城裡,當場砍翻了幾個正在用長槍對著李輝的日本士兵。
「殺光倭奴!」張武下了必殺令,士兵們哪敢不從?紛紛揮動腰刀和日本武士和士兵們混戰起來。
「咱們打不過這些倭奴武士,讓士兵們後撤,用火銃對付他們!」李輝這才安下心來,跑到張武身後喘著粗氣,命令道。
士兵們急忙撤回,在城門口擺開火銃陣勢,那些日本武士不明所以,哇哇怪叫著猛衝過來,被一排火銃打得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武士一看不好,逃之夭夭。
「幹得不錯!」直到現在,李輝才算把氣喘勻,「小日本,因為一朵菊花就和咱們玩命,真不是東西!」看著肩頭還在往出滲血,李輝疼得直呲牙,「傳令,金山、飛雲二營,火速趕來,準備屠城!」
聞訊趕來的兩個營總共一千六百人在長崎縣的南門整裝待發,火銃都已經填好彈藥,砸實,只等著李輝的命令。
城中的日本人看到不知從哪裡來了如此多的軍隊,雖然制服駁雜,但是被一種怒氣和昂揚的鬥志鼓舞,雖然都不做聲,但是殺意盎然。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隊伍的最前端,一面火紅色的浴火鳳凰旗隨風展開,嘩啦啦作響,那隻鳳凰在布匹的抖動中似乎有了靈性一般,展翅欲飛。
城中的日本男人們都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登上城頭,一雙雙三角眼暴戾的盯著城下如刀切般的軍陣,反而發出興奮地嚎叫,如同見了血的野獸。
「巡風號的主炮炮彈有限,不能隨便使用,咱們這次沒有炮火支援了。」李輝苦笑,肩頭仍在流血,「兄弟們,有人砍了我,你們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