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華商就不能組織軍隊自衛麼?」李輝的前世就經歷過9x年某國排華,當時死難兩千餘華人,但是我們親愛的卻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並且在2005年的海嘯中給那個國家上億元捐款,當時的捐款都成了政治任務,在輔導員的威逼下,我們的李輝也不得不奉獻出五大毛完事。
這件事李輝想起就生氣,倒不是為自己奉獻的五大毛,而是一個泱泱大國為了討好一個偏遠小邦竟然諂媚到發動全國人民給他們捐款,偏偏他們還是殺戮我們同胞的仇人!
唉!李輝嘆了口氣,「咱們要隨時注意南洋的動靜,一旦有事,火速派兵鎮壓!」
「???……」大家吃驚的看著李輝,那樣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噎到了,「咱們東山軍現在總共還不到十個營的兵力,根本沒有實力和那些南洋土著抗衡啊!」
「但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胞慘死,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要為全天下漢人的安危著想。」李輝站起身,「咱們的華夏曆經千年風雨,依舊屹立於世,主要就在於我們能夠互敬互愛,闔舟共濟。對於那些賣國求榮,做無恥的滿清走狗的人,百年之後看他們有何面目去見軒轅黃帝!你說呢靳兄?」
「對!滿清走狗不得好死!」黃生舉第一個站起來表態,同時用眼光溜了溜坐在角落裡的靳雲川,兄弟,不是老哥不仗義,在這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劃清界限。何況李輝已經和我吹過風了,我可不會為了什麼兄弟義氣頂風和頭領對著幹。
靳雲川的臉燒得通紅,頭深深地埋在胸前,一雙眼睛還不時的向上翻著,偷看眾人的表現,當他看到李輝那雙電光般的眼神時,嚇得一個激靈,復又將頭埋下,不敢去看任何人。
「雲川老弟,你放心,你是我們東山的朋友,我們也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所以絕對不會有人難為你,你放心吧!」李輝看到靳雲川的窘樣,心中暗笑,真是個雛啊,手頭沒有三兩鐵就敢來我掘港向我要船?我收下都是些什麼人,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和我們打交道,你還嫩點。
當黃生舉在海上接到李輝的延遲進港的訊息之後,他就知道這是個陰謀,從頭到尾,只為靳雲川一個人而設的陰謀。
「是,那是一定的。」靳雲川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手頭連個護衛的都沒有就敢來掘港向人家要船,須知這李輝可是能征慣戰的勇將,大清上萬軍兵都被他三百多人打敗,自己逞什麼能?不是找死嗎?
「靳兄,我軍現在糧草吃緊,還請靳兄支援一些,等到秋後一定如數還上。不知靳兄可能行個方便?」李輝乾脆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靳雲川的對面,身後的那傢伙,不管是後頭發黑頭髮的,也都搬了椅子坐在李輝的側手,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倒霉的靳雲川圍在當中。
「我,此,此次前來,只帶了這些銀票,還請李兄收下,為兄還有點急事,先告辭了。」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把山西范家印製的銀票,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要走。
「靳兄慢著!」李輝一把把他攔下來,「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多住幾天呢?我掘港雖小,但也有可觀之處,還是留下來盤桓幾日,也好讓為兄盡一下地主之誼。」
「還是免了吧!尊府的飯菜可不是那麼好吃的。」靳雲川恍然無措之下竟然說出這麼一句來,登時讓李輝抓住了把柄,他把眼一瞪,「姓靳的,你給我聽好了,我李輝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賣國的漢奸,要不是你們山西八大奸商暗自資敵,壞了我大明萬里江山。你拍拍良心,你對得起誰?」
「我……我……」靳雲川一時語塞,但他也是大戶人家,爭辯道,「自古義不行賈,慈不掌兵。我靳家不過一商人,大清願意買,我們願意賣,你管得著麼?」
「兔崽子,我看你是找死了!」王寬一擼袖子就要衝上來,被李輝攔住,「你別忘了你是炎黃子孫,吃我大明的米糧長大的。犬有救主之義,羊有跪乳之恩。你連那些畜生都不如!」
靳雲川被罵得啞口無言,他不過一紈絝子弟,自來沒有見過什麼大風浪,現在被李輝連唬帶嚇,魂都丟了一半,癱軟在地上,「要,要殺就就就殺!眨眨眨眼不是好漢!」
「哼!沒用的東西!給我拉出去!」李輝一聲令下,從外面衝進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小夥,扯著靳雲川的胳膊就往外拽,靳雲川嚇得褲子都尿了,連哭帶喊,口中直叫饒命。
「拖回來!」李輝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嗓子都喊啞了的靳雲川,冷冷笑道,「姓靳的,讓我饒了你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究竟值多少錢,要是不值錢的話還不如把你送到兵營當活靶子。
「我,我靳家家資鉅萬,請你放了我,我馬上給你送來白銀百萬兩!」靳雲川啞著嗓子,不停地口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