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華定不辱使命!」高元華衝李輝行了個軍禮,大步跑向艦首,組織士兵們變更旗語,讓在後面當運輸船的乘風號趕過來。
乘風號只裝備了一些口徑較小的大炮,自身的防禦還很成問題,所以只能呆在隊伍的後面充當運輸艦了,這讓船上的水手們很是不滿,現在終於有了作戰機會,每個人的臉上都盪漾開幸福的笑容,哈哈,馬上就要有軍功了!
兩艘巨獸般的大船劈開江浪,箭一般向對面蝟集在一起的滿清巡江船衝過去,這些巡江船看到這兩艘鉅艦那龐大的身軀,都伸了舌頭傻呆呆的看,等到他們回過神來,這兩座山一樣的大船已經距離他們不遠了。
「馬上發火船!快!」一個游擊參將急忙下令,手下士兵慌慌張張的將幾艘燃著的火船解開纜繩,任由這些船向這兩艘鉅艦衝過去。
本以為這兩艘大船會躲避,或者開炮,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而是繼續向前衝,只不過目標改向了那些火船。
偉岸的船身和小小的火船撞在一起,傳來一陣咔咔的碎裂聲,一團團的火焰從水面上升期,形成一個又一個蘑菇雲,滿天黑色的硝煙將水面都籠罩了。
硝煙散盡,水面上盡是呼呼燃燒的木頭,伴隨著木頭浸水的滋滋聲,江面恢復了平靜。
在滿清水手錯愕的目光中,那兩艘大船毫髮無損的從硝煙中衝出來,帶著萬鈞雷霆之勢向自己那渺小的船隊碾壓過來!
滿清水手們站在船上,手足無措,眼看著那兩艘山一般的大船衝自己的船衝過來,他們終於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並由衷的感嘆人類的智慧,卻忘記了自己已經處在巨大的危險之中。
「放火箭!快!」那個游擊將軍最先反應過來,親自上陣,拉動床弩,一個士兵將正在燃燒的箭矢從前端裝入,游擊參將轉動床弩,對準了方向,輕叩弓弦,一支長達六尺,帶著燃燒的箭頭的弩箭向巡風號呼嘯而來!
這種床弩的箭矢都配有鐵製箭頭,經床弩強大的彈力發射出去,力道十足,面對木質的大船,簡直就是鋼芯穿甲彈對陣步兵戰車,效果自然明顯。
「啪!」弩箭釘在乘風號的側舷木板上,發出清脆的穿透聲,燃燒的箭頭很快將木頭燒焦,如果再不加以制止,恐怕這剛剛出廠的大船就要毀在一支小小的弩箭上了。
「譁!」一盆涼水潑下,弩箭上烈烈燃燒的大火瞬間被撲滅,僅留下一個被烤成棕色的空洞。
「這床弩竟然有這般威力!」站在巡風號上的李輝看得清清楚楚,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這只不過是敵人的一隊巡江船,萬一有大量的床弩船對自己發射,那恐怕現在自己就在長江裡餵魚了。
「開炮還擊!」李輝一聲令下,巡風號上的各中小炮紛紛開火,鏈炮的兩個鐵球在空中橫飛,將敵人的船桅杆砸成兩節,更多的鐵砂子將對面的小船噴成麻子臉,船上的水手無一倖免,全部去長江裡尋找白鰭豚去了。
後面的大船也都火速趕上,炮口對準那些滿清的巡江船隻,不到半刻鐘就把這些船全部送進江底,水面上漂浮的全是木頭碎片,還有死人的屍首,隨著江浪一起一伏的飄蕩著。
「元華,派幾個人,把那艘船給我截過來!」李輝看著一艘正在倉皇逃命的巡江船,他看到那上面有床弩,不知為什麼,李輝突然對床弩格外感興趣。
「好!」高元華喊過一艘雙桅帆船,這種船最大的特點就是重量輕,速度快,很快追上那艘滿清巡江船,順帶著將船上的人都捆了粽子。
「把那個床弩拆下來,咱們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之後仿製,給每艘船都安上!」李輝聽說過諸葛連弩,要是把那玩意也複製出來,放大,安在戰船上,那就是變相的加特林速射炮,每分鐘六十發就讓一般的敵人受不了了,把你紮成刺蝟,看哪個烏龜敢靠過來?
船行了三個時辰,再也沒有看到什麼巡江船之類的東西,就連普通的航船都少見,經過剛才的一番海戰,誰要是再不識相的再在長江上溜達,真是嫌自己壽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