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日本之地,民風彪悍,不尊王化久矣!當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方知我中華大道。」張煌言同情的看看被殺掉的那個日本勞工,嘆了口氣。
沒想到張煌言對自己的這種舉動也給予肯定態度,李輝還以為這個傢伙指不定要說出什麼仁者愛人的大道理呢,他擦擦額頭上的汗,原本準備好要爭論一番的,這下竟然一拍而合,真是浪費表情。
「蒼水兄,你看這銀礦規模如何?」李輝問道。
「很好,我軍怕是隻能打打下手了。」張煌言哈哈一笑,「不知仲卿兄如何打算?」
李輝笑了笑,對於合夥,其實就是想讓張煌言發展起來,畢竟他是一代名將,對自己將來的反清大業有很大的幫助,說不好還會是自己的助力。
「蒼水兄可遣一軍來此開礦,人手好辦,到鄉下去擄掠日本人即可,反正他們閒來無事也只是玩玩男女動作,不如讓他們有個正當職業。」李輝侃侃而談,「至於這冶煉銀礦一事,就交由為兄負責,煉出銀子來,咱們三七分成,我東山軍只收個成本費。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張煌言也不客套,現在就缺錢,他為此事每天吃不飽睡不好,現在終於找到了解決方法,怎能讓他不高興?
兩人商議已畢,張煌言馬上前往上虞調兵遣將前來日本開分礦,掙大錢,而李輝留在松州,進行系統部署。
「王信,飛雲營戰鬥力如何?」
「回大哥,現在飛雲營個頂個的殺人高手,每個人手裡都有十餘條人命。功夫也很了得,都是見血封侯的快刀手。」王信對手下的飛雲營信心滿滿。
「很好,很好!」李輝暗笑道,這飛雲營正是我將來征戰海上的一支勁旅。「將來你們不只要在松州殺人,還要去巴達維亞殺人,去暹羅殺人,去世界各地殺人。所以隨時要將自己的屠刀磨得飛快。」
「大哥,我們有任務了?」王信一臉驚喜,終於有立功的機會了!
「當然,此地的駐防將由江陰民團和張煌言的部隊來接管。而你們,飛雲營,將會參與到一場血腥的戰鬥中去。」
「我們一定努力殺人!」王信說話都有些哆嗦了,太激動了哈!
李輝走到王信身邊,拍拍他的肩頭,「飛雲、金山、鋒銳、潛龍四營是我東山軍的肱股,如果沒有你們,也就沒有東山軍,我們的鳳凰旗就不能繼續飄揚。兄弟,努力!」
「是!」王信感激的熱淚盈眶,雙腳併攏,右臂前曲,向李輝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不過,大哥!」王信想起一件事,「小鬼子什麼摸撫將軍來,要和咱們修訂條約。咱們怎麼辦?」
「是幕府。」李輝糾正道,「等等看,他們還不敢貿然進攻,咱們也可趁機要挾他們。」
沃頓探頭探腦的在門邊觀望,李輝也早就看到了他,但就是不吱聲,等著這小子自投羅網。
「親愛的李,非常抱歉打擾你一點點時間。」沃頓實在忍不住了,走進來,「我看我們有必要談一下利益的分配問題。」
「利益分配?」李輝愣住了,俄而想起來,是關於向南洋販賣人口的利益分配,他笑了,這個沃頓,想從我嘴裡佔便宜,真是個單純到可愛的傢伙。
「關於我本人向巴達維亞出口日本勞工的報酬,我想我應給獲得自己應得的那份。」沃頓開門見山的挑開話題,要不說西方人辦事就是乾脆呢,單刀直入,之後就沉默了,等著被宰。
「這個是你應得的。」李輝笑了,「我們英勇的沃頓船長率領他戰無不勝的艦隊將日本豬玀送到打工的天堂,這種拯救世人的精神是完全符合上帝的旨意的。」
沃頓靜靜地聽著,臉上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風浪和海盜都不能攔住英勇的船長前進的風帆,就算是敵人的屠刀也不可以。」李輝一字一頓的說著正宗的倫敦腔,語速很慢,會在談判過程中給對方帶來一種沉重的心理壓力。
「但是海上的風浪可以停息,而松州的人們不會原諒。向自己的恩人討要利潤是一種極其可恥的行為,這樣的基督徒死後將會被撒旦抓去做男-妓的。」李輝惡狠狠地詛咒道。
沃頓聽得熱汗直流,破舊的三角帽拿在手裡,不停地扇風,他抓起桌上的茶壺,灌了一通,低下頭不再言語。
李輝還在說:「對於這些忘恩負義的人,上帝不會賜予他小j-j,他也會被眾人唾棄,最後淪落街頭,和野狗一起搶食吃,那是多麼悲慘的人生!」
「不,不是這樣的!」沃頓實在受不了了,李輝這哪是在談判,簡直就是在詛咒!該死的我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