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悼武華夏兄弟的打賞和建議,繼續求收藏,嘿嘿)當李輝渡江來到對岸時,看到的是遍地的死屍,幾個士兵正抬著騎兵們的屍體往江裡扔,身上的甲冑都被扒下,眾士兵三三兩兩的蹲在地上,架起一堆堆火,上面的烤馬肉吱吱作響,飄來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靠!野地燒烤耶?」李輝提鼻子使勁聞了聞,烤得不錯!王承化見李輝前來,急忙起身相迎,士兵們也紛紛向李輝行禮,以示敬重。
李輝滿面帶笑,示意大家繼續,走到王承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夠狠啊,都給我收拾了。」
「嘿嘿,誰叫他們不給老子面子……」王承化說到一半,猛然發現在李輝面前自稱「老子」是非常沒有品味的事情,嘎巴嘎巴嘴,傻在一旁。
對於這個口誤,李輝只是淡淡一笑,「叫士兵們把屍骨挖坑深埋起來,扔進水裡可能會得瘟疫。還有,你們吃馬肉不喝酒怎麼能行?去城裡取酒來,讓兄弟們都喝一點!」
大家感激到眼圈發紅,都紛紛將烤得焦糊的馬肉往李輝手裡塞,李輝看著這些烤得黑一塊紅一塊的烤肉,認識到都是兄弟們的一份心意,也不管生熟,囫圇吃起來。直吃得口角流油,狼狽不堪。
「唉!」李輝看著遠處炮聲隆隆的江陰城,嘆了口氣,「不知道雷通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城裡的情報一點也送不出來。」
「大哥寬心,我想他們吉人自有天相,自古攻城,城破之後多會屠城,現在遠遠看去,江陰城似乎並無大礙......」幾人七嘴八舌的勸說道。
「希望如此吧!」李輝看著對面的連營,心裡琢磨著怎樣能把那個連營搶過來......(......)
雷通現在站在江陰城的城牆上,看著下面蝟集的馬國柱部,吐了一口痰。
孫英閣一直站在城牆的最高處指揮炮隊還擊,有幾門炮由於長時間的使用,已經有了些許裂縫,孫英閣仔細察看了一下,嘆口氣,下令繼續使用。
「當!」一門大炮終於不堪重負炸膛了,將附近的三個士兵炸傷,孫英閣急忙下令救治,火力出現了一點間歇。
「媽的!」雷通罵了一句,「老孫,你那什麼破大炮,都炸了三門了!」
「我這也沒辦法,侯爺再不來支援,咱們就都得進英烈祠了。」孫英閣也抱怨道。
「別扯這個了,炮彈還剩下多少?」雷通想起這個關鍵的問題,一臉緊張的問道。
「只要有火藥,就有炮彈。」孫英閣喘了口氣,「多虧侯爺有先見之明,火藥十分充足。可以堅持很長一段時間。」
「哈!這就好,等會給我弄點,我要給這幫沒頭髮的禿毛豬燎一燎!」雷通躲過一支飛來的利箭,抄起一塊石頭向城頭下砸去。
馬國柱站在江陰城下,抬頭看著城頭防守的那支東山軍,這支軍隊的名頭很響亮,據說有很多成名宿將都敗在他們手下,他馬國柱倒是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夥土包子麼,吹出來的名頭是沒用的,真刀真槍的幹上一仗才知道誰是英雄誰是狗熊。
「劉都司,帶領兄弟們往上衝,今天日落以前,一定要拿下東城門!」馬國柱下令道。
劉都司手下有整整五千步兵,都是勇敢善戰之輩,面對城頭上急如暴雨的滾木雷石,他們沒有任何心理障礙的順著前面士兵用血肉搭起的牆向城頭攀爬,不時有人被巨木砸成肉餅,巨木骨碌碌順著人牆滾下來,很多躲閃不及計程車兵被上面長長地鐵釘扎透,整個人被釘穿在巨木上,等到滾木滾到最下面的時候,上面已經沾滿了血肉殘屍。
雷通看著奔上城頭的敵軍,一把鬼頭刀閃閃發光,劈頭就是一刀,將一名士兵的肩胛卸下,將死人的屍體踹到城下,正巧大群計程車兵舉起沉重的木錐撞擊城牆,這個士兵掉在眾人的腳下,瞬間被踩成肉泥。
「接著吧!」一個果長舉起一瓶桐油,將瓶口的棉布點燃,扔下去,瓷瓶帶著呼嘯的火焰飛向眾人堆中,「啪」的砸的粉碎,頓時飛濺起漫天的油火。
「啊啊啊!」躲閃不及計程車兵們被油火灼傷,扔下沉重的木錐落荒而逃,很多士兵就此被沉重的木錐砸倒,眼看著嘴裡鮮血噴出,已經活不成了。
僥倖逃回計程車兵正要喘口氣,一抬頭,發現後面的督戰隊拎著鬼頭刀衝上來,不由分說,先將跑在最前面的幾個士兵撂倒在地。刀光閃閃,人頭落地。那些剛剛死裡逃生計程車兵們嚇得兩股戰戰,急忙逃回前線,繼續拼命。
孫英閣的大炮不停地打進人堆,灼熱的鐵砂碎石將很多士兵打得滿臉花。城頭計程車兵們不停地將各種城防利器使出,但都不能阻止敵人的玩命衝擊。
「開城門!」雷通實在憋不住了,「兄弟們,不怕死的隨我來!」
十八羅漢第一時間站在他的身後,每個人都光著上身,捧著一把鬼頭刀,臉上的傷口抽搐著,顯得面目更加可怖。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們站到雷通的身後,到了最後,甚至有許多剛剛加入的張翼軍計程車兵也主動加入敢死隊。與其在城裡坐以待斃,不如出城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