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人混站在一起,百姓們將這些滿清的走狗們拉下來痛打,有的竟然被活活打死,到處都是憤怒的拳頭,整個戰場一片混亂。
到最後,剩下十幾個滿清白甲兵,這些都是滿清精銳,號稱「白侍衛巴牙喇」滿語的意思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王承化看著這些披堅執銳的白甲兵,他們的頭盔上都有面具護罩,只露兩隻眼睛,身上都是厚重的鎧甲,走起路來嘩嘩作響,手中的狼牙棒上滿是血肉,血水正順著狼牙棒往下流。
「白甲兵!」王承化咬牙喊了一聲,「鄉親們讓開!鋒銳營,抬碗口銃過來!」
白甲兵很善戰,但並不代表他們就是精鋼鐵骨。士兵們手腳麻利的填裝好碗口銃,對準眼前那些正要逃跑的白甲兵。
「好孩子,給我狠狠地轟他們!」一個白鬍子老頭拄著柺棍站在後面,渾身都在不停地哆嗦,顯然是激動萬分。
巨大的響聲過後,碗口銃噴出猛烈地鐵砂碎石,直接向這些白甲兵呼嘯而來,白甲兵躲閃不及,只好硬撐下來,暴烈的鐵砂打在厚重的盔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繼續!」還沒等白甲兵們喘過氣來,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火銃齊射,叮叮噹噹的響聲中,有很多白甲兵被打得血肉模糊,直接成了一灘爛泥。
剩下的三個白甲兵不再逞能,跪在地上,梗著脖子死活不投降,王承化端著火銃,走到近前,對準他的腦袋就開了火。
「轟!」一聲巨響過後,這個白甲兵的頭盔被轟得塌下去,汩汩的鮮血順著頭盔的兩個眼窩處流出來,滴在王承化的軍服上,發出陣陣濃烈的血腥味。
「把那兩個給我解決了!」王承化命令道,士兵們則端著碗口銃,跑到那兩個被打得暈頭轉向的白甲兵面前,點著了火。
劇烈的爆炸過後,碗口銃噴出的暴烈鐵砂將這個白甲兵厚厚的鎧甲打得四處飛濺,將他的身子掏了個窟窿,裡面紅的白的黑的東西流出來,看了讓人陣陣噁心。
王承化領著士兵們巡視戰場,給還沒斷氣的敵人補刀,百姓們看到東山軍如此殺伐手段,忍不住害怕起來,俄而一想,這是官軍,自己人的軍隊嘛,狠點也好,證號為我們報仇!
鋒銳營小試牛刀,傷了十幾名士兵,沒有死人,當王承化巡視完戰場,士兵們舉起軍旗折返的時候,身後的百姓們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殺得好!這些陰曹地府來的孽障,就要有鍾馗來收服他們!」老人們抹著眼淚,狠狠說道。
……
在王承化殺人立威的時候,雷通也在如皋附近完成了殺人壯舉,他的潛龍營可不是好惹的。
伴隨著李輝將手下幾路人馬放出去,整個長江北岸的滿清官吏都陷入恐慌中,不時傳來有城池被攻破的訊息,緊接著針對滿清士兵的屠殺也快速傳來。
本著「真韃子全部殺掉,假漢奸勞動改造」的方針,雷通一夥如同下山猛虎,在短短十天內就給掘港城添了十座京觀,上千顆人頭摞在一起,立在道邊,給人們強烈的視覺震撼。
與此同時,在松州,針對那些反叛的日本蘿蔔的鎮壓正在火熱進行中。
武揚和孫恩站在張翼身後,旁邊自然是點頭哈腰的日奸今村秋野。在朱光昭和王信離開之後,他馬上抱上張翼的大腿,為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
「這些是銀礦所有勞工。」今村秋野看著下面跪著的滿滿一大片同胞,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很好,都是歸順來的良民。」張翼點點頭,「今村,去把那些作亂的人都給我挑出來!」
「哈伊!」今村高興的走到跪著的勞工之間,看到一個不順眼的就把他提起來,「橋本君,你這大大的亂匪,現在大明軍隊要懲罰你們了!」
橋本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嚎啕痛哭,賴在地上不起來。
張翼皺皺眉頭,衝武揚看了一眼,武揚會意,拎著刀來到那個橋本的面前,手起刀落,人頭滾落。
「還有哪個?」武揚圓睜二目,環視跪在地上的日本勞工,一個日本人悄悄抬起頭,陰鷙的眼神和武揚相撞在一起。
「這個,拉出去!」武揚吼了一聲,兩個民團士兵跑過來,將這個日本人拉起來,一名民團士兵走過來,手中的鋼刀擦得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