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將這些日本勞工分配到礦場,由於前兩天服部武藏引起的戰爭,導致銀礦所有的勞工全部逃跑了,現在的銀礦空蕩蕩的,一切都處於停滯狀態。
江陰民團損失慘重,一千二百餘人的隊伍只剩下三百人,其中大部分帶傷,李輝讓武揚將沒有受傷和輕傷的人組織起來進行夜間巡邏,以免敵人再次來襲。
看著被燒得一片焦黑的銀礦,李輝心裡憤憤不平,這些該死的小鬼子,竟然敢來給我搗亂?真是活夠了!
遠處,一艘艘帆船隱隱出現,原來是那一千名從水泥廠派過來的俘虜乘船來到了。
這些俘虜們現在可以算得上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根據前幾批調去松州的俘虜們傳來的訊息,他們剛到那裡就被分配了工作,最低的也是果長,手下管著好幾號日本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至於當地的女人,那自然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當地人根本不敢反抗,反抗者殺!
這些俘虜們聽得雙眼發直,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吧嗒吧嗒嘴,對松州的浪漫生活充滿了無限嚮往。
李輝向那幾艘緩緩進港的大船招手,船上的人一般都認識這個東山軍的頭目,殺伐果斷的領頭人,也都紛紛向李輝招手。
雖然他們是俘虜,按照正常的觀點,他們是勢不兩立的仇人,但是在這遙遠的海外,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拉近了距離。
在松州的海灘上,李輝面對這些俘虜兵,他清清嗓子,「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脫離了俘虜的行列,正式成為東山軍的一員!」
這些俘虜們靜靜地聽著,沒有人出聲,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你們來到這裡的工作就是幫助我管理銀礦,你們看到那些日本人了麼?等會我會把他們分給你們,由你們帶領他們下礦井勞作。當然你們主要的任務是監督他們,必要的時候可以對他們施以懲戒。」李輝慢慢說道,「如果有人敢逃跑,馬上殺掉!從現在開始,分到你們手下的那些日本人的生命就掌握在你們的手裡,殺光了也不要在乎,殺光了再來要人!」
俘虜們聽得新鮮,看著遠遠地那一大群日本人,這些傢伙都躍躍欲試起來。
「早餐是米粥,中午和晚上有魚和青菜,你們的每一個功勞,都有人為你們記錄,也許三年之後,你們就能升到把總乃至千戶,這都在於你們的努力。」
「請問,我們靠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功勞呢?」一個俘虜壯著膽子說道。
「問得好!看你們每月開採的銀礦數量。」李輝衝這些俘虜們看了看,「你們當中有識文斷字的麼?我需要記賬人員。」
「我!我念過三年私塾!」依舊是剛才發問的那個青年,被俘虜後剃的光溜溜的腦袋現在已經長出了頭髮,但還有沒達到梳成髮髻的長度,只好披散著,看上去好像砍樵的劉海。
「好!」李輝做了個手勢,示意讓他站出來,這個青年侷促的搓搓手,看著剛才還和自己並肩站立的同袍,心裡突然升起一種自豪感。
李輝接著挑出幾個識文斷字計程車兵,讓他們跟著武揚學習記賬,張翼也走過來,看著這些俘虜,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這次戰鬥,張翼的罪責不小,要不是他反應遲緩,也不至於被敵人攻了進來,差點就把松州城打破。
對此,李輝隻字未提,張翼心中忐忑,他現在身在海外,手下早已被李輝收編,孤立無援,如果李輝現在下令殺掉他,自己只能挺起脖子等死。
「這是你們的游擊將軍張翼張將軍!」李輝指著張翼,「從此以後你們要聽從他的指揮,不得違抗!」
「是!」這些俘虜兵們學著東山軍的樣子,以手擊胸,喊得也是參差不齊,但多少還有個樣子。
張翼做夢也沒有想到李輝會把這支軍隊的實際控制權交給他,他看著李輝,眼中閃過各種複雜的神色,最後定格在感激的位置上,衝李輝深施一禮。
李輝沒有推辭,坦然受之。張翼急忙審視自己的部隊,這些壯小夥子,都是好小夥子,由於長時間繁重的體力勞動,他們的身體都很壯實,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塊塊凸現出來,看上去很有爆發感。
張翼揮揮手,下令士兵們排隊向前走,這些被掘港水泥廠的皮鞭和棍棒敲打出來的俘虜兵們嚴格遵守紀律,排成整齊的隊伍,走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