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隊的騎兵見此,紛紛擇路而行,但是東山軍那十幾個碉樓裡不停的發射弩箭火銃,將這些準備從此繞行的騎兵打得傷亡慘重。
「衝過去!」騎兵都統阿爾納格舉起鋼刀,縱馬狂奔,衝到碉樓前,鋼刀狠狠的砍在碉樓的水泥上,水泥塊被砍掉一小塊,嘩啦一聲掉了下去,而阿爾納格的虎口劇痛,鋼刀脫手,他抱住右手,疼得臉色都變了。
繞道包抄不成,能走的路又被人把守著,阿爾納格又看東山軍開始後撤,城頭上的弩箭又不停的射殺騎兵,只好下令撤退,好在東山軍並沒有進行追擊。
李輝走到城門口,一屁股坐在潮溼的地上,雙腿瑟瑟發抖,太累了!跑了這麼遠的路,他都覺得有些虛脫了。連左臂被砍了一個一寸長的傷口都渾然不覺。
「進城吧!」李輝擺擺手,手上計程車兵們相互攙扶著走回城裡,這場戰鬥損失了四百多人,李輝覺得心痛萬分,都是老兵啊,最寶貴的資源!
受傷計程車兵也是四百多人,李輝下令進行救治,自己則扶著城牆慢慢走回城裡,躺在床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敵人傷亡怎麼樣?」李輝問道。
「這個現在無法統計,不過看起來在兩千以上。」李俊垂著手,有問必答。
「呵呵,不虧本就行。」李輝打了個哈欠,「好睏啊!我先睡一會。」
李俊行禮退下,雷通大步走進來,砍了李俊一眼,沒去管他,徑直闖進來,嗓門依舊洪亮,「大哥,你定的好計謀!哈哈!」
「去去去,別煩我!」李輝揮揮手讓雷通先滾蛋,老子困得很!
「大哥,你要是聽到這個訊息,就不會困了!」雷通坐在李輝的床邊,李輝頓感床板「忽悠」一下,傳來木材咔咔的聲音。
「快點說什麼事!」李輝坐起來,不小心胳膊上的肌肉一緊,傷口滲出血來,他急忙將床單撕了一條,纏在胳膊上。
「敵人這次死了四千多,正在城邊燒死屍呢!」雷通笑道,「現在天氣又暖了起來,他們怕生瘟疫,只好將那些半死未死的也都扔進火堆,別提多慘了,那聲音聽的人瘮得慌。」
李輝坐直了身子,瞪起眼來看看雷通,又歪著腦袋想了想,雷通看著他的表情變了又變,忍不住開口,「大哥,咱們該怎麼辦?」
「你說呢?」李輝的臉上突然浮現一種詭異的笑容,「你不說我還忘了,要不是你小子抗命不遵,我還不至於領兵出戰,白白折損了好幾百弟兄……」
「大哥,我,我是無心之失,無心的!哈哈我有事先走了……」雷通打著哈哈起身要走,李輝一拍巴掌,鄭勇和司徒異闖進來。
「把這不尊號令的小子給我抓起來,打三十軍棍!」李輝下令道,鄭勇和司徒異這兩個單細胞動物只聽從李輝的命令,馬上衝上去將雷通抓起來。
「大哥,法外開恩,法外開恩啊!」雷通一著急,倒說出很多名詞來。
「法外可以開恩,但在法內幾乎是不可能了。」李輝走到雷通面前,「小子,忍忍就過去了,陸謙都捱得過來,你這大老爺們卻怕這個,傳出去豈不會被手下笑掉大牙?」
「好吧!」雷通聽到陸謙的名字,挺起腰板,我雷通怎麼說也是一營之首,七尺高的漢子,總不能讓個毛孩子比了下去。
「哎呦,爽!再重些!爺們忍得住!」門外傳來雷通呼天搶地的喊叫聲。
「沒有這樣受刑的。」李輝走出房間,看著趴在青石板上的雷通,還有戰成一圈圍觀計程車兵們,看著鐵血漢子雷通被打屁-股。
「好漢子!」士兵們豎起大拇指,李輝皺了皺眉頭,適得其反了,這小子還挺會裝英雄的。
「脫了褲子再打。」李輝端起茶杯,幽幽說道。兩個行刑計程車兵愣了一下,伸手去解雷通的腰帶,雷通一把護住,「大哥,太丟人了!不行,不行!」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被看過!」李輝淫-蕩的笑道,「將來你的渾家不也要看的麼?再說了大家都是爺們,你害羞什麼啊!裝純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