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更健康)一聲令下,三百人人頭落地,低頭看去,淨是滾滾無頭屍。
看著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吳學禮和四千降兵,李輝不以為意的擤了一下鼻子,抹在吳學禮的衣服上,「吳將軍,天色不早了,再去睡會吧等到天亮的時候我領你在江北好好遊覽一番。」
「好,好」吳學禮連連點頭,「說的是,我也有些困頓了。」剛一轉身,不提防鄭勇一道斜劈過來,吳學禮聽得腦後風聲,下意識的一躲,可是鄭勇的刀訊如閃電,沒等他躲得開,鋒利的刀已經將他的整個右膀臂砍了下來。
「李輝,你好毒」吳學禮捂住傷口,但是鮮血仍不受控制的噴湧出來,李輝輕蔑的瞟了他一眼,「滿清將士們,你們要這樣無能的人當你們的頭領嗎?」
已經被血腥屠殺嚇得傻了眼的滿清降兵們呆呆的立在原地,不敢出聲,李輝見效果不好,乾脆一腳踩在吳學禮的身上,「回答我,你們想要什麼樣的將軍?」
「定邊侯萬歲」王承化不失時機的喊起來,鋒銳營士兵們頓時聲如潮湧,久久不停。金山營也急忙大聲喊起來,表忠心。
「看看,這就是我的東山軍」李輝冷笑一聲,登雲履踩在吳學禮的脖頸上,使勁一壓,只聽一陣連串的咔嚓聲,再看時,吳學禮雙目凸出,嘴角流血,已經氣絕身亡了。
「想不想像他們一樣做精銳?」李輝繼續循循誘導,「是孬種的我東山軍也不留,是英雄的我一定會重用」
下面的四千俘虜依舊默不作聲,偶爾有一兩聲咳嗽傳來,李輝皺皺眉,「都捆住手,送到碼頭上,準備將他們送到銀州去當礦工。」
機會就這樣從這些悲慘計程車兵身上溜走了,從這個故事中我們亦可以看出機會是多麼的難得。人活在世界上,一定要抓住時機,要不然後果會很慘痛。
幸運女神也是女人,女人都是屬流星的,不抓住時機,一眨眼就沒了。
……
掘港城下,戰爭已進入白熱化,舟山軍和潛龍營共同護衛著孫英閣的炮兵一步步向前,逼近滿清軍隊的側翼。
城頭上戰正酣,羅衡的身上都是血,身邊計程車兵們也戰死大半,現在城裡的預備役已經不多了。
滿清軍現在也死得不少了,城頭下全是戰死步兵的屍體,鋪滿了地面,而洪承疇正在準備將最後一支有生力量投入城頭的戰爭。
李俊氣喘如牛,拄著鋼刀,看到敵人又三個千人隊湧過來,嘆了口氣,劃拉一下臉上的血,從面上拽下一條肉絲來。
「準備殺敵」他看著身後寥寥無幾計程車兵,這些士兵也是個個帶傷,看來今日必敗。
「東山的好男兒,敵人一旦衝進來就要屠城,咱們是心甘情願的引頸受戮了還是戰死沙場,做個堂堂正正的中華男兒?」王秀楚也湊到城牆邊,大聲喊道。
「拼了」少了一隻胳膊的漢子圓睜雙目,怒吼一聲,抱著一個剛剛登上城頭的滿清兵跳了下去,撲通一聲,兩個人都倒在屍體堆不動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一道霞光穿過濃濃黑雲,照到掘港的城頭,打在李俊的臉上,他看著初起的朝陽,慢慢的臉上綻開一點微笑。
他看到了浴火鳳凰的旗幟
「援軍到了,兄弟們不怕死的和我衝啊」李俊乾脆放棄了城頭,率領這些已經全身是傷,堅守了一夜計程車兵們向城門跑去,推開沉重的大門,這些衣衫襤褸的人衝出來,好像一頭頭睡醒的雄獅。
與此同時,鏖戰了一夜的潛龍營也不顧的疲倦,大步向洪承疇的中心陣列發動進攻,張煌言見此,大大的挑起拇指,「不愧是東山軍,真是天下第一苦戰的悍勇舟山軍,咱們不能被人小覷,隨我衝上去」
遠處,兩面東山軍的軍旗也出現在地平線上,從東南方向包抄過來。
三面夾擊,洪承疇看著密密麻麻衝過來的東山軍士兵,皺緊眉頭,下令攻城計程車兵全面撤回,龜縮在一起,進行原地頑抗。
現在洪承疇的手裡還有部隊七千人,完全可以和東山軍進行決戰,但洪承疇也見識了東山軍的悍勇,深知要是進行決戰,他手裡的這七千兵馬估計剩不下幾個人。
賠本的買賣誰都不會去做,拼光了全部軍隊,得到一個空城,有什麼意義?所以他下令徐徐後撤,尋找戰機,同時準備和吳學禮的五千人進行聯絡,前後夾擊,一定能扭轉戰局。
他還不知道吳學禮早就投降了。
李輝現在很困,很累,腳像踩在棉花上,飄悠悠的隨手都可能摔倒,但是依舊忍著向前進。他是一軍主帥,不能倒,倒了整個軍隊就散了。
「哈欠」李輝努力睜開眼睛,「承化,過來陸謙的信,給,給了麼?」
王承化也困頓不堪,來到李輝面前,直打晃,「大哥,給,給了休息,休息一下。」
「咱們累,敵人更累」李輝說道,「現在正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咱們馬上指揮士兵衝過去,他們肯定就會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