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通連忙將李輝救起來,李輝乾咳了兩聲,滿面通紅,罵了一聲娘,「傳令東山軍全體士兵集結,我要清除雜草」
掘港城南門,上午還是戰場,下午就變成了整訓場,潛山飛旗寨計程車兵們被東山軍圍在當中,忍受著他們利劍般的目光。
「傅夢弼,圖謀篡逆,綁架領袖,與滿酋勾結,狼狽為奸,準備和敵人裡應外合攻佔掘港,屠殺滿城百姓」李輝站在城頭,看著下面計程車兵們大聲說道。
眾多士卒起了騷動,有十幾個飛旗寨計程車兵被憤怒的東山軍拉了出來,拳腳相加。李輝皺皺眉,沒有阻止。
「對這樣的逆賊,我們該怎麼處置?」李輝大聲喊道。
「殺了他」
「殺了他」
喊聲如雷。
「好,就遂了兄弟們的意思」李輝一腳將捆成粽子的傅夢弼一腳踹下城牆,「兄弟們,幫我把這狗賊撕成碎片」
飛旗寨人人自危,生怕李輝以此發動清洗,很多人都把手扣在腰刀上,準備和東山軍決一死戰。
但是面對身經百戰的東山軍,他們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眼看著傅夢弼被扯成碎片,東山軍的憤怒的心稍稍平靜下來,李輝也是出了口氣,,長這麼大沒被人這樣羞辱過。
「飛旗寨全部兵丁劃歸羅衡麾下,改名飛旗營,編為民團一類,負責防守通州以南的治安緝捕事宜。」李輝面無表情的釋出這個新命令,羅衡一臉死灰,原本他以為這次自己的部隊完全可以憑藉死守掘港的功勞升級為主力部隊,沒想到因為傅夢弼這條臭魚壞了他們的大好前程。
「賊子壞我的好事」羅衡怒極,將那幾個參與謀殺李輝計程車兵提起來,賞了他們好大一頓耳光。
「東山軍計程車兵們,我準備從你們中間挑選最強悍最忠心計程車兵組成禁衛,保衛我的安全。」李輝緩緩說道,城牆下已是一陣沸騰。
「我要加入」
「我要保護老大」
「老大,誰再敢……」
真如菜市場般吵鬧。
「哎」李輝也沒有辦法,民意,最後他決定以比武的方式進行挑選,只有二十八個名額。
李輝趁此下令對全部在職士兵進行編號,每個士兵都發給印有唯一號碼的腰牌,謹防別人混進來搞破壞。
這項工作就交給王秀楚來做,李輝覺得有些累,心情也很不爽,將那幾個敢於行刺他計程車兵都扔給憤怒計程車兵,他就走下城牆,回到自己的住處。
李輝倒在床上,矇頭大睡,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他拍拍睡得發麻的腦袋,看看窗外的風光,外面草木凋零,冬天已經到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
「瑩兒?你們怎麼回來了?」李輝驚訝道。
「傻瓜,你都遇刺了,我還能坐得住麼?」連夜從岑港趕回來的李瑩將一個方盤放到桌子上,坐在李輝的身邊,「大哥,苦了你了。」
「苦什麼?一點都不苦。」李輝笑笑,「就是打了兩場仗,有些累罷了。」
「胡說,你看看你肩膀上的傷口都化膿了,還在這嘴硬」李瑩嗔怪道,「還不馬上讓大夫來看看。」
「這不妨事,都是小傷。」李輝看看胳膊上的那道傷口,果然已經化膿了,這麼多天來自己還真的沒有發現。
「來嚐嚐我的魚湯。」李瑩端過來方盤,李輝提鼻子聞了聞,「好香啊這又是誰的手藝?」
「當然是我的」李瑩笑道,「大哥,我這都是和錢秀學來的。」
「錢秀,錢秀那丫頭現在怎樣了?」李輝有意無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