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引燃了,將城門燒出了一個大窟窿,王信首先衝進去,身後計程車兵們也都端起大風弩扛著武器往前衝,似乎福岡城已經是囊中之物。
城中的老百姓都聚在城門口,看著這些衝進來的軍隊,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行動頗有章法,看上去應該是哪個強藩的精銳打過來了。
「難道戰國時代又開始了麼?」一個老頭悲哀的說道,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一把刀將他的腦袋砍下來,在地上來回亂滾。
「殺漂亮的女子留下,強壯的男人留下,老弱病殘全部殺掉」王信一舉手中刀,「開始」
屠殺持續了兩個時辰,福岡上萬老百姓被殺掉了三分之二,只留下兩千多男子和女子。
「很好」王信看著這些戰利品,「這八百女子都送到松州,讓沃頓船長進行訓練,兩千男子送到松州銀礦當苦力。」
「是」士兵們應了一聲,開始行動,將這些人都捆上雙手,一個拴著一個,好像一串糖葫蘆,揮舞著皮鞭子向松州驅趕。
福岡城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作案現場被破壞得一乾二淨,每一支大風弩弩箭都化成了灰燼,不留下任何證據。
路上,王信留下一百名長得不太漂亮的女子給士兵們,當這些看老母豬都很親切計程車兵們發洩完之後,將這些女子全部殺掉,暴屍荒野。
李輝當然不知道王信的暴行,他也不知道王信會把一百女人都殺了,至少他不會那樣做。
「前面應該就是土佐了,聽說他們是支援文官集團的?」李輝問道。
「從今村秋野傳來的資訊上看,應該是這樣的。」高元華回答道。
「不管他是哪一派的,揍就是了。」李輝由此想起後世一句很著名的話「不怕你潛規則,就怕你沒規則。」這個道理基本上是相通的。
東山軍飛雲營在土佐藩安芸鎮登陸,初次見到安芸鎮,李輝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才智,這麼險要的地方,卻把城池修在岔路口,這根本就是胡亂指揮的結果。
王信走過來,摳著鼻屎,「大哥,這城池修得太險要的。咱們很難攻下啊」
「你哪裡看出險要了?」李輝問道。
「這還不險要?」王信指點江山,有點大將風範,「你看,兩面夾山,中間一條路,在路上修城,正好扼守兩山咽喉之地,只要一夫當關,恐怕有千萬人也不能偷過此城。這和三國上寫的《失街亭》那座山差不多,我想這些人是讀過《三國演義》的。」
「說的很對,」李輝忽然想起野豬皮努爾哈赤也是三國愛好者,他只是笑了笑,指著旁邊的那兩座山,「街亭的那兩座山不易攀爬,佔據要衝,敵人不能越山而過。你看這兩座山,兩面坡山勢平緩,完全可以以重兵登臨,到時候佔據高處,憑藉高度優勢向城內進攻,我不信這座城能守得上三個時辰。」
「就算用山頂的巨石砸也把這城池砸開了。」李輝想想補充道,「日本人辦事的作風,只是一味的照葫蘆畫瓢,一點也不懂得因地制宜,殊不知各國自有其特色麼」
「大哥說得對。」王信看了半天,終於明白過來,原來是這般模樣,看來老大之所以稱為老大總是有其原因的。
「王信,你今年二十歲了吧」;李輝問道。
「再過一個月就是二十歲生日了。」王信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二十歲了,該娶個媳婦啦
「是啊,二十歲,該行弱冠之禮了。」李輝嘆了口氣,「我送你一個表字吧」
「好」王信有些失望,仍然瞪著眼睛等著李輝賜予他的表字。
「大唐王玄策,三千甲士滅天竺。你要效仿古代先賢,乾脆就起字為‘玄策’,以古人的事蹟激勵自己,你看如何?」李輝一臉期望的問道。
「好」王信使勁拍了一下巴掌,「王玄策,從此以後我就是王玄策了」
「希望你能和他一樣青史留名。」李輝嘆道,手下的這些將領中,王信的部隊裝備著最精良的火器——燧發槍,這是東山軍未來的希望,也是東山軍未來的發展方向。
對面的日本人一經發現了這群來歷不明的軍隊,開始喊話了。
「告訴他們不要叫了。」李輝衝身後的將士們一招手,「士兵們,滅此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