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幽蘭很不客氣的將李輝退到一邊,「大哥哥,這湯圓好香,我們就都吃了,不要客氣啊」
「幽蘭,你……」李輝皺起眉頭,看著這個絕色的美女,一時間竟然拿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哪裡來的野丫頭」素玉推門而入,看到兩個女匪正在搶湯圓吃,這可都是自己親手做出來的啊為了清除魚刺,整夜未眠,卻不料被這兩個饞貓看到,分而啖之,真是暴殄天物
「咦?你是黃宗羲的閨女?」嶽瑤屢屢在街面遊走,對眼前這個身穿鵝黃衫,面色殊麗的女子有些眼熟,便開口問道。
「來嚐嚐」嶽瑤將食盒往前一推,「好香的湯圓,都來嚐嚐吧」
「你們……」素玉雙眉立起,面帶怒色,「這是我做的,要送給……你們跑到這裡做什麼?」
「哪裡管你的事」幽蘭白了她一眼,「大哥哥,你衝日本帶回什麼好吃的,快拿出來讓我們嚐嚐。」
看著這三個嘰嘰喳喳的女人,李輝一個腦袋兩個大,這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屋子裡還在吵鬧間,門外突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李輝如蒙大赦一般去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坤興公主朱嬍娖。
「公,公主殿下,有何要緊事?」李輝的腦子開始嗡嗡作響,他們都來做什麼?
「這……」朱嬍娖一時語塞,腦子裡開始迅速找藉口,她眼前一亮,「我來代皇兄問問,我東山軍何時才能攻克應天,光復江南?」
李輝直勾勾看著這個公主身份的姑娘,看得朱嬍娖一陣臉紅,扭過頭去不敢正視。
「這個現在還不能確定,咱們外面談。」李輝和朱嬍娖;兩個人走出院落,屋子裡傳來叮叮噹噹的武鬥聲,緊跟著便看到嶽瑤推開窗戶跳了出去。崴了腳脖子,倒在草叢裡直哼哼。
「不愧是將門虎女啊」李輝惡作劇般的說道,「五尺多高的窗戶也敢跳,膽子著實不小。」
對此,朱嬍娖只是微微報以一笑,她的雙眼轉向李輝,「咱們是不是還要很多年才能打回應天?」
「是啊」李輝點頭稱是,「咱們現在的實力雖然大有發展,但是仍舊不如滿清軍隊驍勇善戰,所以……」
「妾為女流,不能為家國分憂,心實恨之」朱嬍娖一字一頓的說道,再也不避諱李輝灼灼目光,勇敢的迎上去。
李輝明白了,這是來興師問罪的,怨他不重用朱光昭,甚至一直都在懷疑自己有取而代之的目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李輝對天發誓,有生之年一定驅除滿酋,光復華夏。」李輝單手舉天,賭咒發誓道。
「如此便好,恭卿捷報。」朱嬍娖咬咬嘴唇,好像還想說什麼,終究語塞,一擺衣衫,悄然飄去。
李輝站在原地,吃吃壞笑,哈哈,我說的是光復華夏,可沒說光復大明,就算是光復大明也不打緊,大不了再來一場陳橋驛之事不就得了?
老子興兵造反不是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的勞動果實不能被別人劃拉過去。李輝也開始幻想當皇帝的滋味了。後宮三千佳麗,哈哈,要是都是兇婆子還不如殺我呢女人要溫柔,要懂得體貼,知疼知熱,當然了要長得漂亮,如果太醜就不能稱其為女人,不是女人就不能進入後宮,不能進入後宮就要……
李輝一路胡思亂想,信步在街上閒逛,雖說戰亂仍頻,但是這掘港堪稱避風港,來往商旅人頭攢動,如過江之鯽,南北通衢,交通要道,有很多商號都在掘港開了分號,頂著殺頭的罪名和東山軍做生意。
李輝來到一家店鋪門口,看到上面的紙糊氣死風燈籠上有個大大的「晉」字,知道這是山西人開的商鋪,正待往裡面進入,發現對面人聲鼎沸,李輝好奇,踱步走過去,走到近處才發現原來是沃頓船長的連鎖煙花之地——東瀛之花連鎖店。門口有兩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搔首弄姿,招來顧客。
一旁有幾個剛從裡面走出來的男子,個個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看上去十分享受。
李輝從來沒有逛過這種地方,在後世,他有一次前往某個旅店,半夜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對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先生,您要服務麼?」
李輝急忙拔了電話線,這才得一夜安寢,要不然,哼哼
「煙花場所,我在這裡面也是有股份的。」李輝一邊為自己開脫,一邊不由自主的走過去,對面的那兩個女子極盡妖嬈,正連連向李輝拋媚眼。
「好哥哥,來嘛」女子順手一個飛吻,完全的西式飛吻,不用問,一定是沃頓那個的傢伙教的。
「呦侯爺,您老來了」公大步流星的走出來,躬身相迎,在掘港,有誰不認識李輝啊
「呵呵,我來視察,低調,低調,不要說出去。」李輝恨不得蒙面,免得被人認出來。
「好嘞老鴇子,江北都指揮使,定邊侯來到」公一嗓子吼出來,把屋子裡的這些人都嚇得一哆嗦,侯爺來視察?紛紛疲軟下床,站在門口規規矩矩的迎接。
「低調,低調,我是微服私訪的。」李輝很想在公那張諂笑得變形的臉上踹兩腳,順便再拍上一鞋底子。太可恨了,嘴咋就那麼欠呢
公還不知自己說錯了話,一路導引著李輝來到最豪華的包間,這也是李輝提議的,當然是學自現代的娛樂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