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帥的命令是不敢違抗的,士兵們馬上排成四路縱隊,從城下撤走,而統領朝鮮三萬兵馬的李益也看透了敵人的企圖,下令一支騎兵部隊進行追擊,大部隊原地不動,靜觀時機。
李輝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戰報,他拿出千里鏡,向對面的朝鮮援軍觀看,只見騎步分明,旌旗蔽天,也不像傳說中那樣脆弱。
「全軍收縮,就地安營,生火做飯。」李輝下令道,士兵們並不理解,但是也不得不這麼做了。
「親愛的李,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安德列斯問道,這場戰爭已經將他弄懵了,為什麼一會進一會退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不明白,我可以理解。」李輝笑道,「我們雖然勞師遠征,急於取勝。但是敵人比我們更著急。」
「為什麼?」
「因為他們更急於取勝,咱們圍了他們的都城,他們的頭上有國王和文臣都害怕,如果不抓緊進兵的話,國王不會答應,大臣們也不會答應他們的政治仕途便會受到很大影響。」李輝分析道,盛了一碗玉米粥,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奇妙的東方。」安德列斯開始對中國人有一些崇拜了。
李益看到對面的敵人竟然緩緩撤退,他也沒有下令騎兵進行追擊作戰,也是原地生火做飯,準備和李輝的東山軍耗時間,我們是主場作戰,看你耗得過不?
李益對這場戰鬥有著自己的全盤打算,但是當他連續三天和敵人對峙的事情傳到城裡的時候,李倧的臉色開始有了變化。
「微臣之見,當是李將軍畏敵自保,不敢出戰,如此將領,蹉跎歲月,喪盡戰機,還請大王細加考量。」左贊臣程公福朗朗有聲,為李倧分析利害關係。
李倧沒有言語,這時文官集團的一起向武官發難,紛紛指責武官避戰求和,喪盡尊嚴,要求武官馬上出兵作戰,要不然就撤換主將,總之必須要把敵人最快趕出朝鮮半島,最少也要趕出都城之外。
「眾位愛卿不要爭吵。」李倧難得的說了一句話,「早日趕走這些賊寇,還我清平世界乃是重中之重,還是讓李將軍馬上出兵吧,敵人不過一萬兵馬,消滅他們也只在旦夕間。」
「大王,滿清傳來訊息說這些人都是無名賊寇,成不得什麼大事,要我們自己解決。」領議政崔浩站出來說道,「微臣以為當以全部兵力進行驅逐,以保無虞。」
「愛卿太過慎重了」李倧乾咳了一聲,「我還不知道這些賊人為什麼要來進攻我們,誰能幫我說清楚?」
「回大王,這些賊人上個月發信函說要從我們手中購買元山鐵礦,作價一百萬兩,微臣以為分疆裂土乃國之恥辱,所以擅作主張,扣下信件,嚴詞回絕。還請大王恕罪。」崔浩腦門上也見了白毛汗,他這件事情的確做得有些武斷了。
「愛卿忠心為國,做得對」李倧表揚道,「這些賊人想購買咱們的土地,真是痴心妄想讓李益將軍火速金兵,蕩平賊寇,還一方安寧」
「是」大臣們緩緩退下,將李倧一個人留在鐵瓦銀安殿上。
接到命令的李益再也不敢遲延,這違抗聖旨的責任他可擔待不起,三萬騎步兵全面推進,浩浩蕩蕩殺向駐紮在永登浦的東山軍。
李輝早就嚴陣以待,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三萬敵兵,;李輝也急忙組織士兵依照地形進行防守,做好了迎戰準備。
「看來這位將軍真的是被逼急了。」李輝看著這馬蹄鐵型的地形,真是瘋了,竟然敢在三面環山的窪地裡進行衝擊,不想著佔領山峰,居高臨下作戰麼?
「親愛的李,我們現在要殺過去麼?」安德列斯很早就想看看這名聲在外的東山軍作戰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心情有些激動的問道。
「不,我們現在是防禦作戰。」李輝回答道。
「防禦?我們現在是在敵人的領土上……進行防禦?」安德列斯越來越覺得東方人的智慧不可捉摸,這李輝用了什麼手段就讓整個戰場局勢掉了個個?
「奇妙的戰爭」他說道。
敵人的騎兵開始加速衝鋒了,李輝一招手,成排的大風弩沿著泥土修好的胸牆一排排擺出來,只等最後的射擊命令。
再往後便是紅衣大炮,紅衣大炮齊整整的排出一里多地,炮口微微向上,彈藥已經裝好,手持火把計程車兵們一臉肅穆的站在火炮邊,好像一尊尊泥做的雕像。
最後一排則是上好的硬木做成的木架子,上面擺放著超級無比絕倫大殺器——神火飛鴉。或者可以叫做導彈。每個人看到神火飛鴉粗壯的個頭,心裡都會有一種很舒服的安全感。
兩支主力步兵放在兩翼的山坡上埋伏好,只等最後的總攻命令。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