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輝派遣的東山軍游擊隊員的組織下,他糾集了十多個過命的兄弟,在山東范縣一帶組織起了民團,專門打劫前來跑馬圈地的滿清貴族,現在死在他們手下的滿清豪貴已經有四個人,范縣縣丞被迫帶領鄉勇對孟長卿等人進行圍剿。他們在東山派來的指導人員帶領下一路來到山東登州、黃縣一帶的海邊,同時利用信鴿向東山軍要求支援。
「快看」眼睛尖的孫德崖喊起來,「大船,好大的船」
東山軍游擊戰大學第二批學員張光北抬眼一看,的確是一艘大船,而且還真的不是小船,行駛到近處才看見東山軍的浴火鳳凰旗,在凜冽的海風中呼啦啦作響。
船上走下來的正是鎮海營游擊將軍周通,他下船狠狠的拍了一下張光北的肩頭,原來他們都是最初的鄭洪逵殘軍。
「好小子,過得不錯啊」周通調侃道。
「每天喝風吃屁,當然不錯了」張光北的話裡透露出濃濃的不滿之情,「大哥不是要在山東建立要塞麼,怎麼現在還沒動靜?」
「這個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弄好的。」周通說道,「兄弟們,卸船」
一箱箱的水泥抬下來,還有大量的剛剛出廠的燧發槍,霹靂雷,大風弩,甚至還有兩枚「神火飛鴉」靜靜地躺在木箱子裡,如同睡著的猛獸。
「都是火器」孟長卿抓起一杆燧發槍,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愛不釋手。
「這些都是給你們山東義軍的。」周通笑道,「還有五萬兩白銀,都是咱們銀州生產的絞絲銀錠子,值錢得很大哥讓你們好好幹,將來會給你們更多。」
「多謝,多謝侯爺」孟長卿看到滿箱的銀子,激動得熱淚盈眶,李輝對自己真不錯,不但沒有殺了自己,還讓自己當上了義軍的頭頭,甚至還,還給銀子
「侯爺大恩大德,我孟鐵牛無以為報,就把這條命給了侯爺,死也要報答侯爺的知遇之恩」孟長卿眼淚嘩嘩的。周通和張光北看在眼裡,都笑了。
「還有一樣東西。」周通從懷裡拿出一個銀質的小小徽章,一寸見方,盾形,上面刻著一個正舉著旗向前衝鋒的男子,旗上正是東山軍的浴火鳳凰旗,做工頗為精緻。
「東山軍山東遊擊軍把總孟長卿」
孟長卿愣了一下,發現是在喊自己,急忙應了一聲,「俺在」
「要說‘到’」張光北善意的提醒道。
「鑑於孟長卿在反清復明大業中戰功卓著,東山軍特賜予把總孟長卿‘自由解放勳章’一枚,以資獎勵持此勳章可享受多種待遇,請妥善保管授勳人:東山軍水軍鎮海營游擊將軍周通」周通說著將這枚勳章別在孟長卿的左胸,「勳章在,人在,勳章毀,人亡記住沒有?」
「俺曉得了」孟長卿掐起衣服,看著這枚銀光閃閃的勳章,激動得流下淚來,雖然他不知道這「自由」「解放」都是什麼意思。
「侯爺下令,讓你們多多招徠百姓,組織義軍,將山東的滿狗攪得雞犬不寧這是侯爺對你們的希望。」
「一定的,就是舍了老子這條命也不能讓滿狗好過」孟長卿虎目圓睜,喝道。
周通滿意的點點頭,走上大船,向遠方駛去,海岸上只留下孟長卿和張光北兩個人,一路目送艦隊南去。
「兄弟們,咱們有傢伙了,走去黃縣試試槍」孟長卿背起燧發槍就要走,被張光北一把拉住,「兄弟,你知道這傢伙怎麼用麼?」
「還不是和鳥銃一樣?」孟長卿瞪著眼說道。
「非也這東西叫燧發槍,是用這個東西」張光北從一個牛皮口袋中拿出幾枚火石,扳開燧發槍的後膛,小心翼翼的安放好,之後又拿出脫脂棉包裹成型的火藥柱,塞進槍管,拿起鉛彈彈頭塞了進去。對準遠處的一棵小樹。
「看好了,這有個小鉤子,使勁一扳……」
「砰」濃烈的白煙閃過,槍口噴出一團火苗,鉛彈飛出,遠處的小樹晃了幾下,咔嚓一聲斷開了幾根枝條,掉進大海里來回飄蕩。
「好霸道的槍」民團計程車兵們讚歎道,「這東西要是打在人身上,還不打出個大洞啊」
「有此利器,何愁天下不定?」張光北單手持槍,仰望藍天,思緒飛到很遠很遠……
海上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