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多爾袞再一次拍了桌子。
「非也,臣以為多隆大人是據實彙報,攝政王要從諫如流,這樣才能輔佐帝王成就霸業,方不失周公之美……」一個漢人官員見此認為表現的機會到了,急忙蹦出來指責道。
「你這漢人,豬狗一般的奴才,敢在本王面前指責政務得失?來人拖下去砍了」多爾袞冷笑一聲,「漢人官們,收起你們在前明的那一套,老子這不是崇禎的朝廷,這是大清的天下」
「大清的天下,也要由得官員議事,也要由得官員為百姓請命」一個花白鬍子的漢官氣得直哆嗦,反駁道。
「議事議事,還不是讓我大清取了天下老東西,我敬你一份,你最好給我閉嘴」多爾袞手指著老臣的鼻子喝罵道。
「韃酋我大明皇帝尚且不敢直呼臣子姓氏,你這赳赳武夫卻公然辱罵,老夫瞎了眼,投靠你這胡虜腥羶的朝廷」老頭也是剛烈性子,說到此處雙手插到眼睛裡,一用力,兩顆血糊糊的眼球就被剜出來,掉在地上,再看老人,滿面流血,眾人心裡都是一顫,暗道這老人真是個剛烈漢子。
「先帝恕微臣晚年失節,投降胡虜,丟盡祖宗顏面。枉為大漢之子,大明之臣求先帝寬宥」說著一頭撞向門口的木柱子,頭破血流,倒在地上,血跡淌滿了整個臺階。
「殺不盡的漢狗」多爾袞揮揮手,「拖出去埋掉」
在場的漢人官僚都面帶愧色,低頭不敢言語,多爾袞眼光在眾人面前一掃,「誰能領兵出戰,為我掃蕩賊寇?」
「我能」滿朝文武中站出一人,正是左良玉之子左夢庚。「奴才願往江南,平定賊逆,還我大清太平世界」
「你?」多爾袞歪著腦袋看了半天,這小子不行,這小子在江南的宿將太多,萬一和李輝聯起手來,豈不是徒為他人做嫁衣?
「不準」多爾袞喝到,「退下」
「我去」從武將中走出一名大漢,身高過丈,虎背熊腰,滿臉橫肉,走起路來鏗鏘有力。多爾袞定睛一看,正是滿洲巴圖魯鰲拜。
歷史出了點差池,鰲拜從四川早日歸來了,因為李輝鬧得實在太兇。
「好」多爾袞大喜道,「你速速整兵,早日南下,剪滅賊寇,記得了麼?」
「奴才領旨」鰲拜單膝點地,給多爾袞行了個禮。韓換退下。
多爾袞鬆了一口氣,他揮揮手中的奏章,「左夢庚,你大可隨孤王親征朝鮮,讓這囁爾小邦嚐嚐我大清的厲害」
「為何要徵朝鮮?」群臣都是一震,「朝鮮自太宗以來一直歸順,現在為何要興兵討之?」
「李逆輝的軍隊已經侵略到朝鮮,朝鮮大臣崔浩特意向我朝發來求援書信,要我們火速發兵,消滅李輝的黨羽,如若不然,三年之內,朝鮮定為李逆所有」
「該死的李輝」眾官員都罵道,四處惹事,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歇歇我們好也鬆口氣
「此次出兵,一定要選派最精良的將士,振我大清軍威,讓這等小國從此以後對我國俯首稱臣,不生貳志」一個漢人官員走出來擲地有聲道。
「先生說的對,孤王準備率領正黃旗,以皇帝鑾駕進行親征,到時候管叫鼠輩逃竄,方能顯我大清威嚴」
「王爺聖明」群臣跪倒,馬屁如山。
……
李輝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多爾袞親征朝鮮的事情,他馬上下令東山軍對張存仁的五萬鑲紅旗軍隊發動總攻。
陳震的三萬士兵被周圍幾百個鄉村的老百姓困在稻田裡出不來了。
只有一支萬人隊偷襲到掘港,但被守城計程車兵們打垮了。他們不死心的駐紮在不遠處的白蒲鎮安營,等候後續援兵的到來。
……
總攻發起,在長達半個時辰的炮擊過後,石門營作為第一梯隊衝上戰場,甩開膀子輪了一通霹靂雷。之後撤下,之後便是金山營,他們利用自己強悍的突擊能力衝上陣地,和敵人拼起刀槍來。
鋒銳營進行側應,滿清鑲紅旗在丟掉數百人的性命之後依舊不肯後撤,李輝怒極,下令將飛雲營投入戰場,飛雲營將燧發槍擺成三段式進攻陣型,將敵人打得人仰馬翻。
「看來這火器的力量不可小覷」李輝笑道,「告訴兄弟們,這一仗要打出咱們東山軍的氣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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