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定國點點頭,「李仲卿可是幫了咱們的大忙啊」
兩人定下計策,馬上召集李過,劉文秀等領兵大將,分兵四路從貴州出發,一路攻懷化,吉首,直指湘江;一路北上攻重慶,進四川,準備阻止滿清對四川的大屠殺;另外兩路急行軍前往桂林,柳州迎取永曆朝廷北上,作為義軍的領袖,統轄各路,以免出現一家獨大的現象。
中國人真是內鬥內行啊
到目前為止,李輝還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知道這南京城六朝古都不是浪得虛名的。
「你看著南京,有鐘山之險,石頭虎踞,北有大江護衛,東西兩面群山環抱,南面則是一馬平川,魚米之鄉。要是以此地作為根基,佔盡天時地利。太祖皇帝正是由此起兵,虎視中原,最後取得天下的。」李輝向王承化介紹到,「所以這南京咱們一定要拿下」
「是啊」張煌言也走過來,「南京城可不是好拿的,這城池是在石頭上壘砌的,加上大明一朝的屢屢修繕,堪比銅牆鐵壁啊」
「銅牆鐵壁在我東山軍面前都是浮雲」李輝大手一揮,倒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意味,「陸懷德,傳令將船開到岸邊,鋒銳營準備登陸」
「炮隊準備,待鋒銳營拿下灘頭陣地後馬上登陸,展開炮火,對準城牆猛轟馬上執行」李輝令下如山倒。手下將士們馬上行動起來。
抽調來的精銳組成突擊隊,跳下大船,光著膀子,嘴裡咬著鋼刀,一步步向岸邊靠過來,洪承疇急忙下令士兵們火速出城佈陣,;攔截這些衝到前面的突擊隊,竭力阻止李輝搶佔灘頭陣地,一旦東山軍在這片沙灘上站穩腳跟,他們就可以發揮自己的火炮優勢,到時候這南京城可就危險了。
領頭的司徒異自然知道肩上的擔子不輕,他頭一個衝進敵人的大陣,單刀挑開敵人的巨盾防護,吶喊著將攔在自己面前的一個滿清士兵砍成兩截。
「紅衣大炮,給我轟」洪承疇高高的站在城樓上,看著源源不斷攻上沙灘的東山將士,下令道。
「大人,下面還有我們的人啊」一個幕僚大聲提醒道,「不能開炮」
「開炮不殺掉他們,難保這六朝古都」洪承疇咬牙道,幕僚的嘴囁喏了幾句不知在說什麼,但仍然執行了洪承疇的命令。
城頭的炮火頓時如山呼海嘯一般噴下來,將衝到岸邊的東山軍和在沙灘上防守的滿清漢軍統統消滅,玉石俱焚。
「很好」李輝牙齒咯咯作響。「洪亨九,你小子夠狠等會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鋒銳營,給我佔領沙灘炮隊準備登陸」
李輝沒辦法,該出王牌了。
鋒銳營果然不同凡響,登上沙灘之後馬上架起大風弩和碗口銃進行還擊,碗口銃叮叮噹噹一陣亂響,竟然打掉了敵人好幾個紅衣大炮,這讓李輝再次重視這種中距離火器起來。
洪承疇一見城頭的幾處炮火竟然被打啞,看著下面的東山賊人,認出那面旗幟:原來是東山之刃——鋒銳營。
「好啊李輝,這麼快就把底牌亮出來了」洪承疇冷笑道,「洪家兒郎何在?」
「謹遵大人命令」一支帶著滿身殺氣的軍隊出現在世人面前,雖然陽光燦爛,但是每個人都感覺到一陣陣陰冷,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寒戰。
這些人從頭至腳都暴露出一種濃濃的殺伐之氣,他們眼中那種冰冷是常人無法忍受也無法抵禦的,那是一種將人命視為草芥的凌厲霸氣。
「你們從遼東跟我到現在,還沒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場仗,如果再待下去,你們都會瘋掉。」洪承疇笑起來,笑聲是那樣刺耳,「現在好了,有一支自稱為天下無敵的軍隊就在我們的城外向我們叫囂,如果你們手癢,就去幫我殺了他們」
這五百人什麼都沒說,懶懶散散的打著哈欠走向城門口,洪承疇看著這些士兵的背影,嘆了口氣,「當年縱橫遼東的關寧鐵騎,今天也沒了志氣嗎?」
鋒銳營快速推進,在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內就將在沙灘上負隅頑抗的滿清漢軍壓到了城牆根下,隨即東山軍開始大量登陸,快速將火炮佈置在最前線,一門門炮在沙灘上展開,炮口揚起,對準眼前這座飽經千年戰火的古老城市。
「三春楊柳,十里桃花,紙醉金迷,秦淮攬月。」李輝粲然道,「兄弟們,攻下應天府,本侯準你們去逛秦淮河」
「哈哈」這幫憋得難受的男人們聽到這個訊息後都放聲狂笑,臉上滿是各種奇怪的表情。
洪承疇的親兵隊——洪家營走出了城門,眾人都一臉輕鬆的看著這不足五百人的小隊,繼續除錯大風弩和火炮,準備對南京進行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