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張」左夢庚也有些發矇,東山軍總共不過五個步兵營,難道他們全軍皆出?
「就地抵抗,如有避戰逃遁者,殺無赦」左夢庚大聲下令,士兵們紛紛就地組成防禦陣勢,抵擋源源不斷的東山軍的進攻。
「東山賊」看著越來越多的東山軍,左夢庚恨得牙根直癢癢,東山軍啊東山軍,看來你是吃定老子了也罷,就和你們好好拼一把
「老子吃定你了」李輝看著自己的五個步兵營迅速登陸,將左夢庚的長蛇陣掐成了六段,忍不住拎著腰刀,準備衝上前面,但是被貼身保鏢鄭勇攔了回來,「國公爺,慎重」
「我知道,我又不是去送死」李輝只好回到戰船上,「鎮海,伏波二營,靠近岸邊,用重炮轟擊」
鎮海營和伏波營得到命令後,馬上動起來,沿著狹長的海岸線排成一排,儘量靠近,舷窗開啟,巨大的主炮對準岸邊,等待總攻的命令。
「東山軍,殺漢奸」李輝大吼一聲,重炮一齊開火,巨大的爆炸聲將水手們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東山軍五支主力兩萬五千人,兩支水軍總共四百艘戰船一起向左夢庚部發動總攻,巨炮轟鳴之下,左夢庚部剛剛組織起來的防禦陣線被天雷一般重炮炮彈砸得血肉橫飛
東山軍的艦炮炮擊似乎從來沒有間斷的時候,專門往人堆中打,每炮必有數十死傷,任你再強悍的部隊,也受不了這般重炮進攻。
改裝到船上的那二十門紅衣大炮發揮了絕頂威力,他們裝備的開花炮彈凌空炸開,敵人頓時撲倒一大片,再去看地面,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左夢庚哪還有什麼勇氣組織反抗?他躲在一棵小樹下,一臉驚恐的看著海面上接連開火的東山水軍,手腳都哆嗦成一團,「救,救命」
炮擊停止了,東山軍開始進攻。鋒銳營從後面包抄過來,憑藉著嫻熟的殺人技法,如切瓜砍菜一般將被巨炮嚇傻的左夢庚部殺得狼奔豸突,向前飛奔,卻鑽進了石門營的包圍圈中。
就這樣,五支部隊相互配合,步步逼近,最後將左夢庚部三萬人包圍在一片狹窄的地域,當然左夢庚也被困在裡面。
「援軍,快叫援軍」左夢庚仍舊不死心,組織士兵進行最後反抗,同時派出好幾撥人馬向寧遠等地求救。
前往寧遠的報信者很快就殺出東山軍的層層包圍,一路慌張的向遠處那座城池跑去,而派往其他方向的部隊則沒了這樣的好運氣,剛走出一步就被東山軍的大風弩射殺。
這三萬人困獸猶鬥,一顆開花炮彈砸在他們的頭頂,凌空爆炸,頓時將活著計程車兵們的抵抗之心打沒了。
一個面貌俊朗的年輕人出現在前面,東山軍士兵們連連行禮:「國公爺」
「不必多禮。」李輝笑道,「你們投降吧,跑不掉的」
「降者免死」東山軍在地上插了一杆鳳凰旗,「想活的就站到旗下」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不語,有個刀疤臉計程車兵挺起胸脯,向前走了幾步,站在旗下。
「噗」一支箭從人群中飛過來,將這個刀疤臉士兵來了個貫穿,看著緩緩倒地的這個降兵,李輝勃然大怒,「把他拖出來」
三個東山軍士兵拎刀走進去,可憐滿清士兵三萬人,竟然不敢上前阻攔,自動給三人讓開一條道路,三個人走進去,將剛才那個射箭殺人計程車兵拖出來,那個士兵還在抵抗,惹火了這三個小哥,一揮手就把他的胳膊剁下來,扔在地上,
「走」三個人拖死狗一般將他拽到李輝面前,李輝看看全身是血的這個士兵,冷冷一笑,「正法」
當著三萬滿清軍的面,李輝將這個士兵砍了腦袋。滿清士兵全程觀看,卻沒有人膽敢出來反抗。
「殺我兄弟」一個滿清士兵跑過來,高舉腰刀,「我殺你們」
「啪啪啪」大風弩連連扣動,將這個士兵射成了蜂窩。
「還有誰?」李輝冷笑道,「一炷香後,不降者就地斬殺」
此言一齣,聞者膽寒,滿清士兵們跑到旗幟下面站好,一臉驚恐的看著面帶怒色的東山軍。
「你們幾個不想投降是吧」一個矮個子東山軍倒拖著腰刀來到兩個站在原地發愣計程車兵面前,這兩個士兵如夢方醒,急忙站到旗下,然而旗下現在已經站滿了人,已經沒有空隙了,「軍爺,站在這裡可以不?」
「站好你奶奶的」說著賞了這小子一個巴掌,打得兩個士兵沒了脾氣,乖乖站好,再也不敢多嘴。
寧遠古城,歷盡風霜,奴酋努爾哈赤死於是。太祖曾領兵突進,入城殺敵。後東山諸軍,聽命於此,與滿酋血戰數月,遼東寸土,盡為血染。今有忠烈之廟,紀念死戰之士。
《華夏新錄》寧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