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李輝站起身,「潛龍營,準備作戰」
……
潛龍營擺開方陣,火銃在前,大風弩兩側護衛,李輝將蒙古精壯漢子組成的騎兵總共三千人分成兩隊,分別護住潛龍營的左右兩翼,戰馬不停的打著響鼻,等候衝鋒的命令。
滿清騎兵首先發難,弓弩手拉動弓弦,箭雨撲天而來,東山軍士兵們馬上舉起背包進行防禦,有些聰明計程車兵竟然將剛才從蒙古包裡的牛皮扯出來,蓋在頭頂,以防被箭矢擊中。
臨陣不過三發,三撥箭雨過後,滿清騎兵已經衝到距離東山軍前線不到八十大步的地方,戰馬開始加速,如風一般卷地而來。
「開火」東山軍久戰精銳,臨陣心理狀態極佳,火銃組成三段擊,幾乎沒有火力間歇的向滿清騎兵發射彈雨。
兩側的四百架大風弩也全力張開,弩箭一排排劃破空氣,飛向滿清騎兵陣營,騎兵接二連三的倒下,但是後面的騎兵仍猛衝過來,將前面倒下的戰馬踏在腳下。
「畢立格爺爺,讓勇士們用手中的刀為親人們報仇吧」李輝吼道,畢立格老人一提戰馬,「成吉思汗的子孫們,用你們手中的刀砍掉仇人的頭顱,向永恆的長生天獻祭吧」
「哦哦哦哦」蒙古族士兵們高舉彎刀,從兩翼突出,向滿清騎兵的後隊猛撲過去。東山軍也迅速拔出腰刀,「向前」
滿清騎兵怎麼也不會想到,和他們對陣的就是傳說中的東山軍,當一個曾經和東山軍打過仗的滿清士兵看到東山軍那面鳳凰旗時,驚叫一聲,調轉馬頭就往回跑,卻被督戰的騎兵攔下,一刀砍斷了腿。
「臨陣逃脫,殺無赦」帶隊的滿清佐領吼道。
倒在地上計程車兵驚恐的向前爬,被砍斷的左腿鮮血直流,但他渾然不覺,嘴裡不停的喊著「東山賊東山賊東……」
佐領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這個士兵仰望藍天,胸口熱血噴出來,臉上卻是一種解脫的神情。
和東山軍作戰,只有這個結局。
看著迎面衝過來的蒙古騎兵,滿清佐領一皺眉,回頭看看還未調動的手下兩千騎兵,這些是駐守朵顏三衛全部的軍隊,如果這些蒙古韃子的反抗不鎮壓下去,官帽上的頂子可要被摘下去了。
「嘟嘟嘟」滿清也吹起了衝鋒的號角,蒙古人和滿清軍隊打在一起。
蒙古人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戰士,尤其是在馬背上,但是他們的組織體系並不嚴密,所以被訓練有素的滿清軍隊壓制,雙方殺得難解難分。
好在李輝率領潛龍營作戰,潛龍營從側面將滿清包圍,大風弩自由射擊,將滿清騎手個個點爆腦袋,顯示出正規軍良好的作戰素質。
李輝佔據了一架大風弩,啪啪啪射得高興,這可比打獵好玩多了,他越玩越高興,扣動機括,專門尋找滿清將官進行射擊。
「瞄準頭頂有花翎的」李輝喊道,大風弩一起轉向,尋找滿清的將官,進行狙殺。
如此一來,滿清騎兵有組織的作戰行動立刻陷入困境,兵不知將,將則疲於奔命,剛露頭就有數十支弩箭飛來,嚇得他們紛紛脫掉鎧甲,扔掉頭盔,藏在馬背上不敢露頭。
「就這樣辦」李輝見所帶的弩箭已經不多了,下令東山軍拔刀,排成整齊的一字陣型,一步步向敵人逼近。
蒙古騎士趁著這個機會開始揮軍掩殺,戰馬飛奔,抄斷了滿清的後路,在蒙古人嫻熟的殺人技巧下,滿清部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三百多膽小鬼,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李輝下令東山軍後撤,靜靜的觀看蒙古人如何對待這些降兵。
「你們的鮮血,是獻給長生天最好的禮物」畢立格老人跳下戰馬,手中的彎刀上海滴著鮮血,反手一刀,一個人頭應聲而落。
「殺」老人一聲令下,蒙古人蜂擁而上,刀斧交加,不一會這三百人變成了地上的一堆頭顱,黑黑的小辮子拖拉著,好像一堆長著黑尾巴的白蘿蔔。
「看見沒有,這個民族比任何民族都要兇殘。」李輝的臉上罩上一層黑色,怪不得明朝邊患不斷,有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鄰居,誰家都不會消停的。
「將來,我們要對蒙古人採取必要的措施。」李輝對雷通說道,「拉攏或滅絕,總之不能留下任何的禍患。」
「都宰了不就得了」雷通撇著嘴,對李輝這種畏首畏尾的政治風格非常不滿。
「莽夫」李輝罵了一聲,繼續看蒙古人處置敵人的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