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還真有了心上人了」李瑩打趣道,「快說,是哪家的丫頭,我就去幫你上門提親去。」
「瑩姐姐,快看,船」程六伸手一指,李瑩急忙去看,當她看清楚大船上懸掛的鳳凰旗幟時,激動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是,是……」李瑩擦了一把眼淚,看著緩緩進入碼頭的艦隊,一雙靈秀的眼睛在每一個跳下大船計程車兵身上來回檢視,期盼那個死鬼出現。
「瑩姐姐好」士兵們從她身邊走過,都恭恭敬敬行禮,李瑩只好面上帶笑,挨個點頭,不停的向船上看。
「李輝」黃素玉從遠處跑過來,搶在李瑩的面前,小小的臉上盡是欣喜之色。
「你還活著啦」黃素玉看著一步步走下船的李輝,笑著說了一聲,「歡迎回來。」
「呵呵,很高興能活著看到你。」李輝只看著黃素玉,卻沒有發現站在士兵人群中的李瑩。「素玉姑娘找我有事?」李輝邊走邊問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做兩首詩,你幫我看一下。」黃素玉面紅耳赤,還好自己反應快,總算沒被李輝看出破綻。
「是麼?看來素玉姑娘馬上要成為咱們江北第一才女了。」李輝一條大拇指,「到時候出書,別忘了送我一本。」
「嗯。」素玉的聲音小得微不可見,用力點了一下頭,紅霞過頸。
「瑩兒,你什麼時候來的?」李輝終於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李瑩,緊走幾步來到李瑩面前,拉住她的手,卻被李瑩一下甩開,「將軍當著幾萬將士的面,請自重,不要動不動就輕薄人家姑娘。」
「嘿嘿,你生氣了?」李輝一臉壞笑,「走,回去吧」轉個身就把素玉扔在一邊。
「您自己回去吧咱們不同路。」李瑩狠狠一跺腳,「小六,看好這負心薄倖人是什麼嘴臉。走」
程六剛要向李輝說話,李輝揮揮手,示意他先走,程六這才跟在李瑩身後,屁顛屁顛的跑回掘港。
素玉對這個鏡頭很欣賞,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李大哥,走,嚐嚐我釀的桂花酒。」還故意把「李大哥」這三個字咬得很重,似乎已經是挑釁一般。
「好吧」對待女人,李輝總是感覺到頭疼,他總是想不清這幾個丫頭腦子裡每天都在琢磨些什麼。
「還有那個朱嬍娖。」看著一臉笑容的素玉,李輝眼前突然閃過那個孤寒如傲雪梅花的女子形象。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還是那樣高傲的拒人於千里之外?」這個念頭在李輝腦子一閃,如同電光流星,一瞬即逝。
他不知道,在遙遠的南京,也有一個孤單的身影,向掘港眺望,心中輕輕呼喚某人的名字。
……
按照程六送來的情報,李定國已經趁著反清的大好時機四處出兵,由劉文秀率領的東路軍已經打到湖南衡州,兵鋒直指江西省境。而李定國,艾能奇率領的主力部隊也在四川和滿清三戰三捷,滿清和碩英親王阿濟格大怒,調動甘陝兩省軍隊入蜀,要和李定國決一死戰。
歷史徹底變了模樣。由東山軍掀起的第二次反清高潮如火如荼,將全國各地點燃,熊熊的反抗烈火不住燃燒,將中華大地陷入一片沸騰之中。
游擊戰大學正式更名為「抗清書院」,李輝為學校題上校訓:驅逐韃虜,復興中華,以死報國,揚威四海。
抗清書院下分「游擊」,「步兵」「炮兵」「騎兵」「水軍」「間諜」「參謀」等系別,開設多種課程,學生在畢業後進行考核,成績合格後便授予鳳凰勳章一枚,直接調入部隊,擔任基層指揮人員,而游擊系畢業生則派往各游擊區進行實習,這種實習是生與死的較量,所以但凡從游擊區活下來並調回的學員,以後都將得到重用。
這些學生大部分來源於東山軍本部,有一部分從掘港,舟山,江陰等老根據地中的良家子弟中報考,接受一定訓練之後考試進入學校。在校期間費用全免,每個月提供五兩銀子的軍餉,作為日常開支使用。
在李輝的鼓勵下,各地紛紛開辦學校,私塾,還有發放到各地的儒生們辦起的,李輝將各地的教育資源進行整合,下令不準徵收入學兒童的任何費用,私塾,等統一按照地域組建學校。針對某些家長不願意讓孩子們上學而是留在家裡勞動的現象,李輝下令入學兒童每個月提供一兩銀子的「恩奉」,如果膽敢阻止孩子上學,就要從每家每月按照兒童數量徵收銀子,謂之「罰奉」。
李輝的這番命令取得了很好效果,各地老百姓貪圖一兩銀子的恩奉,紛紛把孩子送到學堂去讀書,直接導致學堂人滿為患。
京師諸學堂,皆公立,學生吃穿用度,仰賴朝廷。全國上下,教育之資,年以億計。嘗有人獻策,徵收學費,取財於民。太宗怒,曰:「太祖披荊斬棘,歷盡千險,終成此果,爾等饞臣,奪民之財,毀國家柱石,是何居心?」自此後,無人敢談及。百姓教化,民多才智,國家鼎盛,儼然屹立東方,萬邦來朝,盛世儼然。
《華夏新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