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名振被弄懵了,看著一臉微笑的李輝,正要跪下,被李輝慌忙扶起,「老將軍偌大年紀,聖上有旨,可以不跪拜接旨。」
「好吧」張名振盯著李輝手裡的那黃綢子聖旨,心中打鼓,這永安朝廷也太快了,現在就要剝奪我的軍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舟山大將張名振,精於謀略,每戰必捷,忠心赤膽,日月可鑑。現封張名振為定國公,領天下兵馬大元帥銜,節制江南諸省軍旅,欽此」
張名振聽完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東山軍都指揮使,天下兵馬副帥李輝,向定國公致敬」李輝以手擊胸,「歡迎定國公統轄東山軍,這是東山軍印信。」說著拿出一枚虎符,雙手奉上。
「這個,這個……」老頭被雷得不輕,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李將軍請起,請起」
張煌言跟在後面,心中暗喜,看來李輝真的不是一個貪圖權利的人,以前那些謠傳分明都是惡語中傷。正在這個時候,李輝從隨從手裡又接過一卷聖旨,「舟山軍張煌言接旨」
「好,好」張煌言料到會有這一手,但沒想到李輝竟然會在這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宣讀聖旨,慌忙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察舟山張煌言,智慮忠純,勞於國事,身為布衣,心憂天下。朕每知興義旅,獨抗滿酋之事,未嘗不動容也現敕封張煌言為撫國公,領天下兵馬副帥銜,節制原舟山本部軍馬,欽此」
張煌言抖著手接過聖旨,口中連連稱謝,李輝將他攙起,「張兄,現在咱們是平級了,以後你可不能以兄長的身份來嚇唬我了。」
聽過張煌言的官銜之後,張名振這才明白,原來李輝將舟山軍的治軍大全交給了張煌言,自己的什麼天下兵馬大元帥銜不過是個虛職,軍權都掌握在這兩個副帥的身上。
「也好,看你們年輕人如何打天下了。」張名振想通關節,呵呵一笑,自己征戰多年也累了,現在得了個閒職,也好靜下心來,休息一下,自己現在已是知天命的年紀,總不能和年輕人去搶功勞吧
「把軍隊交給你們兩個人,我放心」張名振兩隻手,一左一右搭在李輝和張煌言的肩膀上,「自勉之老夫等你們北定中原,克復京師的那一天」
「明白就好。」李輝心中暗道,看來這老頭不傻麼,知道自己將他置在一個位高權輕的地位上,臉上卻不敢流露出半點的怠慢之色,「國公爺放心,屬下一定恪盡職守,早日驅除韃虜,恢復我大明江山」
「好」張名振朗聲大笑,向前面走去,笑聲中多的是解脫,卻也有一絲不甘和無奈。
「張兄,以後咱們就同殿稱臣,共同領兵了。」李輝笑道,張煌言卻沒有說話,過了半天才看著李輝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李兄,你為何不把我舟山軍全部拿去?」
「燙手。」李輝言簡意賅,不帶一絲拖沓。
「好吧,以後為仲卿馬首是瞻。」張煌言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舟山軍擁兵九萬,但是軍資糧草從來就沒補全過,要不是東山軍屢屢接濟,恐怕都撐不到現在。
「也好,」李輝的臉上換上另類的顏色,「舟山軍與東山軍休慼與共,如果兩軍合兵,這江南半壁,都是咱們的天下……」
「仲卿,你不要安慰我,」張煌言苦笑一聲,「如果你感覺不穩妥,可以講舟山軍與東山軍合編,這樣一來便可以永絕叛亂之虞。」
「非也,」李輝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東山五營,是我的精銳部隊,不可打散重新編制。如果舟山軍想要打散重編的話,可以和西亭民團和飛旗營以及松州守備部隊進行整編。」
「你是說,我舟山軍戰鬥能力不如你的東山五營?」張煌言聽到這個論調,感覺受到了很大侮辱似地,說話聲也猛然加大,「李仲卿,你東山軍雖然強悍,卻也不是天下第一」
「我的東山軍,就是天下第一。」看著張煌言那雙驚訝還帶著憤怒的眼睛,李輝平靜的說道。
「好吧」張煌言平定了一下心情,「李仲卿,可否讓我也訓練出兩支精兵?」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李輝也不是不通情理之輩,自然順坡下驢,「蒼水兄,你要什麼武器裝備補給銀子軍餉,我全部供給你,只要你幫我訓練出兩支精兵,人數不要多,八千人足矣」
「八千人,就是兩個營的兵力。」張煌言笑了一聲,「一言為定其餘的軍隊,你可以調走。只要給我留下八千人足矣。」
「你想在舟山練兵?兵,一定要在戰場上練的」李輝哈哈大笑,笑得張煌言有些心虛,畢竟他不是百戰將軍,戰鬥的經驗比李輝差得遠了。
「如果你真的想練兵,那麼就帶上三萬兵馬,前往內陸,和滿清好好的打上幾場仗。」李輝止住笑聲,一本正經的說道。
「為何要帶三萬?不是隻練八千精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