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兒,我知道你不喜歡素玉姑娘,但是她終究給咱們做出過貢獻,咱們也不好拒人於千里之外,你說呢?」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李瑩咬了一下嘴唇,「但是我一看到素玉姑娘,就,就……」說著抬起頭,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李輝,「大哥,瑩兒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麼?」
「傻丫頭,我怎麼可能不氣呢?」李輝嘿嘿壞笑道,「不過看你認錯態度這麼好,我也就不懲罰你了,這樣吧,以後每天給我做飯吃。」
「做,做多長時間?」
「一輩子,怎麼樣,時間不長吧?」李輝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在李瑩的臉上不停的發射炙熱的火光,笑容也變得起來,十七世紀的單純少女怎麼會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泡妞理論派代表的對手?就這樣一個回合,李瑩就徹底敗下陣來。
「大哥,瑩兒給你做一輩子的飯。」李瑩雙頰飛起兩朵紅雲,「以後不管你有多少個娘子,只要你記得瑩兒,念著瑩兒,就算做牛做馬,瑩兒也是心甘情願的。」
「好丫頭」李輝激動得熱淚盈眶,幾乎就要跳過桌子將這個楚楚可憐的丫頭摟在懷裡,但是一向以「正人君子」標榜的他直到現在還不到火候,如果行動過於激烈,或許會嚇退這個膽小的丫頭。
「忍住,忍住,放長線,釣大魚」李輝不停的給自己灌輸這種思想,笑容也漸漸變得正常起來,「瑩兒,你說,這天下是不是咱們打下的?」
「是啊」李瑩想起她領兵抗擊鰲拜的那段日子,「咱們這的老百姓都擁護大哥你呢」
「這就好。」李輝點點頭,堅定了謀朝篡位的決心。
「瑩兒,我說你將來會當上皇后的。」李輝淡然一笑,說道。
「大哥,現在是光昭當皇帝,我不會嫁給他的。」李瑩咬咬嘴唇,「再說,錢秀不是在他身邊麼?」
「一切都會變的。皇位也不例外。」李輝陰測測一笑,「尺寸之功未建,就想安安穩穩的當皇帝,搶軍權,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
遼東,遼河河口。
數千匹蒙古馬和三河馬雲集在河口處的沙灘上,現在河水還沒有完全結凍,嘩啦啦的細流仍在徹夜奔流,為廣袤的渤海灣注入新鮮的淡水。
遠遠地深水區,停著上百艘大船,一艘艘小船在水面上來回穿行,運輸各種過冬物資。
「頂頂好的江北雲紋錦看這布料,看這花紋,哪一位要出嫁的姑娘都要有一床的」士兵們高舉一床繡著牡丹鴛鴦圖的棉被,調侃的開起玩笑來。
「這位哥哥,你要是把那床被子送給我,我就嫁給你」面色紅潤,身材壯碩的蒙古姑娘薩日託亞高聲應答道,把這個東山軍士兵鬧了個大紅臉。
「哈哈哈」大家朗聲笑起來,高元華也忍俊不禁。
「快過年了這是從我們掘港運來的鹹魚,」高元華手舉一串鹹魚做起了廣告,「每人一條,普天同慶」
畢立格老人看著那一串鹹魚,好奇的接過來,仔細聞了聞,一股怪異的味道直衝鼻子,「這些魚,和岱海(山西與蒙古交界處的一個湖泊)裡的魚是一樣的麼?」
「我們這是海魚,從大海里撈出來的,很好吃」高元華笑道,「老人家,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代我感謝長生天的使者,李輝國公。」畢立格老人衝著南方行了個大禮,「願長生天與你同在蒙古兀良哈部隨時聽候您的召喚。」
這幾句是用蒙古語說出來的,高元華也聽不懂,但看著老人臉上那種肅穆的申請,高元華便知道這位老人一定在感謝神明。
「老人家,我們的任務要完成了,該撤退了。」高元華指揮艦隊正要撤走,遠處突然來了一隻雙桅船,急如星火般,匆匆扎進艦隊中間。
「報報伏波營游擊將軍得知,掘港遭襲情況危急請將軍速回掘港,不然,我軍根本有失」船上的報信士兵隔著老遠便單膝跪倒在甲板上,大聲喊道。
高元華頓覺腦子嗡嗡亂響,眼前一片漆黑,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不要慌張,上前來,詳細稟報」
瞭解了詳細資訊之後,高元華泛起了琢磨,究竟是那支艦隊趕去捋東山軍的虎鬚?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麼?
「掘港有難,伏波營,馬上全軍調轉,火速回掘港,參與作戰」高元華辦事從不拖泥帶水,急忙下令向掘港回援。
畢立格老人有些耳背,沒有聽明白高元華在喊什麼看看巴雅爾,巴雅爾一句一句的幫老人解釋,老人這才點頭,「巴雅爾,召集蒼狼十八騎,隨船隊前往掘港。」
蒼狼鐵騎,源於蒙古兀良哈部。太祖嘗有恩於蒙古諸部落,遂遣精銳騎兵入朝侍奉。太祖大喜,乃命從教於大楚金山營。金山一旅,漸成霹靂之軍,呼嘯縱橫,俾睨天下
《華夏新錄》軍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