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被那些卑微的傢伙蠱惑,才會來到這裡和你們作對,願上帝擦亮你們的眼睛,看清事情的真相,我只是個無辜的人。」博爾納特顫抖的辯解道。
「這些話,你留給你的上帝說去吧來人,捆起來」
在取得了海戰的勝利之後,高元華馬上派人向李輝請示是否要化裝成西班牙艦隊,混入敵人群中發動偷襲。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因為李輝想留下這九艘大船,並下令艦隊馬上繞過西班牙人的艦隊,前往崇明補充火器彈藥,隨時聽候命令。
此時,東山海軍另兩支艦隊也擊敗了西班牙人的進攻,西班牙人拖著被打成篩子的船隻回到西班牙遠東艦隊中間,垂頭喪氣的向總司令岡薩雷斯宣告作戰失利。
「頂頂狡猾的東方人」岡薩雷斯看著三十艘出征的船隻到最後只剩下十五艘,破口大罵起來,罵過之後,他平靜了一下躁動的心情,看著手下的七十餘艘鉅艦,還有一百餘艘各種補給艦,腦子飛快運轉,想著如何繼續這場戰爭。
李輝也接到了定海求救的資訊,但是遠水不解近渴,他只能遠遠下令駐紮在松州的東山軍張翼、武揚率領手下的東山軍二十三營和當地的防禦部隊火速趕往定海前去救援。
信鴿撲啦啦的飛上天空,李輝看著消失在空中的信鴿,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說,這場戰爭會打多久?」李輝向站在身邊的王承化問道。
「會很快的,」王承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難得的笑容,「敵人偏師遠征,糧草不濟,恐難持久。必定急於決戰。所以咱們要儘量拖延,等到他們彈盡糧絕之時,咱們就可以全軍擊之,全收奇功。」
「說得很好。分析的也很到位。」李輝點頭稱是,「但是這種打法太過怯懦,還會讓這些洋鬼子們以為咱們怕了他們。我準備……」
「您的意思是?」
「下戰書,邀請敵人上陸決戰」李輝用力捏緊雙手,「咱們東山軍要打出一個大大的名頭,讓他們見到咱們東山軍的鳳凰旗就倉皇逃遁,不敢正視」
「好」王承化的臉上也是神采飛揚,「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下戰書,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可是,咱們也不懂泰西人的語言,怎麼下戰書?」
「把安德列斯叫過來,他不是抗清書院的教習麼?」李輝笑道。
王承化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這個傢伙,東山軍還真是人才濟濟。
安德列斯正在用蹩腳的漢語向抗清書院的學生們介紹亞歷山大東征。他用誇張的手勢在空中劃出一個大大的圈,「當亞歷山大到達印度的時候,他的軍隊像切牛油一樣輕鬆的將印度土著打得四處逃跑,躲避他的憤怒。」
「教習先生,我有問題」一個士兵站起來,他的身上穿著一身東山軍軍服,頭上梳著髮髻,大聲嚷道。
「你可以說。」安德列斯很喜歡提問題的學員,他認為教學的目的就是教導學生們如何去思考,而不是去信奉什麼主義。
「亞歷山大的四萬人從大秦出發,一路穿過沙漠和森林,那請問他如何保障士兵們的飲食呢?他們不可能攜帶那麼多的糧食吧?」
「這個……」安德列斯很臉紅的告訴士兵們,偉大的亞歷山大是一路燒殺搶劫過來的。
「原來是這樣。」學員們輕鬆的調侃起來,原來所謂的戰神也不過如此。
安德列斯對這種教學結果很是憤慨了一番,他認為正是由於李輝的毒化導致士兵們的腦子裡總是冒出稀奇古怪的問題,讓他這個教習很是難看。
「現在你們的城市正在遭受我們西班牙遠東艦隊的進攻。」安德列斯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經意的將下巴稍稍揚起一個高度,臉上出現了一種非常得意的神色,「下面我們來進行兵棋推演,看看誰會在這場戰爭中得勝。」
「放屁,肯定是咱們東山軍贏」學員們不滿的嘟囔起來,教室裡一片混亂。
「安德列斯教習,國公爺有請」傳令計程車兵大步闖進來,「國公爺請你去,有要事商量。」
「好」安德列斯終於找到了逃跑的藉口,對這些狂妄的學生,他這個敗軍之將根本管制不住。
李輝見安德列斯前來,急忙站起身,給安德列斯讓了個座位。
「親愛的安德列斯,希望你在書院一切良好。」李輝拍著巴掌道,「今年的武舉進士們也都進入書院深造,請你對他們嚴格要求,要將他們打造成東山軍的中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