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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家光的臉色很難看,他不是傻子,看出來這是一份喪權辱國的賣國條約。他拿著毛筆的手也在顫抖,如果簽下去,他就是日本國民的千古罪人。
「我的時間忙得很,希望您可以儘早做出決斷。」武揚的眉角向上一挑,「如果您不願意籤,那麼我想服部武藏對這個或許有很大的興趣。」
「我籤」德川家光的臉變成了慘綠色,拿著毛筆的手不停地哆嗦,將潔白的紙上濺上點點墨汙。
「只是寫個名字,哪有這麼困難」武揚冷笑道,「希望你可以快一點,我說的是真的。」
德川家光的筆有千斤重,緩緩落下,完成了賣國賊的第一步。
看著德川家光在《江戶條約》的三份檔案上都簽上自己的名字,武揚飛快的搶過來,在上面刷刷寫上自己的名字,從中拿出一份扔給德川家光,「這兩份交由東山軍儲存,作為憑證。」
「好吧」德川家光真想大哭一場,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也不好意思,只能忍著,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
「好了,這份條約從現在開始就執行了。」今村秋野嘿嘿笑了一聲,「我們大明人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在你們日本的地盤上開採礦產了,奶奶的,老子也去承包一個銀礦去。」
德川家光一臉悲慼的看著今村秋野,這個曾經的同窗,眾人譏笑的傻蛋,被人打得無家可歸的可憐武士,現在則成了大和民族的叛徒,正正經經的大明人,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今村,我早晚要給你好看」德川家光指著今村秋野的鼻子,恨恨罵道。今村秋野則學著約翰遜的手勢,雙手一攤,「很抱歉,我的同學,你現在沒有權利對我大呼小叫,如果你想刺殺我,那麼明天東山軍會將你這裡踏成平地」
好」德川家光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還不走?死了人算誰的」武揚扯了今村秋野一把,兩個人急匆匆離去。
掘港的李輝得知這個喜訊後,長長地噓了口氣,「這只是向日本討還的小小利息,將來我一定要讓日本人付出更慘重的教訓」
王承化和雷通也拿起那份《江戶條約》仔細看了一遍,王承化笑道,「大哥,你這是把小鬼子往死路上逼啊」
「好對付那幫龜孫子,就得這麼辦」雷通高亮的嗓門喊起來,「老……俺爺爺當年就是在遼東和小鬼子幹仗,被他們打死的。奶奶的,老……俺現在還沒給他老人家報仇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李輝淡然道,「張華找到了麼?」
眾人都是一頓搖頭,李輝皺皺眉,似乎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嚥了下去,「曹威可曾前來拜訪?」
「沒有。」
「那新科武舉薛真呢?」
「薛真前幾日曾經來過,但當時戰況緊急,所以屬下將他安置在掘港,已經等了很多天了。」李俊回答道。
「薛真,子懷藝。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身懷絕藝?」李輝調笑一番,「走,咱們去看看這個新科武狀元。」
……
李輝還不知道,由於自己和薛懷藝的見面,被文官集團硬是扣上一頂「結黨營私」,「圖謀不軌」的大帽子。對此李輝並不在乎,這幫文官滿嘴跑火車的胡說八道,誰要是聽信了他們的話,那真是傻到家了。
李輝對褶兒薛真非常讚賞,先不說此人的武藝出類拔萃,而且文采也是一流,要是考文進士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最要命的是這個人自稱是王陽明學派的門徒。這讓李輝眼前一亮。
「屬下乃是王門學子。」薛真向李輝一拱手,「吾師祖陽明先生所創‘經世致用’之學,屬下已略有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