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光讀完,一臉得意的看著面色灰暗的服部武藏,服部武藏則沉著臉,看著身後幾個身著黑衣,佩戴太刀飛箭的蒙面人,「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讓天皇的密信傳出去的?」
「回稟大將軍,我們依鶴派的人被殺了十幾個,從刀傷上看,是關西武士會幹的。」黑衣人連頭都不敢抬,輕聲說道。
「關西武士會,到處和我作對」服部武藏現在將任何攔路者都看成了仇敵,非常生氣的把出太刀,「嗨」大吼一聲,對面那個黑衣人的腦袋便隨著刀光飛了起來。
「好好的保護天皇陛下,要是再發生這種事,當心我將你們依鶴派連根剷除」服部武藏擦了擦太刀上的血跡,訓斥道。
依鶴派的幾個武士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點頭,生怕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一怒之下把自己給剁了。
戰爭終於打響了,德川家光和手下的大名們舉著太刀,全身鐵甲的衝向對面的敵人,後面跟著上千名披掛鐵甲的精銳武士,堪稱「天下十段擊」的精銳,向服部武藏殺過來。
武士的身後是大片大片手持鐵片鋤頭菜刀竹竿的農民,也和敵人攪合在一起,打得竹屑紛飛,噼噼啪啪的竹竿爆裂聲不絕於耳。
服部武藏的武力也不差,手下有八百名裝備了鐵甲和太刀的精銳武士,還有三百名手持東山軍生產的火銃的火槍兵,他們作為精銳排在最前面,身後自然是無邊無沿的手持各種簡陋武器的農民。
看來他們的群眾基礎還是蠻深厚的。
兩方人打得很熱鬧,砰砰的槍聲連綿不斷,哈伊嗨巴嘎之類的喊聲夾雜其間,朱舜水甚至聽到了一個喊著「雅蠛蝶」的聲音,在這震天的喊殺聲中顯得很另類。
「雅蠛蝶?莫非是李輝所說的傳說中的神獸?」朱舜水頓時意識到敵人中的一方或許得到了神獸的支援,收起輕慢之心,認真觀看戰鬥。
一陣大風吹過來,服部武藏的軍隊處在順風,頓時佔據了地勢的便宜,發動了一次衝鋒,德川家光的部下也不示弱,死死支撐戰線,和敵人進行死磕。
風向忽然變了,這回是德川家光佔據上風,幕府軍隊頓時士氣猛增,藉著大風的威力向服部武藏的軍隊陣地發動了衝鋒,服部武藏卻也驍勇,親手砍掉一個逃跑的大名的腦袋,「給我頂住」
雙方軍隊你來我往的打得不亦樂乎,就在這個時候,隱隱從遠方傳來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震顫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落日下,一面浴火鳳凰旗緩緩飄起,它的後面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東山軍,綠褐色的軍服,如林的槍支,正邁著整齊的步伐緩緩向戰場移動。
大風起,鳳凰旗呼啦啦作響,落日的餘暉打在東山軍的衣甲上,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遠遠看去,彷彿天神的部隊來到了人間。
「大,大,大將軍,大明東,東,東山軍」報信計程車兵舌頭都打結了,「東山軍,殺過來了」
「巴嘎」服部武藏扇了報信計程車兵一個大嘴巴,「這裡是大日本帝國,大明遠在千里之外,哪裡來的東山軍?」
「我,我沒看錯是東山軍的旗幟」士兵捂著臉辯解道,伸手向身後一指,服部武藏頓時呆住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遠處,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東山軍旗幟如林,殺氣騰騰,帶動九天風雷,正緩步殺來
「收兵,收兵,撤回京都城」服部武藏下令道,他第一個向京都城下跑,誰知京都城的守城士兵死守城垣,任憑服部武藏如何進攻,就是不開城門。
「蟻附攻城」服部武藏大喊一聲,指揮預備隊向城門進攻,而後面的德川家光的幕府軍已經殺上前來。
「東山軍」服部武藏攻城不下,看著漸行漸近的東山軍,心中升起濃濃恨意,這面該死的旗幟,當年自己就是敗在這面旗幟下,也是這面旗幟,一步步將自己逼上絕路,李輝,東山軍,巴嘎
說話間,東山軍已經全面壓上,不但將服部武藏和京都城包圍,還在漸漸向後進攻,準備將德川家光的幕府軍也包圍其中。
「幕府軍有三萬人,而服部武藏的勤王軍也有三萬多,咱們總共不過兩萬多人。」李輝伸手一指,「不過咱們戰術高超,兩面合圍,前後夾擊,看他們誰能跑得出去」
德川家光見到東山軍的額旗幟,輕輕舒了口氣,自己和東山軍簽訂了賣國的《江戶條約》,看來在這緊要關頭,東山軍開始出手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