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刀動槍的,會傷到自己的。」李輝說著從鄭勇手裡拿過一杆燧發槍,裝好槍彈,眯起一隻眼,對著日本天皇的腦袋,迅速扣動扳機。
「啪」鉛彈飛過,將天皇的平天冠打飛,日本天皇嚇得都沒脈搏了,扔下刀去摸腦袋,發現只是打飛了皇冠,這才顫抖著將頭髮理順,「李輝,我不會甘心投降的……」
李輝正在裝子彈,用強力壓制而成的脫脂棉條做成的一體成型子彈填裝起來很方便,李輝將通條拔出,火槍瞄準,「別亂動,那個誰,給他腦袋上放上個橘子,傻蛋拿個小的」
天皇已經被折磨得馬上要瘋掉了,他費力的保持平衡,但是不爭氣的雙腿不停地顫抖,導致頭頂的橘子也不聽的晃來晃去,他看著李輝的槍口,腿一軟,腦袋稍稍偏了一下,頭頂的橘子骨碌碌滾下來,就見李輝皺了皺眉,「怎麼搞的算了,方根蠟燭吧打掉火苗才能顯出本國公的槍法」
抱著東洋妞娛樂計程車兵們依舊在享受,其他計程車兵們聚攏過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李輝打爆天皇的腦殼。
「砰」硝煙散去,再看時,日本天皇已經尿了褲子,大小便失禁,臉色煞白,嘴唇乃至全身都在哆嗦。
「槍法不錯吧」李輝衝身後計程車兵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士兵們放聲大笑起來,在天皇耳朵裡,這種小聲幾乎等同於野獸的咆哮了。
下毒的廚師被找出,拉到大殿上,被東山軍就地正法,宮廷廚師們看得膽都嚇破了,急忙按照李輝的命令去準備晚飯,同時在東山軍的威逼下,天皇換好衣服,前來陪同李輝宴飲。
「你這日本除了魚片沒什麼好東西。」李輝吃了一口,又吐出來,「什麼東西,都沒做熟,你們是禽獸嗎?還吃生食?」
「生魚片,是很好吃的。」天皇不敢大聲說話,連手都不敢伸出來。
「聽說你們日本的舞蹈不錯,去跳上一曲來。」李輝擺手道。
讓一國之君為敵人跳舞,這是最大的侮辱。
天皇已經沒了脾氣,如果他再敢有脾氣的話,腦袋就得搬家,
天皇很不情願的跳了一曲。李輝也看不明白,只見那幾個臉色煞白的舞姬也下場跳舞,屋裡哇啦的不知道唱些什麼。
「嗚哩哇啦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李輝撇撇嘴,「東山將士,隨我唱起來」
「長車踏破賀蘭山,樓蘭城下將軍骨……中華軍威震萬里,衛霍馬踏徵四夷……誰敢犯強漢,雖遠必殺之……秦皇漢武終塵土,唐宗宋祖已往矣,大漢雄風誰來震,天下盡看鳳凰旗」士兵們和著拍子跟著唱,最後匯成洪亮的軍歌,每個人都被這種氣氛感染,天皇雖然聽不懂,但是聽那雄壯的曲調。也是一陣陣膽寒。
一曲終了,李輝意猶未盡的拍拍桌子,「天皇,你感覺如何?」
「威武雄壯,傳神極了」天皇壯著膽子說道,臉上硬是擠出一點笑容來,卻比哭都難看。
「呵呵也好,斷頭飯也吃了,這首歌也算給你送行了。」李輝一招手,立刻跑過來四名士兵,「招呼天皇上路吧,刀快點,這小子怕疼。」
天皇這才明白李輝要殺他,他嚇得跪在地上,四個士兵扯著他的兩條腿往外拽,天皇死死抓住門框不放鬆,四個士兵相視一眼,拔出腰刀,「咔咔」兩下將天皇的手剁了下來。
「做得利落些」李輝不滿的叮囑道,「注意衛生一會把血跡擦乾淨」
門外傳來了一陣陣慘叫,東山軍將天皇綁在柱子上,當著幕府將軍德川家光以及三萬日本俘虜的面將天皇的胳膊,腿一截截剁下來,每剁一截,士兵們就爆發出一陣歡呼,三萬日本戰俘眼中的恐懼就加深一分。
最後日本天皇被剁得只剩下軀幹和一個腦袋,士兵們將他扔進一個大酒缸裡,倒進烈酒,天皇疼得在酒缸裡一抽一抽的顫,人們爆發出狂笑聲。
(是不是太血腥了?)
皇后也沒有什麼好下場,被三十五個壯漢輪過之後,下身全是血,拉到李輝面前,李輝看看這個皇后,姿色還不錯,「先不要懲罰了,等養好了傷送到掘港東瀛之花,就這姿色,就這身段,絕對能當頭牌。」
「國公爺,雅蠛蝶是什麼意思?」參與的一個士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