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東山軍的開花彈」有一個識貨計程車兵喊道,「兄弟們,趴下」
「東山軍的開花彈?」李真愣了一下,就在他一愣神的片刻,游擊隊大炮再次響起,脅裹著狂暴的風雷,直接砸向他的面前。
「大人小心」護衛的親兵一把將李真撲倒在地,與此同時的,開化彈炸響,噼噼啪啪的泥土碎片打在身上,把李真打得全身生疼。
壓在身上的親兵已經被炸死了,後背被飛濺的炮彈皮劃開一條三寸多長的傷口,鮮血淋漓,李真一把推開死屍,「兄弟們,給我衝上去,捉住孟長卿,賞白銀五百兩」
白銀五百兩
士兵們都激動起來,五百兩而且按照畫影圖形,這孟長卿就是遠遠地站在山頭指揮的那個山東大漢,弓弩手也放下弓箭,喘了一口氣,萬一一個不小心射死孟長卿,那這五百兩就是別人的了。
當目標變得清晰時,人們就徹底喪失了理智。
在李真的驅趕下,綠營兵們手持盾牌衝在最前面,頂著山頭不斷飛下來的巨石滾木間或夾雜著霹靂雷,努力地向上衝,試圖將這些梁山賊寇一舉擒獲。
但是目標似乎總是遙不可及,在付出三百多人的傷亡之後,綠營兵終於衝到半山坡,孟長卿見此眼珠子都紅了,拿出一條紅布纏在腦袋上,拔出腰刀,「兄弟們,有種的就和我衝下去宰了他們」
「好」這些亡命徒們哪個是膽小的主兒?紛紛拔刀,準備和敵人生死相搏。
「孟將軍,張將軍有令,讓你們全部撤退到禿鷹嶺,他已經在一路上為這些滿狗設好了機關障礙。」
「奶奶的,這個老張,淨搞這些東西」孟長卿悻悻的收起腰刀,「第一隊和第二隊跟著我走,其他隊分散開來,按照平時的佈局,一切都要聽從我的號令」
「是」士兵們快速分開,眨眼間就消失在茫茫龍虎山中。
費了老大力,付出四百多人傷亡之後,李真終於打上龍虎山,卻發現敵人都作鳥獸散,他不由得心中得意,哈哈笑出聲來,「這些賊寇果然是烏合之眾,遭逢強敵就一擊而散,如此看來,這東山軍也不過爾爾。」
身後有幾個曾經和東山軍交過手計程車兵連吐了幾口口水,心道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真和東山軍對陣,你還不得嚇得尿了褲子。
此時,從後面包抄的弓箭兵也爬上山頭,他們這一路只遇到零星的抵抗,幾乎就是一路觀光走上山來的。
「總兵大人,看來這些賊寇都跑掉了,如果咱們現在趁勝追擊,或許能抓到幾條大魚。」姓劉的提督進言到。
「說的很對,這樣,你們幾個每人帶領三百兵士向四方追擊,騎兵跟隨我駐守中央,清剿殘敵」李真想了一會,如此吩咐道。
這個計劃一定,幾個提督嘴上不說,心裡把李真的親孃問候了幾十遍,奶奶的,誰不知道賊窩是最富庶的,何況這夥賊人還搶了三百萬兩白銀,就是躺著花也花不完這下好,自己連個銀子渣子都沒看見,就都進了總兵大人的私囊了。
「屬下遵命」幾個提督點起本部兵馬向遠處奔去,留下李真率領騎兵向聚義廳趕去,三百萬兩白銀啊,都是我的了
「兵部尚書要多多的孝敬,那幾個侍郎沒一個好東西,但是不能得罪,每人五千兩吧要是找到小德子,聽說他叔叔是濟南府人氏,要是能搭上這個有實力的太監,在攝政王爺面前為我美言幾句,嘿嘿飛黃騰達指日可待」李真坐在馬上不停的盤算這筆錢究竟該怎麼花,雖然這錢還沒到手。
用趙本山的話說就是「錢定死是咱家的了,只是取的問題了。」
但是別忘了範偉那句話,「做夢」
進了聚義廳,手下計程車兵們就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金銀財寶,但是將整個聚義廳掀了個底朝上,卻連一文大錢都沒找到。
李真腦門的汗頓時就下來,「給我搜,連茅房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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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又擴大搜尋範圍,將整個水泊梁山幾乎要掘地三尺,院子中那棵千年桃樹也沒有幸免,被人連根刨起,棕色的樹根暴露在外,流著乳白的樹汁,像是在哭泣。
除了幾顆爛釘子,發黴的青銅錢,還有一柄鏽得不成樣子的斧子,就再也找不到任何鐵器了。
「大人,這梁山泊還有個後山,叫做禿鷹嶺,我想銀子一定是放在那裡了。」一個小眼睛士兵彙報道。李真泛起琢磨,「敵人詭計多端,萬一設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