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風起了,呼呼作響的風吹過淮北平原的鹽鹼地,颳起細密的鹼土,人還好受些,戰馬可就麻煩了,有的戰馬被迷了眼睛,嗒嗒的原地亂轉,眼淚直流。
祖澤遠看了看風向,西北風,而且風勢還有越來越大的態勢,他不由得心中一喜,要是佔據上風向,向前猛衝,別說東山軍,就是鐵拓軍也得被衝散
「全軍向西北方集合」祖澤遠大喊道,「向西北,半個時辰內集合」
一萬餘匹戰馬頓時躁動起來,開始向西北上風向移動,金山營見此,急忙下令本部人馬向前移動,大風弩和步兵組成三角陣型,弩箭起飛,射擊著任何一個進入大風弩射擊半徑的騎兵。
敵人則以弓箭還擊,但是弓箭的力道哪裡能趕得上樺木的大風弩?箭還沒飛到目的地就被風吹得歪歪斜斜,最後掉到東山士卒的腳下。
「好」李輝見敵人開始移動,「潛龍營,向前猛衝,衝散他們的騎兵隊」
雷通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李輝下了命令,急忙向身後六千將士一招手,六千潛龍營士兵打著大旗向祖澤遠部衝過來
祖澤遠正在打馬向前,驚訝得現敵人竟然敢迎面對沖,驚訝了好長時間,醒過神來時潛龍營已經竄進騎兵中心個士兵結為一隊,手持長刀巨盾,硬生生抗擊騎兵的衝擊。
由於潛龍營有海岸作戰的能力,李輝也想將他們打造成海軍6戰隊,所以每個士兵除了裝備火銃,還裝備了長的腰刀和巧的匕,長度達到四尺半,環手厚刀背,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匕則不到一尺,刀鋒鋒利,還按照後世的軍刀模樣開鑿了血槽,捅在人身上基本就能給這個人當場報銷掉。
祖澤遠急忙下令騎兵停止運動,用弓箭不斷的向潛龍營還擊,潛龍營則以巨盾向前擋住,由於是頂風射擊,弓箭的威力大大減弱,此時鋒銳營已經攜帶大風弩前來支援。
大風弩拉開,啪啪啪弩箭齊飛,將迎面衝過來的祖澤遠部騎兵消滅了一半,祖澤遠臉色青,握著馬鞭的手微微顫抖,「該死的東山賊傳令後隊停止移動,北面騎兵向中央突破,我就不信我這上萬騎兵竟然打不過這的東山賊」
北側的騎兵已經有一半到達指定地點,順風縱馬,衝向東山軍陣營,由於潛龍營的移動,導致東山軍的防禦線上出現了一個豁口,聰明的騎兵馬上脅裹著凌厲之風從這個豁口突入,準備從這個缺口將東山軍衝散。
敵人的騎兵呼嘯著衝過來,而且直奔東山軍的缺口,這讓李輝對祖澤遠有了新認識,看來這子還是有些才能的。情急之下,他拔出腰刀,「東山將士,隨我出擊」
「是」王承化不顧久戰疲勞,跟著喊了一聲,頓時東山軍士兵迅向這個豁口衝進來,人越聚越多,一個豁口竟然在瞬間變成了一個咬不動的鋼釘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被王承化的重灌步兵的大斧砍得稀巴爛,後面的騎兵見此,肝膽俱裂,死力勒住戰馬,向後退卻,重灌步兵們放下巨斧,齊齊的舉起左手,摘下手套,豎起中指,對這些沒膽子的騎兵表示鄙視。
「這是什麼手勢?」騎兵們面面相覷,最後才明白過來,敵人是在嘲笑他們的膽怯懦,不由得心中憤懣,卻也不敢和東山重灌步兵相抗衡。
「敵不動,我不動。」李輝看著日頭已經行過中天,風似乎越來越大了,微微搖搖頭,南面,潛龍營和敵人騎兵廝殺正烈。
東山軍再次轉換隊形,開始向潛龍營方向靠近一被人掐斷聯絡,那麼潛龍營就危險了,很幸運的,敵人由於剛才被重灌步兵殺得太狠,一時間竟然沒有膽量衝過來。
潛龍營已經陷入苦戰,祖澤遠派出一千騎兵從中間穿過,目的就是將潛龍營和東山軍大隊割開,將他們各個擊破,分而殲之。但是東山軍豈是那麼好惹的?幾排大風弩過去,這一千騎兵就逃了一半。
「懦夫,都是懦夫」祖澤遠看著被東山軍大風弩打得四散亂跑的屬下,馬鞭子抽得啪啪響,「南線騎兵準備,殺掉眼前的這些東山賊」
祖澤遠的命令一下,頓時在後面的騎兵迅圍上,呈半圓形包圍,面對重重而來的敵人,雷通不懼反笑,「兔崽子們,有種就過來和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風越來越大了,地面上的鹼土被風吹起來,瀰漫在空中,由於一直處在下風向,加之戰馬來回奔跑,導致地面塵土泛起,祖澤遠騎兵的戰馬被嗆得連連噴嚏,祖澤遠也眯起眼睛,不敢睜開。
鳳陽居徽州之地,地貧民困,乃前明太祖朱龍興之地。永安二年,太祖領兵至此,血戰滿酋,斬過萬,民心懾服眾歸心。大定之後,太祖嘗來此祭拜,至今坊間多傳言。
《華錄》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