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刀槍,你們這是幹什麼」李輝一瞪眼,「告訴你們多少次了,做人要低調,低調。放下刀劍,都去後邊站著」
東山將士果真聽話,乖乖的站在李輝背後,形成以李輝為頂點的一個倒三角大陣,給李淏更加強烈的視覺刺激。
李淏現在真的有點頂不住了,但是作為一國之君的尊嚴還有一絲存留,他驀地站起來,把狼毫筆往桌子上一摔,「這樣的條約,我是不會籤的」
「有骨氣」李輝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你不籤也沒關係,這樣吧,我再給你三天時間,傳令東山軍各部,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攪他」
「是」喊聲如雷。
……
被餓了三天之後,李淏終於屈服了。
「把條約拿來,我籤,我籤還不成麼」餓得眼睛發藍的李淏一臉苦相,哀求道。
簽訂完賣國條約之後,李輝特意給李淏這個國王殿下準備了一桌子全羊筵。李淏聞到香噴噴的羊肉味道,肚子立刻疼得抽筋,抓起羊肉,也不管幹淨不乾淨,大口吃起來。
「這就對了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李輝將條約收好,看著狼吞虎嚥的李淏,「慢慢吃,找個恰當的時機,我們就送你回朝鮮。」
「好,好謝安國公」李淏蓬頭垢面,嘴裡塞滿了羊肉,含糊說道。李輝看著這個寧可賣國不願捱餓的國王,冷笑了一聲,那種眼神,似乎在看一條正在啃骨頭搖尾巴的看門狗。
……
隆州重新淪入敵手,李輝派遣使者高元華前往廈門,準備和鄭成功聯手攻克臺灣島,雙方平分此地,作為戰略支撐點,鄭成功熱情接待了高元華。
面對李輝情真意切的規勸,鄭成功似乎也有些動了心,劉文舉看鄭成功猶豫不定,上前說道,「國姓爺,雖然我等和李輝有政見之別,但是這臺灣島不能不取啊」
「說說理由。」鄭成功反問了一句,單手拄著腮幫子,還在權衡利弊。
「稟國姓爺,臺灣島末將去過,那裡田連阡陌,魚米之鄉,加之地廣物博,四面環海,易守難攻。良港眾多,緊扼南北海運樞紐,若佔據此島,可進可退,可防可守,是大大的形勝之地」
「非也」施琅跳出來反駁道,「臺灣島孤懸海外,不利征戰,島上多的是狼蟲虎豹,少的是人口炊煙。何談魚米之鄉?臺灣島絕非福地,而是死地大大的死地國姓爺萬萬不可受那李輝蠱惑啊」
「一派胡言」高元華憤怒的打斷了施琅的胡說八道,「施琅,你在此搬弄是非,到底是何居心我家國公爺為了大明江山社稷,嘔心瀝血,只為看到驅除韃子,大明中興盛世那一天,你等屑小鼠輩,有何資格對我家國公妄加評論」
「哼什麼大明中興,我看不過就是為了李輝的獨夫之慾」施琅奸笑道,「那李仲卿浪行虎步,目若雕鷹,心狠手辣。早晚有謀朝篡位那一天」
「你再說一聲」高元華怒了,刷的拔出佩刀,指向施琅,「我家國公爺早說你腦後反骨,是將來殺鄭氏,滅大明的奸臣,今天我何不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吃裡爬外的奸賊」說著揮刀就劈,施琅閃身躲過,拔出佩劍還擊。兩個人叮叮噹噹打在一起。
「住手」鄭成功怒吼一聲,「施琅,退下」
「國姓爺,這高元華也是…….」
「退下」鄭成功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的母親是日本人,所以他的身高並不出眾,來到高元華面前,倒了一杯茶,遞給他,「都是本公管教屬下無方,衝撞貴使了,還請你不計前嫌,多多寬宥於他。」
「國姓爺何出此言,這不是折殺末將了麼」高元華慌忙跪倒,鄭成功將他攙起,「聽聞你們在日本平定服部武藏內亂,護衛倭人平安,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