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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行動如風,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他們就遠遠的看到走在大路上的玄衣軍,再往前走就是錢塘江了,想必賊人們在江上有接應。
「追上去,縱馬踐踏,一個活口也不要留」蠟黃臉將軍知道只有將這些刺殺浙閩總督的賊人全部殺掉,他才能擺脫干係,要不然對他,對整個騎兵隊乃至東南官場都是一場風暴。
玄衣軍一路有說有笑,大家都為任務如此輕鬆的完成心情大好,有計程車兵甚至吊嗓子唱起鳳陽花鼓戲來,渾然不覺身後的危險。
戰馬如暴雷一般從天邊飛踏而來,玄衣軍一回頭,目瞪口呆。
「玄衣軍,散開」楊充喊了一嗓子,大家就地十八滾,全都滾到路邊的壕溝中,迅速掏出弓弩火器,向路上一看,敵人的騎兵已經衝至馬前,彎刀狠狠的劈下來。
「當」彎刀和火槍的槍管砍在一起,擦出一溜火花,玄衣軍士兵使勁扣動扳機,去發現並沒有子彈,急忙縮脖子躲進坑裡,手忙腳亂的填裝彈藥。
牛大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但是他本就是神經大條之人,見到此種情形不怒反喜,呼號著供彈手填裝彈藥,自己則拉開馬步,將連珠銃用力往地下一墩,槍口對準迎面衝來的騎兵,搖動搖桿,頓時子彈潑水般橫掃過來,將騎兵幹掉了一片。
「射殺那個壯漢」黃臉將軍看到牛大壯,還有他正在操縱的那架殺人機器,怒火中燒,張弓搭箭,「砰」鵰翎箭出手,飛向牛大壯,牛大壯正專心致志的射殺騎兵,不提防這傷人的暗箭,被射中肩頭,頓時鮮血噴了出來。
「奶奶的」牛大壯咬著牙將箭矢拔出來,扔在地上,一旁跑過一個衛生兵,手裡拿著金瘡藥粉,在牛大壯的傷口上塗上一層,又用白布包裹,牛大壯嫌礙事,一把推開他,「奶奶的,老子讓你嚐嚐這連珠銃的厲害」不顧傷勢,雙膀子一較力,硬生生將連珠銃舉起來,蒲扇般的大手託舉,另一隻手不停的搖動搖桿,「小五,填子彈」
玄衣軍諸士兵也紛紛展開武器進行還擊,在這鄉間小路上,雙方展開了一場激戰,霹靂雷也在人群中不斷爆炸,將地面炸出一個個深坑。
滿清騎兵雖然佔據速度和人數優勢,但是手中的弓弩完全不是玄衣軍的對手,玄衣軍的鋼弩能射出三百步,而騎在馬背上的滿清士兵用盡全力也不過三百步,再加上玄衣軍還有專門狙殺對方重要將領的狙擊手,雖然都是新手,但也可以給敵人足夠的震撼。
當你突然發現和你並肩戰鬥的領導一轉眼就被人把腦子打得像爛西瓜一樣,甚至還會有乳白的腦漿撒到你的身上,你是怎樣的心理感受?
武器並不能決定戰爭的成敗,但會起很大作用。
黃臉將軍見勢不好,下令撤退,但不知什麼時候,玄衣軍已經繞到背後,在地上投下無數的三角釘,將戰馬紮倒,很不幸的黃臉將軍的戰馬也中獎了,倒在地上不停的灰溜溜慘叫。掙扎著要站起來。
黃臉漢子的腿被戰馬沉重的身子砸斷了,他強忍疼痛,支撐著爬出來,正準備逃跑,不提防身後一隻腳踹過來,將他踹倒在地,緊跟著一個黑洞洞的東西就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你小丫的,敢打老子」牛大壯終於找到了仇人,學著李輝的口吻罵了一句,伸手將連珠銃的彈板抽出來,扔給身後的小五,「小五,給我換個滿的彈板,我讓著老小子嚐嚐連珠銃的滋味」
「別,我投降,我投降」黃臉將軍的臉變成了青綠色,高高舉著雙手,「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孃……」
「你老孃的,現在求饒,晚了」牛大壯一腳踹在黃臉將軍的胸口,手指放在搖桿上,微微冷笑,刷的搖動起來。
子彈橫飛,打在黃臉將軍的前胸,面部,腦殼,打得他整個人面目全非,連胸部都被打爛了,子彈透過被打成渣滓的骨頭,打進內臟,發出噗噗的聲音,血水飛濺,灑了牛大壯一身。
「去你」牛大壯越打越起勁,猛烈的搖起來,子彈砰砰砰連發噴出,連地面的石頭都被打得直冒火星。
一口氣打光一個彈板二十八發子彈,牛大壯這才停下手來,摸摸發燙的連珠銃,看著已經成為一灘肉泥的屍首,吐了一口唾沫,「奶奶的,便宜了你小子」
玄衣九衛,出入無蹤,飄忽遁去,殺敵立功。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銅牆鐵壁,令敵酋授首。文宗元年,潛行萬里,於泰西巴黎斬國王路易十四於刃下。天下震動,四海賓服,不敢稍有二心。
《華夏新錄》軍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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