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張東法怒吼一聲,士兵們一起將槍頂在肩膀上,對準施琅,施琅害怕,急忙領著手下向遠處逃遁。
「草泥馬的,哪裡來的野狗,敢在東山軍的地盤上撒野」張東法吐了一口唾沫,「陳四,你領著兄弟們把那個尼德蘭銀行也給我佔了,誰敢和你搶,格殺勿論一分錢也不留給這幫狗日的九子,出來洗地」
「是」陳四帶人向城裡跑去。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傳到了王信的耳朵裡,作為飛雲營的直接領導者,他不但沒有嚴厲批評張東法,反而將這小子叫過來,「就你能奶奶的」
張東法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王信看看他,「小子,以後鄭家軍那幫兔崽子要是敢和咱們搶錢搶女人,給我往死裡打,出事算我的」
「是」張東法右拳擊胸,行了個軍禮,王信笑罵了一句,「滾吧」
在一旁的劉文舉看得目瞪口呆,「王兄,你這……」
「兄弟,這些兔崽子們,不教訓教訓他們他們不知道天下誰是老大。」王信笑道,「我這些兵還是很文明很講禮貌的,要是潛龍營那幫二桿子,管你多大的官,三句不合,掏刀子就開捅。」
「東山軍,竟然如此彪悍」劉文舉驚訝的說道,王信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看你是個人才,要不來我們東山軍幹吧,絕對比你們窩在那個小小的廈門島上強得多。」
「這,這,忠臣不事二主,還請王兄見諒則個。」劉文舉心裡也在打鼓,東山軍聲威浩大,氣焰日張,如果現在加入,前景看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現在加入,卻又有些對不起國姓爺了。
聯軍並沒有因此事產生太大的糾紛,兩軍繼續進攻,一路勢如破竹,終於殺到臺南的熱蘭遮城,將這個敵人的遠東堡壘團團包圍,連同上次戰役逃跑的卡特,也被困在城中。
聯軍發動總攻,鑑於普羅民遮城已經被東山軍佔據,施琅立功心切,和劉文舉商量一下之後,下決心擔任主攻,負責圍困熱蘭遮城。
歷史的車輪,有時也會走到重合點上,熱蘭遮城的確就是被鄭家軍圍困半年之後才拿下的。
只不過時間提前了十幾年,而且主要執行人轉成了施琅。
東山軍樂得省事,他們在前線只留了兩千兵,其餘的都火速撤回普羅民遮城,開始大規模建設,並從內地徵調無地少地的農民前來安居。利用黃生舉從西班牙人手裡買來的橡膠樹苗,大面積的種植起來。
橡膠是僅次於鋼鐵的重要戰略物資,作為一種密封件,無論是軍事還是民用都少不了它,李輝早就想大面積種植只是苦於沒有樹苗。
橡膠的原產地在南美洲,李輝派黃生舉不惜千金也要求來樹苗,最後從一隊西班牙運奴船隻那裡買到了。
熱蘭遮城的戰鬥持續了半年,等到施琅將荷蘭人餓得雙眼冒金星,不得已出城投降之後,東山軍已經在臺北,臺中建立了完備的軍事體系和行政體系,再也難撼動分毫。
「失策」鄭成功得到探子的密報後,開始後悔讓施琅指揮這次戰鬥了。
……
李輝接到東山軍前線的戰報,樂得哈哈大笑,他下令鄧文的紅色艦隊護送李淏回朝鮮,並且將朝鮮的那五萬擔糧食也順路弄了回來,運糧船在海上穿梭不斷。
眼下農忙時節,東山軍民團也進行屯田,解決軍糧問題,李輝將三支艦隊全部從臺灣前線撤回,為前線運輸糧食軍器的人物自然落到了東山商隊的身上。
東山商隊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現在擁有兩千多艘各類船隻,貿易遍及整個東南亞,每年上繳利稅達到五百萬兩。調出三四百艘船隻為東山軍運送糧草軍器還不在話下。
「這次把你們叫來,主要的任務就是執行我們早就謀劃好的計劃。」李輝看看高元華,「元華,這個,你也知道的。」
「是的」高元華點頭道,「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講南京城中那十五萬流民全部接出,送到一個遙遠的地方。」
「送到遙遠的地方?」周通一愣神,李輝接過話茬,用手一指掛在牆上的大地圖,「移民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