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反叛,聯合東山軍,調動四十餘萬大軍揮軍北上,已經收復了江蘇、湖廣全境,河南、南直隸等地大部分淪入敵手,強敵勢頭不減,還在向北進攻,前鋒已經到達真定府。
滿清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一想裝作沉穩的多爾袞忍不住破口大罵三藩,說他們是反覆小人,狼子野心罪不容誅。而對於東山軍這個對手,沒有發表什麼過激言論,或許跟現在京城裡經常發生的暗殺事件有關吧。
字上個月以來,京城共發生刺殺朝廷大臣的案件十五起,有五名大臣遇刺身亡,這樣的結果讓多爾袞很發怒,命令九門提督烏戈嚴加查辦。頓時貪官酷吏得了發展空間,專門捉拿不順眼的百姓,家財萬貫的財主,嚴加拷掠,輕則發配三千里,重則凌遲處死,一時間菜市口刑場晝夜殺人,城中陷入一片恐怖之中。
「多鐸,你率領我八旗精銳急行軍趕到真定,嚴防死守,切不可讓敵人將這個咽喉要地奪取。」多爾袞緩了口氣,「孤王馬上去覲見皇太后,請求皇帝御駕親征。」
「御駕親征?」多鐸愣了一下,「萬萬不可,軍旅之事危險異常,如果有閃失,恐怕對我朝社稷大大的不利啊」
「難道你想看著吳三桂這個狗奴才領兵打進來,將咱們都殺掉麼?」多爾袞紅了眼珠子,吼起來。多鐸見此情形,知趣的堵住嘴巴,不敢再多說。
多爾袞急匆匆趕往慈寧宮,此時孝莊太后已經開始梳妝,進入靜謐的慈寧宮,多爾袞的腳步不由得放慢,看著正在梳妝打扮的孝莊太后,年近四十的人,看上去還如青蔥少女般美妙。他不由得機動起來,躡手躡腳走進,將她攔腰抱住,按倒,雙手猴急般摸來摸去孝莊太后掙扎著呻吟了幾下,也就半推半就,兩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嚴重不和諧橋段,省略一萬字)……
雲-雨一番之後,多爾袞看著一臉滿足的孝莊太后,「玉兒,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聽過多爾袞的話之後,孝莊太后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剛才多爾袞太過威猛,她有些承受不住,「王爺既然定了主意,那就照此辦理吧,哀家孤兒寡母的,只求保個平安就行。」說著一撩衣衫,起身坐到梳妝檯前,「死鬼,哀家可是你的嫂嫂,你也動手動腳……」
多爾袞讓順治帝福臨御駕親征的建議得到孝莊太后的允許之後,心情大好,彷彿只要黃羅傘一齣,吳三桂等屑小馬上灰飛煙滅,天下就此太平,全身放鬆下來,看著衣衫半露,滿面酡紅,如牡丹盛開,嬌豔無比的孝莊太后,想起剛才那欲迎還羞,yu仙yu死的境界,不由得情不自禁,又從後面抱住(繼續和諧一萬字)……
小皇帝福臨早起來向母后請安,離得遠遠的就聽見慈寧宮中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心中好奇,跑進慈寧宮,掀開門簾,看著地上翻滾的兩具(你懂得),不由得愣在當場。
多爾袞見順治帝福臨跑進來,從容的從地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衝福臨一躬身,「奴才給皇上請安了」
孝莊太后看到醜事被兒子撞破,急忙爬起,穿好衣衫,躲進裡屋,不敢出聲,福臨的臉色變了三遍,最後一賭氣,轉身要走,卻被多爾袞一把拉住,「聖上,奴才有事稟報」
「說罷」福臨在屋子裡找了個凳子坐下,看著光潔的地面,想起剛才兩個人的苟且之事,心中憤恨難填,「快點說」
「現在南方叛逆四起,氣焰囂張,奴才以為,聖上當御駕親征,震懾叛賊,平定天下」多爾袞朗聲道,他站在福臨面前,如同一座山,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雙狼眼盯著福臨,強大的威壓壓得他喘不過起來。
當然還壓倒過他老孃。
「好吧」福臨服軟了,多爾袞微微一笑,「聖上可以走了。」
福臨站起身,轉身向外,多爾袞又說了一句,「聖上還沒給太后請安呢」
福臨裝作沒聽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大步向遠處走去。
多爾袞看著小皇帝遠去的背影,轉身又走進慈寧宮,剛才被嚇得有些萎了,不過癮,現在要重整旗鼓再戰三百回合。
呻吟之聲迴盪在慈寧宮上空……
…….
永安二年七月十五日,滿清召集正黃旗,正藍旗,鑲藍旗總計十萬人,加上綠營兵五萬,籤軍十五萬,在順治帝福臨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向南方殺去,準備和吳三桂等三藩叛逆決一死戰。
吳三桂憑藉黃河天險,在開封及其周邊三十里設定了五道防線,準備用滾滾黃河作為依託消耗敵軍。同時下令平南王尚可喜放棄攻打潼關,全力北上,攻打運城,進入山西,之後從太原、朔州北上,偷襲京師的大後方——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