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猜的不錯,這封印確實能將我困在一定範圍內!」血煞蛇皇聞言,咧嘴笑了笑,道:「但是,本皇要收拾你們兩名練氣期的修士,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根本費不了什麼力!」
「是麼!」
林天聞言,眉頭一挑,冷冷一笑,道:「恐怕不像你說的這麼簡單,想必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吧!」血煞蛇皇聽林天如此說話,也是眼中一凜,暗想:「好機敏的小子!」
只是這血煞蛇皇乃是上古妖獸,雖然被封印於此十萬年,實力已經削弱到了五級妖獸,但兇威仍在,以至於聽了林天的話,也只是楞了楞,便是獰笑起來。
「嘎嘎,小子,你說的不錯,想要對付你們,本皇確實要付出一點點代價,不過那也只是一些精血罷了,一旦脫離封印,吸收足夠的修士精血,到時候,想要恢復過來,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話音剛落,血煞蛇皇嘴中突然對著頭頂之上的玉符噴出一口精血,而這玉符見血,便是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似乎隨時都可能破碎開來一般,血煞蛇皇見此,仰天狂笑起來。
「哈哈,十萬年,整整十萬年了,你們那群老不死的,把我封印於此整整十萬年了!今日,有著處…子血的輔助,本皇就能突破封印,重見天日!」
「臭小子,我怕!」
上官婉兒見此,渾身顫慄不斷,不由緊緊地靠在林天懷裡。林天這時也是頭皮一陣發麻,拉著上官婉兒緊靠著山洞的洞壁,希望能夠熬到秘境結束的時間,被傳送出去。
「現在知道害怕了麼?晚了!」
血煞蛇皇停止了大笑,血色大眼盯著林天兩人,咧嘴笑道:「現在,你們絕望吧!」話音猶在,只見血煞蛇皇渾身一顫,從其頭頂上方飛出一道巨大的虛影,這虛影與血煞蛇皇本體一般大小,並且一模一樣,顯得很是詭異!
「這是什麼鬼東西!」
林天見此,渾身汗毛根根立起,只見這血煞蛇皇的虛影,突然向著自己兩人急速飛來,不禁一陣亡魂大冒,本能地將手中的金雷刀與血影劍祭出,朝著虛影轟斬而去。
「噗噗!」兩聲輕響,金雷刀與血影劍準確命中了虛影,只是虛影好似空氣一般,根本就沒有絲毫受傷的跡象。
「嘎嘎!此乃本皇的妖靈,你二人緊緊練氣五層的小修士,如何能夠傷害得了本人!」血煞蛇皇的妖靈,發出一聲刺耳至極的冷笑後,就往林天兩人席捲而來。
「呵呵!原來是修為不夠!我原本還以為你真是刀槍不入呢!」
林天聽到這裡,心中稍安,片刻便是有了定計,雖然心底很是不捨,但如今關乎性命生死,也不得不使用玄陽老祖留給自己的保命玉佩了。
如此想著,林天從鴻蒙造化爐中取出一枚火紅色玉佩,手上一用力便將其捏碎開來,這玉佩一碎裂,頓時,一陣陣強大的靈壓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須彌間,一個高大的百丈的老者凌空出現。
這老者的摸樣清晰,不是玄陽老祖還能是誰!
只是此時的玄陽老祖身子已然放大了數百倍,雙目緊閉中,渾身上下上下散發出強大的威壓,一陣陣的氣勁席捲開來,天地為之變色,就連不遠處而來的血煞蛇皇的妖靈,在這威壓下面也顯得恐懼無比。
「玄陽老祖!」
林天朝著上空的大喊一聲,只是這老者虛影並未理會林天,而是突然睜開了雙眼,右手一揮,氣勢猛然爆發,朝著不遠處而來的血煞蛇皇靈魂虛影就是一道紅色劍芒。
這紅色劍芒,長達百餘丈,一齣現就帶著太陽般地熾熱之光,所過之處,空氣都劇烈的燃燒起來,如同一道巨大的流星般,帶著焚滅萬物的氣勢,急速朝著血煞蛇皇的靈魂急斬而去。
「怎麼,怎麼可能!」
血煞蛇皇的靈魂見此情景,發出了一聲驚恐至極的大叫,然而這巨大紅色劍芒速度何其之快,這血煞蛇皇的靈魂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巨大的紅色劍芒洞穿了身子。
「啊!本,本皇不甘心啊!」
血煞蛇皇的妖靈發出一聲震天的慘呼,接著整個虛影就被劍芒焚燒一空,化作了一陣陣巨大的血霧,消散在空氣當中,而血潭內,血煞蛇皇的身子在失去了妖靈之後,也是雙目無神地沉入了血潭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