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我林天歸天跪地跪父母,卻不能對這老不死的下跪!」
「小鬼,你給本人跪下!」
老者見林天性格如此堅毅,心中一凜,要知道他可是練氣大圓滿的超級高手,靈壓何其強大,然而在林天這名小修士面前,效果卻不是那麼明顯。
「哈哈,李雲福,你個老不死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練氣大圓滿境界的高手,居然欺負人家一名練氣五層的小修士,你不丟臉,我肖玉鳳都替你感到丟臉!」
玄天秘境外,眾多修士看著林天在堂堂練氣大圓滿高手的靈壓下,站直了身體,也不由得心中一陣佩服,只是礙於老者李雲福的實力,並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當然,這其中也有不怕老者的人,這人是三十幾歲婦人,長相一般,但實力卻與李雲福相當,也是練氣大圓滿境的超級高手。
「哼!肖玉鳳,你少在那裡聒噪!你要是想與我比鬥,我李雲福隨時奉陪!」李雲福冷冷笑道。婦人肖玉鳳聞言,卻是沒在開口,說實話,這肖玉鳳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論修為,她與李雲福不相上下,但論實力她卻不是李雲福的對手。
「哼!小子你很狂麼?今天,本人就不信你不屈服!」李雲福將視線從肖玉鳳身上收回,接著朝著下方的林天加大了靈壓。
「噗!」
一口鮮紅的鮮血噴出,林天只覺得身子一沉,似乎一座大山當頭壓下,臉色變得煞白。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一陣陣噼裡啪啦聲響中,林天竭力抵抗這股向他湧來的巨大壓力,五臟六腑好像被刀割一般,全身的毛孔都滲出細小的血珠,承受著無比的劇痛。
然而,讓李雲福失望的是,儘管林天全身是血,渾身顫慄不斷,但是卻仍然沒有跪下,而是雙眼猙獰的看著他。
「小子,你找死!」
見此情景,李雲福眼中殺意大盛,只是此時,上官婉兒突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飛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逼道:「助手,你要是敢對臭小子出手,我就死給你看!看你臭老頭回去,如何給你們少門主交代!」
「婉兒小姐,你,這可是在威脅李某!」老者說著話,卻是揮揮手,散去了威壓,拉著上官婉兒的胳膊,駕著白玉飛舟,朝著遠方飛去。
「小鬼,今日本人暫且饒你一條狗命,改日見你,我李雲福必殺你,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本人斬下你脖子吧!哈哈,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婉兒小姐可是我家少門主的未婚妻,可不是你這小雜種所能染指的!」
「不管是誰,都別想從我手中搶走婉兒!神阻,我斬神,魔阻,我屠魔!」聽著天邊傳來的聲音,林天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心底狂嘯道:「力量,我需要力量,撕破一切,斬殺一切的
力量!」
「是他?居然是他?怎麼會是他?」林天渴望力量的時候,卻不知道,在距離他十數丈開外的草坪上,一個白衣女子定定地看著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白衣女子身邊,西門宇問道:「他,是誰?」
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太玄門的玉靈仙子,她聞言,吶吶道:「沒,認錯了!我們回宗吧!」說罷,將視線從林天身上收回,御起飛劍,剎那間便消失在遠方天際,速度之快,似乎在逃避著什麼一般。
「認錯了麼?」西門宇喃喃自語,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天一眼,旋即招呼身後的太玄門弟子,架起遁光,向著天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