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林天盤膝坐下,將十三頭鑽地鼠放出,讓這些小傢伙監視著山洞外動靜,繼而從鴻蒙造化爐中拿出四枚碧水丹吞入腹中,打坐療傷起來。
這次拼殺,林天可謂是受傷頗重,體內經脈在使用了狂化秘術之後,越發的混亂不堪,一些地方更是被淤血堵塞,如此情況,一旦不加以調養,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就在林天療傷中緩緩過去,一日後,林天深吸了一口氣,從打坐中睜開眼來,只覺得體內靈力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水平,經脈堵塞的地方也漸漸被打通。
林天見此,眉頭舒展開來,感嘆道:「好在我每日都用血珠鍛體,體內經脈強悍無比,身體的恢復力也是極強,不然,如此嚴重的傷勢不調養半月,根本就無法好轉!」
只是如今傷勢僅僅五成,林天醒來後吃了一些野果,解決了肚腹問題後,便是再次服下四枚碧水丹打坐起來,林天要爭取時間將身體恢復過來,早日抵達太玄門,不然蕭峰死亡的訊息傳出,自己恐怕很是危險。
然而,林天不知道的是,此時太玄門,玄靈峰主殿內,已經是人人自危,針落可聞。
主殿正前方雕龍大椅上,一名六七十歲的紫袍老者高坐其上,不怒而威,對著下方站成兩排的十數名築基期修士,咆哮道:「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把峰兒看緊麼,如今峰兒魂牌居然碎裂了,啊,究竟是殺了我兒?」
猙獰的咆哮了許久,紫袍老者看著下方顫顫慄栗的十數名修士,冷喝道:「一群沒用的飯桶,還愣著做什麼,你們現在立刻去將兇手給本老祖查出來,本老祖給你們五天時間,要是找不到兇手,那你們就一人自斷一臂吧!」
「老祖息怒,老祖息怒!咱們一定將兇手給揪出來,讓老祖您發落!」
十幾名築基期修士,此時那裡還有一點築基期修士的威風,等到紫袍老者把話說完,才顫顫驚驚的忙著駕起遁光,飛出了玄靈峰!」
「不論是誰,殺了我兒,我蕭余天都要將你碎屍萬段!」見十幾名修士離去,偌大的主殿內,傳來了紫袍老者蕭餘風憤怒咆哮的聲響。
這聲音一齣現,便是天地變色,雷霆狂閃,風雲四起,整個太玄門上下數十萬內外門弟子,無不是打了一個寒戰,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更是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半響才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一臉驚駭,可見怕得不行。
「靠你奶奶的,蕭老兒,你又在發什麼瘋,叫那麼大聲幹嘛,白白浪費了我歐陽烈一爐丹藥!」這蕭餘風的聲音剛落,烈陽峰上再次傳出一個冷幽幽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極小,但是其產生的威壓卻絲毫不小於蕭餘風,只見天際如同燃燒烈焰般,紅透了半邊天,一陣陣熾熱無比的氣息穿出,一些實力低下的修士,早已熱的渾身是汗,一動不敢動!
「歐陽老兒,我兒被人殺害,心頭正不爽,你最好別惹老子!不然老子不介意與你大戰三百回合!」這句話,說的非常大聲,但卻僅僅只是落入了烈陽峰內一名紅袍老者耳中。
這紅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與林天有過一面之緣的歐陽烈!此時,歐陽烈聞言,不屑的撇撇嘴,冷冷嘲諷道:「你兒子被人殺了,那是他技不如人!」
言罷,卻是再也不曾說話,畢竟這歐陽烈與蕭餘風修為也是不相上下,雖然往日雙方都看不慣對方,但畢竟還是在一個門派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想過渡激怒這蕭餘風罷了。
「好了,吵什麼吵!你們都是兩個結丹期的高手了,有點風度行嗎!看看,如今整個門派上下都被你們搞的雞飛狗跳!」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出現在了蕭餘風與歐陽烈的耳中。
蕭餘風聞言,狠聲道:「門主息怒,我也是一時接受不了喪子之痛,發洩發洩罷了!」
而歐陽烈對於這門主,可就沒什麼尊敬了,怪笑道:「嘿嘿,門主息怒,沒事,我就先煉丹去了,哦,對了門主,今天這蕭老兒可是毀了我一爐三品靈丹,記得叫他賠我!」說完,便不再發聲。
「賠你丹藥!那誰賠我一個兒子!」蕭餘風聞言,冷哼一聲,接著也是不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