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從劍光上跳了下來,旋即將紅蛇劍收入了腰間的儲物袋內。之所以在半途中將金雷刀換成紅蛇劍,也是不想招人耳目罷了。畢竟這金雷可是高階法器,拿在手裡也是有些扎眼,該低調的時候就要低調。
「這就是礦脈所在麼!」林天收回心思,駐足在原地,放眼望去,好奇的打量了這片區域來。
「土牆?竹屋?」這裡就是太玄門礦脈所在之地?怎麼都想是村鎮一般。
「什麼人?」
冷厲的喝聲從平臺遠處的一間竹屋內傳來,林天還來不及答話,便是一道紅色人影飛躍而來。眨眼間已經飛掠至他的面前,冷冷站定。
「築基期修士?」林天一愣,卻見身前不遠處站定之人,是一個大約四十餘歲,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而這中年男子國字臉,臉上溝壑密佈,身穿的正是太玄門築基期修士才能身著的青袍服飾,站在那裡,氣勢十足。
驚訝了片刻,林天才是緩步上前,遞上了手中的任務文書,恭聲應道:「在下新進太玄門弟子林天,這是本門的任務文書,請師叔過目!」
太玄門,共分三代弟子,三代弟子一般見到築基期的二代弟子,都必須行禮,恭敬的聲稱一聲「師叔!」
中年男子手一招,任務文書便落入他的手中。他閉目凝視一會。一雙犀利的雙眼,不禁在林天身上來回掃視起來,「小子,莫不是在門內得罪了什麼人,被髮配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挖礦?」
「師兄說笑了,師弟可是自願而來的。」林天笑了笑,並沒有將王通的恩怨說出來。
「哦!」中年男子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盯著林天。
頓時,林天只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巨大威壓,他身子微微一晃,退回兩步,心中越發的謹慎起來。眼前這名中年男子威壓中戾氣很濃烈,平時只怕沒少殺生。
林天早就猜到這太玄門的礦脈之地,必定有嚴密防守力量。可他卻是沒有想道,接引自己的第一人,就是一個擁有築基期修為的高手。
見林天一臉驚訝,中年男子冷冷一笑,接著道:「你跟我來吧。我是礦脈的監工長王成,你可以叫我王頭兒。你的任務是五天,以後要進出此地。必須提前向我通報一聲。否則便是格殺勿論。到時候,休怪我辣手無情。」
林天感覺到王成身上傳來的殺伐之意,後背也汗毛直立,微微拱手應是,實則卻是為了舒展身子,活動下有些發麻的筋骨,擺脫心中的恐懼罷了。
這個平臺下方,便是一個方圓數里的土牆。
土牆之內,稀稀落落的遍佈著兩百多間竹屋。
林天隨著王成行到了土牆入口處,突然發現有一層薄薄白光地光罩,將真個土牆以內的內防籠罩包裹著。
「禁制?」林天微微一愣,卻是靜立不動。此時,王成伸手在光罩上面一拍,這層光罩禁制便是自動散開,露出一個一人可過的洞口。
王成冷冷道:「隨我進來。」言罷,進入其中。
林天點點頭,緊隨而入。
一路行去,林天便是好奇的打量起來,很快便看見了數十個煉氣期低階至高階的修士。
王成見此,微微解說了幾句。
林天聽罷,也對這些人也有了初步的認識,這些人有的是太玄門三代弟子,屬於這礦脈的這裡監工,有的是那些不具備靈根天賦卻又想要進入太玄門的江湖中人,還有的則是因為得罪了門內得勢之人,被貶到此處,從事挖礦的活計。
這裡的監工,大都是太玄門的白袍三代弟子,修為練氣八成左右,腰桿筆直,一臉的傲慢,很是好認。而那些從事挖礦的同門弟子,卻更是好認,從他們一臉麻木,一籌莫展的頹喪臉上不難看出,這挖礦的活,相當的艱辛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