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一陣陣巨大的勁風化作巨大的怒龍瘋狂咆哮著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無數參天古樹雜草藤蔓,直接化作了飛灰,一派末日景象。
如此大規模的爆炸,如此駭人的勁力波動,早已是驚呆了方圓數千丈的修士,這些修士目瞪口呆的望著數千丈開外,升騰而起的巨大塵煙,聽著那響徹天地的爆炸聲,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紛紛猜測還不是有築基期的強者在打鬥,亦或是兩頭強大的妖獸在廝殺。
這等威勢,這等聲響,當真是駭人無比。
不提這些修士如何驚駭,此時戰鬥中心處,林天與八個血無雲對轟了上百記之後,雙雙力竭,靈力消耗異常嚴重,不得不往後跳開,雙雙對視片刻,一陣針尖對麥芒,兩人再也忍不住,嘴裡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此時,血無雲八個分身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他的本人搖搖站立,而林天的狂化效果也是消失不見,頭髮白了一小半,整個人奄奄一息,臉上皮膚也產生了微微的一些皺紋。
血無雲打量著林天,忽地哈哈大笑起來,道:「小子,你這秘術肯定是副作用極大,一旦用出應該是要消耗大量的壽元吧!」說完,也是引動了內府的傷勢,嘴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彼此彼此,你那秘術也不是什麼代價也沒有吧!」林天還不怯弱的盯著血無雲,儘管此時他的狂化效果消失不見,但站在那裡,他仍然如同一蹲殺神般,極度嗜血的雙目,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
血無雲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林天說的不說,他的血影分身訣確實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那就是每使用一次,修為就要降低一層,但是相比較林天的狂化來說,他的副作用是小巫見大巫罷了,只要以後找點修士,吞噬對方的血肉,這一層的修為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就在此時,兩人三十丈開外的密林裡,悉悉索索傳來無數前來探查的修士,兩人此時都是深受重傷,知道不能再廝殺下去,一旦被大量準備撿便宜撈油水的修士包圍,以兩人的傷勢卻對是危險之極,不由得朝著對方咧嘴一笑,各自分散兩邊,朝著密林逃遁而去。
一路奔逃,林天很快便消失在叢林裡,儘管他全力將龜息訣運轉開來,也將十三頭鑽地鼠放出監視著周圍的動靜,但是來此看熱鬧準備撿便宜的修士實在是太多了,外加上林天如今渾身是血,靈力消耗異常嚴重,行走起來速度根本提高不起來,只能往嘴裡狂吞五枚碧水丹,讓靈力進入了緩緩恢復狀態。
很快,林天的身形便被五名修士發現了,這五人全是二十歲上下的青年男子,修為低的練氣六層,修為高的練氣九層,全都穿著一襲天藍色的道袍,道袍上有著刀劍交叉的藍色標誌,應該是一個門派的弟子。
這些人,一名似乎是領頭的麻臉青年,站在二十幾丈開外,冷冷地看著林天,道:「小子,你站住!」
說著話,五人分散開來,組成一個扇形,徐徐向著林天靠來。林天見此情形,臉上頓時青筋畢露,殺機狂閃,冷冷問道:「怎麼,想要殺人奪寶!」
說完,心底卻是感嘆起來,「還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居然在這裡遇到了撈油水的修士!」
雖然林天此時身受重創,但真要廝殺起來,他仍然有將這些人擊殺的殺招,因為他還有攝魂,還有強大的萬劍訣!
「小子,看你現在的狀態似乎不大好啊!咱們也不廢話,只要你乖乖的交出儲物袋,咱們心情好,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領頭麻臉青年,在十丈外站定,冷冷地注視著林天,那眼睛完全就是看待螻蟻般,絲毫不將林天放在眼裡。
「哦!想要我的儲物袋麼?那我就是不給,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林天冷冷道。
「小子,你找死!」麻臉青年聞言,臉上青筋畢露,眼中殺機暴閃,在他右手邊,一名十歲,長相尖嘴猴腮的青年,卻是幾步跳了出來,指著林天的鼻子,大罵道:「我靠你奶奶,小雜種,你最好別再磨磨嘰嘰的,不然咱們直接將你大卸八塊!」
「大卸八塊麼?」林天聞言,眼中厲色一閃而過,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開口問道:「看你們的穿著,應該是修真大派的弟子吧,難道也要幹這些偷雞摸狗,殺人奪寶之事?」
「哈哈,小子好眼力,我們正是天罡門的弟子!」
尖嘴猴腮的青年聞言,大笑一聲,接著冷盯著林天,彷彿看待螻蟻般,冷喝道:「但是誰規定咱們大門派,就不能幹這殺人奪寶的事情?再說了,咱們也是看你身受重傷,想幫你保管保管儲物袋罷了,免得你儲物袋被邪派修士搶去了,這難道有什麼不對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