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天看到這裡,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淌下,溼透了衣衫,心想這就是人多力量大麼,就連實力強大的築基四層的修士,在成千上萬的修士狂轟亂炸群毆下,也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便是生死道消,魂歸天際。
就在林天心中驚駭無語之際,有了築基四層修士的前車之鑑,不遠處數萬名修士卻是沒有人再敢冒然出手,搶奪星隕神珠,只是虎視眈眈地駕著遁光碟旋在十枚星隕神珠周圍,不肯離去。
林天見此情形,心中若有所思,不由自言自語道:「還不去搶,難道要等到結丹期修士來搶麼?」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結丹期修士是不可能來搶這星隕神珠的!」一名馬臉修士聽到了林天的口中的嘀咕,駕著遁光來到了林天身前。
林天聞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這馬臉修士一眼,只見這傢伙生著一張馬臉,練氣九層的修為,說話的時候,眼中一縷殺氣一閃而過。
見此情形,林天心神一動,頓時暗自提防起來,不著痕跡地問道:「兄臺何出此言?」
「小兄弟,你是外來修士吧?」馬臉修士問道,見林天點點頭,接著道:「這星隕神珠,每十年一次,結丹期的修士不能參與,否則就是與整個星隕海的修士為敵,再說了,這星隕神珠雖然神奇,但對於結丹期的修士卻是毫無作用,這些高人也就沒有爭奪的必要了!」
「哦!」林天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點頭。
便在此時,三名青年修士駕著遁光飛到了馬臉修士身旁,見馬臉修士點點頭,旋即遁光變換,不著痕跡地將林天圍在了中間。
「你們意欲何為?」林天望著四人,雙目頓時眯了起來,眼眸深處一抹寒光一閃而過,心想你們這是自己找死。
「嘎嘎,意欲何為?」馬臉修士不屑地撇撇嘴,立馬原形畢露,眼中寒光暴閃,一臉凶神惡煞地朝著林天冷笑道:「小子,你也別怪咱們,要怪就怪你們出門沒看黃曆,遇到了咱們星隕四盜,你若是乖乖地將你儲物袋和腳下的頂級法器交出來,咱們興許心情一好,放你一馬也說不定!如若不然,休怪咱們辣手無情,讓你長眠於此!」
「殺人搶寶?」林天聽罷,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只是眼眸深處的殺機更盛!
馬臉修士眼見林天冷言冷語,不識好歹,臉上青筋畢露,眼中殺機狂飆,正要動手,他旁邊一名二十來歲的青袍青年早已是按耐不住,閃身跳了出來,指著林天的鼻子,惡語相向道:「小雜種,叫你交你就交,你他媽的再這樣磨磨蹭蹭的,小心咱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著話,這傢伙看向林天的眼神就跟看屍體腐肉一樣。
說起來也對,他們四人修為都在練氣九層,常年在星隕搶寶打殺,戰鬥經驗也是相當豐富,這林天看起來年紀不大,修為也還算不錯,但也就是練氣八層,實戰經驗能夠豐富到那裡去,他們四人自然不會將林天放在眼。
很明顯,這四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估計對於星隕神珠也是不抱什麼奢望,只是仗著人多,準備在這魚龍混雜的修士中撈點油水罷了,而林天這名修為不算太高的獨行者,自然就成了他們眼中的軟柿子。
「想要搶我的儲物袋,那你們就給老子去死吧!」林天想到這裡,臉上青筋畢露,半眯著的雙眼遽然怒睜,眼中殺機沖霄而起,嘴裡一聲冷喝,直接從鴻蒙造化爐中取出烈焰劍,沒有絲毫的遲疑,當即祭出,朝著不遠處的青袍青年而去。
這烈焰劍乃是初級靈器飛劍,是千年火靈玉製成,不僅材質極好,威力也是極其駭人,不容小覷,而且速度也是極快,如同雷電般,劍芒過後,不遠處的青袍青年還來不及躲閃,胸口出現了血洞,被林天洞穿了心臟,格殺當場。
「啊!小雜種,你該死!」
就在林天將青袍青年格殺之時,馬臉修士與其他兩人這才反應過來,眼中怒火狂湧而起,趁著林天剛剛出手來不及轉換之際,一道紅色飛劍與兩道寒冰飛劍分別從三個方向朝著林天而來。
「殺人者人恆殺之,想要殺我,就要死的覺悟,你們現在都去死吧!」
林天眼見三柄飛劍疾速來襲,嘴裡發出一聲冷笑,眼中殺機大盛,根本就是不躲不閃,仗著身體強橫,勢大力沉,重如山嶽的拳頭連連揮出,直接將三柄飛劍擊飛出去。
「雜種,去死吧!」
與此同時,林天暴喝一聲,遁光一閃,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到一人身邊,勢大力沉的一拳轟出,這人連人帶靈力護罩被林天一拳擊穿,整個身子爆成了漫天血霧,消散在空氣當中,當即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