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兒忍受著丹田傳來的劇痛,潔白粉嫩的美臀扭動,蓮步輕搖,美目流盼中,眼波盈盈,嫵媚勾魂地望著林寒。
「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美,不過很可惜,你以為小爺身邊缺少女人麼,你要是身子乾淨,我或許還能夠放你一馬!」
林寒說到這裡,臉上早已冷笑連連,將江芸兒的潔白玉體望在眼裡,絲毫不為所動,只見他臉上冷冷一笑,聲音冰冷地道:「但是很可惜,你的身子太髒了,小爺壓根就看不上你,現在,你就安心去死吧!」
話音猶在,林寒拳頭揮出,直接將眼見這具勾魂蕩魄的紅粉佳人,轟成了漫天血霧,消散在空氣當中。
眼見江芸兒斃命,林寒嘴裡長出了一口氣,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這江芸兒絕對留不得。
從這江芸兒眼眸深處,林寒看到了一絲隱藏的恨意,留下此女,絕對是一大禍害,雖然他也很想將這江芸兒收為奴隸,但是很可惜,這江芸兒早已不是完璧之身,雖然全身無一不美,不過林寒很明顯能夠從她身上聞到一股腥臊之味。
如此賤人,林寒那裡看得上眼,這也符合血煞蛇皇的特性,想他血煞蛇皇堂堂蛇人族的至尊皇者,身份何其珍貴,雖然驕奢淫逸,好色成性,在上古時期也是後宮佳人無數,但是很明顯,那些女人無一不是完璧之身。
林寒長時間以來地進行血珠鍛體,早已是將血煞蛇皇的性格融入了他的靈魂深處,從骨子裡他就對江芸兒這種女人不屑一顧。
所以,他那怕是要找女人,他也得是身子乾淨之人。
如此想著,林寒緩緩彎身,將江芸兒屍體上儲物袋拾起,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石殿中央懸浮半空的七彩琉璃寶塔行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七彩琉璃寶塔,林寒越是覺得心神震動,識海內的鴻蒙造化爐越發的不安靜,彷彿不遠處的寶塔與它是親人一般。
想到這裡,林寒腳步加快,眨眼間就來到了七彩琉璃寶塔下方,抬頭仔細望去,只見寶塔三丈大小,造型優美,美輪美奐,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寶塔周身氳氳交織霞光四射,如同天空中的一顆繁星般,散發強力的吸引力。
「鴻蒙至寶?」
林寒驚訝地望著頭頂上懸浮著七彩琉璃寶塔,嘴裡激動地叫道。
說著話,再也忍耐不住,駕著遁光來到了寶塔身前,伸手就欲將寶塔取入手中。但是讓林寒絕望的是,任憑他如何使力,這寶塔居然紋絲不動,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一般,根本就取不下來。
「小子,鴻蒙出,深淵現,天下亂,還望後來人,不可魯莽行事!」
就在林寒暗自焦急之時,一道蒼老的虛影出現在林寒面前,林寒見狀,眼中一凜,冷冷問道:「你是誰?」
說著話,只見三丈開外的半空中,不知何時,如探出現了一個面相模糊的黑袍老者。
此時,這黑袍老者懸浮站立,雙手負於身後、滿頭黑髮無風狂舞,一對灰黑色的雙眼注視著林寒,淡淡道:「本人石之軒,萬年前的屍王!」
「什麼,你就是石之軒?」林寒震驚當場,沒有想到今日見到了萬年前的絕頂高手,只是望著前方的老者虛影,林寒突然道:「屍王,你如今應該只是一縷神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