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必擔心,這些個跳樑小醜,我一隻手就能夠搞定!「林寒聞言,拍了拍大牛的肩膀,接著,朝著大牛的身旁的少女淡淡一笑。
說著話,林寒猛地轉過身來,望著不遠處的王深等人,目露厲色,冷冷喝道:「趁老子心情不錯,你們這群垃圾現在滾還來得及,如若不然,休怪我翻臉無情,將你殺過片甲不留!」
「小子狂妄!」
王深聞言,面容猙獰,陰冷至極,正要動手。
不料他身後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卻是搶先一步,幾步跳了出來,指著林寒的鼻子,大聲冷喝道:「小雜種,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居然要將咱們殺個片甲不留,老子看你是吃飽了撐得慌,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眼中寒芒畢露,臉上殺機四濺,沒有絲毫的留情,手中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狠狠地扔出,目標指著林寒的腦袋,看這出手的狠辣的架勢,簡直欲置林寒於死地。
「不自量力!」
林寒眼見飛刀來襲,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臉上猙獰畢露,眼中殺氣狂湧而出,身形鬼魅躍出,搶在大牛身前出手,只見他不躲不閃,伸出右手直接將飛刀捏夾在了食指與中指之間。
「嘖嘖,這飛刀材質還真是不錯,可是百鍊鋼煉製的呢,不過很可惜,這點程度對我來說毫無威脅!」
林寒冷冷一笑,將飛刀在指間上下飛舞,瞬息間,便‘唰’的一聲,將飛刀隨手甩出。
霎時間,眾人只見刀芒一閃,剛才偷襲的林寒的那名尖嘴猴腮青年反應不及之下,直接被刀芒削掉了腦袋,兩逢鮮血從血肉模糊的脖頸中噴湧而出,化為一片血雨灑落在王深周圍數人身上。
「張濤!」
王深抹去臉上的血霧,望著身旁血肉模糊的無頭屍體,嘴裡發出了一聲驚呼。至於他身後的眾人,也是連連驚呼起來:「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飛刀堂堂主死了啊!」
一時間,這些人腿肚子直打顫,臉上頓時煞白一片,眼中滿是駭然之色,特別是被尖嘴猴腮青年噴了滿身鮮血的幾人,更是面露恐懼的連連後退,遠遠地與林寒拉開距離。
要知道,這張濤可是後天大圓滿的高手了,一身內力渾厚無比,一手飛刀絕技更是例無虛發,中者必死,但是那裡想到的飛刀先是被林寒捏在手中,接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反而慘死在了林寒打出的飛刀之下。
此時,王深見狀,眉頭緊皺,朝著身後的數十人冷喝道:「沒出氣息的東西,慌什麼慌,咱們人多勢眾,難道還怕那毛都沒長齊的小雜種,大家一起上,弄死那小子,我就不信那小雜種有三頭六臂!」
「是啊,咱們怕什麼,這小子就算再強,難道還能夠以一敵十不成!」
「上啊,弄死這小雜種!」
這些人聽了王深的冷喝,如同大熱天一瓢冷水衝頭上,猛然回過神來,接著不由分說,紛紛將各自的武器揮舞著,朝著不遠處的林寒衝去。
「不自量力!」林寒見狀,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眼中殺機狂飆,獰笑道:「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要撞進來,既然如此,那你們統統去死吧!」
說完,雙腳猛地蹬地,身形連閃,搶在大牛等人身前,整個身子化作了一道鬼魅的殘影,眨眼間就來到了來襲的前方來襲的人群中,拳頭揮舞間,一陣勁風狂掃,空氣中傳來一陣陣轟隆作響的氣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