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狂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一道劍芒將王愁的攻擊抵消後,低頭望去,肚腹上赫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傷口,血肉模糊,皮肉翻騰中,風鄺甚至能夠看到腹腔內的內臟。
漸漸地,風鄺覺得自己的渾身越來越無力,眼眶就要不行了,而不遠處的王愁攻擊卻是越來越猛烈,一副要將風鄺置於死地的摸樣。風鄺見此情形,雙目頓時變得血紅無比,嘴裡咆哮道:「我靠你奶奶,王愁,老子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說完,風鄺身形一動,猛然朝著王愁衝去,途中,不時被王愁的攻擊命中,但是風鄺整個人如同發瘋了一般,不管不顧,只是勉強讓開要害部位,很快就衝到了王愁五丈範圍內。
就在此時,風鄺嘴裡一聲暴喝。「王愁,你他媽的和老子一起死吧!」旋即,整個身體如同火山爆發般,劇烈地鼓脹起來,兩息時間不到,轟然爆開。
轟隆隆!
一時間,風鄺整個身子四分五裂,一道道巨大的勁風如同蛟龍狂掃中,偌大的傳來震耳欲聾的一陣轟隆聲響,大片大片的堅硬礦壁摧枯拉朽的滑落下來,煙塵瀰漫,塵煙四起,仿若末日一般。
事實上,就在風鄺白自爆的一瞬之間,林寒就身形一動,腳不沾地,整個身子如同秋風落葉般,毫無重量似的向後急退。
儘管如此,但是大量的沙石飛濺中,林寒還是不幸被十幾片碎石擊中,身上出現了十幾個半寸深的傷口,好在傷口不是很深,但是仍然讓林寒心下駭然。心想這築基期的修士自爆就是不一樣,威力還真變態如斯,不容小覷。
半響,待塵煙散盡後,林寒龜息訣運轉,悄然朝著事發地潛去,眨眼間,林寒只見前方礦洞內凹凸不平的石壁,竟然被生生炸出了一個個最深足有五六丈,直徑兩丈的大坑!
那些散落下來的大量石塊,在山洞地面上佈滿了大堆大堆的散亂碎石塊,而在這一對碎石塊之上,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搖搖欲墜站立其上。
「王愁!」
林寒看到這裡,心裡先是一驚,馬上就放心了下來。因為心神感應之下,這王愁如今早已是身受重傷,根本就對他構不成什麼危險。
儘管如此,林寒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王愁在風狂的自爆下居然還未斃命。想到這裡,林寒雙目厲光狂閃,心裡殺心暴起,沒有絲毫的遲疑,手中的烈焰劍和天金劍齊出,朝著不遠處的王愁而去。
「你,找死!」王愁望著來襲的兩柄飛劍,冷笑了起來,一拍腰間儲物袋,右手輕輕一託,一個巴掌大的玉符出現在了手中。
此時,只見王愁直接把玉符捏碎,一片月牙形的劍芒噴射而出,罩住了來的烈焰劍和天金劍,一陣陣噼裡啪啦地爆響聲中,將兩柄飛劍擊飛了出去。
「靠,再來,我看你還能抵抗多久!」林寒冷冷一笑,手中法訣變換,烈焰劍與天金劍一個靈活的倒轉,再次朝著不遠處的王愁而去,一副不死不休的局面。
「小子,你他媽的見我受傷就想撿便宜麼,你這是自己找死!」王愁咬牙切齒地說完,手心一番,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小幡出現的在手中,
緊接著,王愁嘴裡咒語念動,這面黑色小幡猛然飛出,停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起來,發出一道道黑色的幽光,朝著烈焰劍和天金劍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