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上古時期的大神通煉毒強者,揮手間發出的毒素,就連天都能夠腐蝕出一個窟窿來,威力之強,可見一斑。
當然,這種說法顯得有些玄妙,有些令人難以置信,林寒對此只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是心底卻不懷疑煉毒者的強大。
就在林寒心念閃動中,郭瑩兒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林寒這個陌生的男人緊緊地抱在懷中,心下大羞,臉色發燙,道:「喂,你,你放我下來!」
林寒聞言,眉頭微皺,沒有說話,只是將體內靈力運轉,湧入腳下的青雲舟中,與身後疾速追來的毒雲子拉開一些距離。
此時,郭瑩兒眼見林寒不鬆手,也不再說話,身子不由掙了掙,但是先前一番激戰,早已是將她體內的靈力消耗一空,如今根本就使不出什麼氣力來,那裡掙脫地開林寒懷抱。
見此情形,郭瑩兒氣得不行,只聽她又問道:「對了,你為何出手救我?」
「我見你長的還不錯,所以就救了,事情就這麼簡單!」
林寒說完,低頭凝視著郭瑩兒的有些冷冰冰的俏臉,儘管如今身後有著強大的追兵,但是此時林寒臉上也是不由露出了一抹邪笑,低頭就在郭瑩兒的粉嫩脖頸間輕嗅了一下。
一時間,只聽林寒喃喃道:「吐氣如蘭,體含芬芳,沁人心脾,甜而不膩,清涼幽雅,仿若寒冬的梅花,美女,你如今可還是完璧之身!」
「你,你,你無恥之極!」郭瑩兒聞言,臉上鐵青,一臉咬牙切齒地道,那摸樣恨不得在林寒那張猥瑣的臉上,狠狠地抽上幾下,防洩心頭之恨。
想他郭瑩兒,堂堂神行宗宗主郭傲然的掌上明珠,自小就有父母寵愛,即使犯了什麼錯,她父母也不會責罵她分毫,無論她走到了哪裡,都如同眾星捧月般,哪裡受到過半點委屈,那裡受到過被男人抱在懷中肆意調戲的場景。
想到這裡,郭瑩兒更是氣得不行,一臉凶神惡煞地望著林寒,那咬牙切齒的摸樣恨不得將林寒撕成碎片,千刀萬剮。
林寒見狀,心底偷笑,面上神色冷峻,故作兇狠地道:「我說小娘皮,你可別兇,要兇的話,本人可不建議將你的衣衫剝得精光,在這天際中行那歡愉之事,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混蛋,你,你該死!」郭瑩兒聽罷,氣得臉色通紅,雙目噴火地盯著林寒。
林寒見狀,只是笑笑,接著也再不說話。
事實上,此時的他並不是本來的相貌,而是化作了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鷹鉤鼻青年,外表看起來卻是有些歪瓜裂棗,其貌不揚,他聽到郭瑩兒話,一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接著低頭就在郭瑩兒的小嘴上吻了一下。
「啊!」
郭瑩兒紅潤的小嘴突然被林寒偷襲,嘴裡猛地發出了一聲驚叫,一時間,鐵色青紅,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儲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居然在今日被林寒這個該死的傢伙給摘取了。
「叫什麼叫,不就是親了你一下麼,你早晚都要嫁人,還不是要被人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林寒惡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