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林寒拳頭來襲之際,齊林峰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整個身子如同出鞘的利劍般飛速後退,但是明顯遲了一些,直接就被林寒的拳頭轟在了胸口上。
只聽嘭的一聲爆響,齊林峰整個身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後方遠遠地拋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濺起無數積雪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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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峰師兄,你,你沒事吧!」一聲聲驚呼聲響起,餘下六名密宗修士這才回過神來,紛紛來到了倒在地上的齊林峰身旁。
齊林峰聞言,鐵色鐵青,不由擺了擺手,卻是牽動了內府的傷勢,嘴裡卻是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緩緩地支起身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低頭望著渾身爆碎的衣衫,望著一件金色內甲被砸出了一個偌大的拳印,齊林峰眼中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淌下,心想要不是自己的父親給了自己一件中級下階靈器內甲,自己估計早都命喪黃泉了。
就在此時,附近圍觀的修士這才猛地回過身來,望著林寒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一些修士嘴裡更是紛紛驚叫起來。
「我的媽啊,這小子真是練氣十層的修士麼!」
「是啊,一拳就將築基五層的齊林峰打成重傷,這份實力,還真是讓人膽寒啊!」
「他孃的,這小子難道是元嬰期的老傢伙奪舍重生不成,不然那裡來的如此駭人的實力啊!嘖嘖,不過不管如何,這下子齊林峰可謂是顏面盡掃,丟臉丟大條了!」
聽到四周傳來的驚呼聲,齊林峰儘管身受重傷,但是全身忍不住顫慄起來,一臉俊朗變成了豬肝子臉,望向林寒的眼中,散發出滔天的怒火,那摸樣恨不得將林寒掏心挖肺,抽筋扒皮。
「雜種,你盯著我做什麼,還嫌老子出手輕了不成?」
林寒眼見齊林峰往來,不由仰天長笑起來,指著齊林峰的鼻子,嘲諷道:「嘖嘖,堂堂密宗築基五層的修士啊,你不是很厲害很狂妄麼,老子今日就打的你跟狗一樣!」
「我靠,這小子居然還說齊林峰狂妄,我看這小子才是不折不扣的狂妄啊!」
周圍圍觀的修士聽了林寒的話語,無不是心底暗自腹誹起來,心想你就不能給那齊林峰留點面子麼,如今這話一說出口,完全就是要與密宗為敵啊!
在無數修士心念閃動之際,林寒身後的歐陽燕也是目瞪口呆,張大了小嘴,望著林寒那傲然站立的背影,嘴裡忍不住嘀咕道:「奇怪,好奇怪,這人我怎麼感覺很熟悉呢!」
一時間,眼中的身影忽地與她曾經見過的小師弟林寒重合起來。
歐陽燕眼珠子轉動中,心想這兩人都是狂妄無比,但是實力又極其強大,而且說話的語調也是極其相似,難道這人真是林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