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只見他袖袍一揮,手中一柄飛劍祭出,化作巨大的劍芒,朝著來襲的飛劍對轟而去,只聽一聲爆響,武芸兒祭出的飛劍頓時就被轟成了粉碎,消散在空氣當中。
武芸兒見狀,神色鉅變,花容失色,而她身旁的十幾名武家修士卻是大聲喊道:「芸兒小姐,你趕緊逃,咱們幫你擋著這些畜生!」
說完,這些眼中露出了決然之色,不由分說,各自將手中的飛劍法術祭出,朝著二十幾名密宗修士轟殺而去。
「找死!」
密宗領頭的青年見狀,心底冷笑一聲,偏頭朝著身旁的同伴揮揮手,嘴裡暴喝道:「動手,將這幫武家的餘孽殺乾淨,不過注意點,萬萬不要將武家的那個小妞殺了,老子這次來中州,多日為開葷了,待會還要好好爽爽呢!」
「王師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咱們待會定將那小娘皮活生生地為你擒來!」二十幾名密宗修士聞言,齊聲浪笑道,接著,將各自的攻擊打出,朝著不遠處的十幾名武家修士轟殺而去。
一時間,只見無數飛劍法術當空亂舞,勁氣四散,捲起了大量的沙石飛濺,草木橫飛,一陣陣噼裡啪啦的爆響過後,數息間,他們便是傷亡慘重,幾個回合之後就被擊殺了七人,餘下的幾人也是渾身是血,身受重傷,戰鬥力大減。
事實上,儘管這些武家修士豁出去拼命,但是無奈這二十幾名密宗修士,大都是築基期的修為,整體實力比他們強上不少,他們儘管瘋狂攻擊,也僅僅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數息時間過後,偌大的碧潭邊,遍地屍野,血流成河,武家修士這邊,除了武芸兒孤零零的一人,餘下的盡數斃命,身死道消。
在武芸兒對面十幾丈開外,密宗修士僅僅死亡了三人,排頭的青年傲然站立,此時,他冷冷一笑,對著武芸兒冷笑道:「小賤人,現在你的同伴全部斃命,老子看你往哪兒逃?」
說完,身形高高躍起,如同老鷹捉小雞般,朝著武芸兒疾撲而去。
「不要!」
武芸兒見狀,花容失色,滿臉絕望,片刻後,她望著來襲的青年,目中露出了決然之色,正準備咬舌自盡。
便在此時,異變突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小妞莫急,哥哥這就來救你了!」
武芸兒聞言,身子不由一震,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她終於響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一時間,嘴裡失聲大叫道:「臭小子,快點,快點來救我啊!」
與此同時,二十幾名密宗修士只見人影一閃,一個身穿純白色道袍的少年,來到了武芸兒的身前。
眼見林寒這個來路不明的不速之客,密宗修士都是為之一愣,而那名青年朝著林寒上下打量半響,喝斥道:「那裡來的野小子,居然膽敢插手你爺爺的好事,找死不成!」
「雜種,今日找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林寒聞言,冷冷一笑,不屑地望著不遠處的青年。
青年聞言,臉色青紅,怒極反笑,指著林寒的鼻子,厲喝道:「狂妄的小雜種,你修為雖然不錯,但是今日老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筋剝皮不可!」
「就憑你們一群垃圾,也想要取我性命,真是痴人說夢,老子今日就讓你等見識本人的厲害,讓你們統統喪命於此!」
林寒不屑笑道,那雲淡風輕的摸樣,仿若結丹期強者,望著一群築基期練氣期的垃圾修士一般,格外的囂張,格外的張揚。
「你,找死!」青年聽到這裡,臉上青筋畢露,眼中殺機大盛,而他身旁的二十幾名密宗見狀,也是不幹了,紛紛冷笑起來:「小雜種,你今日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也不看看咱們有多少人,居然如此猖狂,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人多又如何,在小爺眼中,你們就是一群卡機畜生,一群屁也不是的土雞瓦狗,老子早晚有一日,定要殺上你們北州密宗總壇,將你們密宗連根拔起,徹底毀滅!」林寒不屑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