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聞言,雙眼眯起,強壓下心中的暴漲的殺機,朝著不遠處的郭靜攤了攤手,仰天嘆息一聲,為難的道:「這位公子,這可是為難在下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女都是我新收得老婆,芸兒和菲兒。」
說完,沒有絲毫的預兆,突然伸出魔爪,一左一右,將燕菲菲和武芸兒半摟在懷中。
「林,林師兄!」
燕菲菲被林寒半擁在懷中,俏臉有些發燙,整個耳根都紅透了。
至於武芸兒這小娘皮,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只見她小虎牙磨動,伸出芊芊玉手在林寒腰間嫩肉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嘶!」
林寒痛呼,不由偏頭朝著武芸兒咧嘴笑道:「好老婆,你這是幹嘛,莫不成想要謀殺親夫不成?」
聞言,武芸兒沒有答話,而是直接給了林寒一記大白眼。
不遠處,郭靜把一切看在眼裡,頓時將這認為是林寒和兩女在打情罵俏,如膠似漆了,不由得氣的臉紅脖子粗,抓狂不已。
只見他指著林寒的鼻子,惡狠狠的罵道:「小雜種,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將兩女讓給我,我給你十萬枚下品靈石!」
「不好意思,本人的老婆可不是貨物!」林寒聞言,不屑一笑,話音一轉,接著道:「再說了,就算她們是貨物,可也是無價之寶,無論你出多少靈石我也不賣!」
兩女聞言,燕菲菲有些羞急,而武芸兒則是氣的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郭靜聞言,則是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吶吶說不話來,而他身後的的二十幾名郭靜子弟卻是不幹了,紛紛站了出來,指著林寒的鼻子,大聲喝斥道:「小雜種,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不識抬舉,我們少主看得上你的女人,那是你天大的福氣,再磨磨蹭蹭的,小心咱們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說著話,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大有一言不和立馬動手之勢。
林寒見狀,眉頭一挑,咧了咧嘴,冷笑道:「哦,一群沒卵子的傢伙,別光說不練,小爺今日就站在這裡,倒是看看你們怎麼讓小爺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小子,你他媽的找死!」郭家子弟聽罷,臉上青筋畢露,眼中殺機暴閃,卻是臉色鐵青,氣得不行。
但是,在沒有得到郭靜的命令的情況下,他們卻是沒有率先動手。
再說了,他們也就練氣期的修為,那裡是築基四層的林寒的對手,基於此,儘管他們說起話來聲色俱厲,但是明顯銳氣不足。
要不是身旁有著一名築基七層的老者,他們無論是誰,單獨面對林寒,估計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便在此時,那名築基七層的老者偏頭望著身旁的郭靜,開口問道:「少主,你的意思是?」
郭靜聞言,眼珠子轉動,在武芸兒和燕菲菲兩女身上掃視片刻後,特別是望著兩女絕世的容顏,曼妙的胸脯和秒臀,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暴漲的獸慾,伸手指著林寒的鼻子,狠聲道:「榮伯,我要那雜種的命!」
「小子,別怪我,就怪就怪你不識時務!」
老者榮伯聞言,朝著郭靜點點頭,接著二話不說,手中飛劍祭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劍芒,朝著林寒的腦袋而去,看起出手的很辣架勢,根本就是欲置林寒於死地。
「老狗,你他媽的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林寒望著來襲的飛劍,臉上青筋畢露,眼中殺機狂飆,只見他仰天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的藏拙,當即就將玄陰瞳的困魂使出。
頃刻間,只見林寒雙目化作兩輪詭異的銀月,一銀色波紋從眼中激盪中,瞬息間,銀色波紋後發先至,越過了來襲的飛劍,直接命中了包括老者、郭靜,以及二十幾名郭家子弟。
霎時間,這些人渾身巨震,腦中響起一聲晴天霹靂,整個人如遭雷擊,如同中了邪惡魔咒般,牢牢地定在了原地,就連那老者祭出的飛劍也是氣勁渙散,墜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