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到這裡,相互對視一眼,惡從膽生,就準備進入閣樓,肆意妄為,在郭瑩兒身上好好享受幾回。
便在此時,異變突起,一道殘影幽的閃現,兩人還未回過神來,就被捏住了脖子,血氣狂湧中,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兩人的脖子被捏碎,血濺當場。
殺人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寒,他將兩人的對話盡數聽到耳中,心底頓時升起了滔天殺機,心想這兩個雜種居然膽敢窺覷他內定的老婆,真他媽的活膩歪了!
心念閃動中,林寒袖袍一揮,就將兩個大漢的屍體悄無聲息的扔到不遠處的花圃之中,消失不見。此時,天色早已完全暗淡下來,暴雨如期而至,冷風吹拂中,空氣中有些厚重的潮腥味。
此時,將兩個大漢的屍體扔掉後,林寒施施然地進入了閣樓,順著一挑螺旋的樓梯,林寒毫無聲息地邁上了三樓。
一間明亮的房間外,林寒靠在窗邊,仔細凝神傾聽了一會兒,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透過紙糊的窗戶,洞若觀火的朝裡面望去,只見房內幾個大紅蠟噼啪燭燃燒著,火光透亮,房中一切俱是一覽無遺,毫無疏漏。
一張奢華的白玉床榻之上,一個美麗女子,眼含淚花,淚如雨下,不斷扭動著身子,接連掙扎,嘴裡發出嗚嗚大叫。
這女子看起來二十歲上下,一張美輪美奐的瓜子臉上,不施粉黛,相貌秀麗絕倫,可謂是傾國傾城。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郭瑩兒!
此時,瑩兒美女狀態很不好,竅穴被封,體內靈力被禁錮,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那摸樣就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弱不經風的樣子,我見猶憐,讓人好不心疼。
心念閃動中,林寒雙目仔細朝屋內望去,只見在郭瑩兒旁邊,三個練氣期的女子正在為郭瑩兒換著大紅喜袍,想必是為了明日做準備吧,畢竟明日可是郭風將郭瑩兒納為第十七房侍妾的大喜之日。
此時,一名馬臉女子,望著身前的郭瑩兒,笑道:「瑩兒小姐,你就認命吧,痛痛快快地嫁給家主,以後少不了你吃香的喝辣的!」
餘下兩女聞言,也是笑道:「是啊,是啊,我們就是庸脂俗粉,要不是姿色差了點,早都嫁給家主了!」
「呃!」林寒聽到這裡,胃裡一陣翻騰,心想這三個醜八怪真他媽的太不要臉了!
便在此時,郭瑩兒卻是怒斥道:「呸,那卑鄙無恥小人,殺我父母,如今還要將我佔為己有,遲早有一日,我郭瑩兒定要將她碎屍萬段,還有你們三人,難道就沒有點念舊之情,妄我郭瑩兒從前那般照顧你們!」
三女聞言,嘴裡嘆息一聲,道:「小姐別怪我們,咱們家主大人聲威極高,我們也是身不由己!」說著話,三女已經脫下了郭瑩兒的衣衫,為她穿上了一套精緻的大紅喜袍。
這三女都是練氣七八層的修為,比起築基二層的郭瑩兒來,實在是太低了,只不過郭瑩兒如今體內靈力被完全禁錮,根本就使不出任何的氣力,只得任由三女施為。
眼見自己穿上了大紅喜袍,想到明日要嫁給郭風那個畜生,郭瑩兒整個身子都有些瑟瑟發抖,杏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
便在此時,房間的大門被推開,林寒進入了其中,那床榻旁邊的三個女子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林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暈了過去,接著伸手在三女眉心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