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見狀,神色大變,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而黃玉身旁的二十幾人,也是有些驚懼的連連後退,看向林寒的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黃玉等人眼見林寒有著築基五層的修為,外加上林寒渾身殺氣太過濃烈,心中不由有些懼意。
此時,黃玉強壓下心中的懼意,上前一步,朝著林寒拱拱手,道:「哥們,咱們並不想與你為敵,不過這羅雨和徐封乃是咱們馭獸宗的通緝犯,還望你給個面子,以後也好相見!」
林寒聞言,不屑一笑,沒有絲毫的理會這個跳樑小醜,而是從鴻蒙造化塔中取出一枚三品療傷丹藥遞給了身後的羅雨,道:「姑娘,這是三品療傷丹藥,你給徐封兄弟服下!」
「謝,謝謝你!」
羅雨聞言,接過丹藥,連聲稱謝,接著連忙將丹藥喂入了徐封的嘴中。
見狀,林寒這才轉過頭來,將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黃玉等人身上,聲色俱厲地道:「怎麼,還不滾?真當老子的話是耳邊風麼,從現在開始,老子給你等三息時間,若是三息過後再不滾的話,老子今日就大開殺戒了!」
「小雜種,你,你……」黃玉聞言,臉色猙獰,怒不可赦,指著林寒的鼻子,卻是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他也就築基二層的修為,他身旁的二十幾人,修為也是良莠不齊,高的築基二層,低的練氣七八層,好在他們人數不少,築基期的也有五人,雖然修為都沒有林寒高,但是一擁而上,以多打少的話,還是有著六成的勝算。
一念至此,黃玉膽氣一壯,惡從心頭起,眼中厲芒暴閃,望著不遠處的林寒,冷冷喝道:「小子,你最好別得寸進尺,我黃玉可是馭獸宗宗主之子,我勸你別多管閒事,讓人不然,就是與咱們整個馭獸宗為敵!」
「這閒事,今日老子就真的管定了,你能奈我何?」林寒不屑笑道,那雲淡風輕的摸樣,絲毫沒有將黃玉等人放在眼中。
黃玉見狀,臉色鐵青,雙目中怒火連連,想他堂堂馭獸宗宗主之子,身份何其尊貴,如今眾目睽睽之下,要是灰溜溜的走人,這無疑在他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徹底顏面掃盡,以後也沒有臉回馭獸宗了。
就算夾著尾巴回到馭獸宗,讓人知道被林寒嚇走之事,估計會讓他徹底成為宗門眾人的笑料。
一念至此,黃玉臉上猙獰畢露,眼中殺機狂飆,朝著身旁的二十幾人喝道:「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你們還愣著什麼,動手,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弄不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
「殺!」
二十幾人聞言,齊聲暴喝道,雖然眾人心中有些驚懼林寒築基五層的修為,但是想到他們這麼多人一擁而上,也不由得膽氣大壯,不由分說,正要展開攻擊,將林寒擊殺。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異變突起,天際之上,一道遁光如同奔雷閃電般,從天而降,瞬息間,一箇中年男子落到了黃玉身前。
林寒看到此人,心中不由暗凜。
只見此人大約三十五歲上下,臉型狹長,臉上有著兩條交叉的刀疤,鼻樑很挺,尖下巴,雖然相貌很是醜陋,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築基八層的修為,而且這人渾身上下殺意隱而不發,一看就是殺人不眨眼之輩。
就在林寒心念閃動中,黃玉看到中年男子,驚叫道:「三,三叔,你怎麼來了?」說著話,臉上卻是露出了激動之色,心想,如今三叔來了,那小子必死無疑。
中年男人聞言,笑道:「你父親擔心你的安危,派我出來瞧瞧,還好我來的及時,如若不然,今日你們可就危險了!」
說完,將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林寒身上,冷冷道:「小兄弟,這羅雨和徐封兩人可是咱們馭獸宗追捕之人,我勸你還是少惹麻煩為好,如若不然,休怪我黃天不客氣!」
林寒聞言,怒極反笑,指著黃天的鼻子,厲喝道:「怎麼了,你以為憑你築基八層的修為就吃定了本人不成?真是夜郎自大,不知好歹!」
說著話,雙目寒光暴閃,渾身殺氣沖霄而起,面對著這築基八層的黃天,氣勢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的旺盛升騰起來,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懼意。
事實上,林寒如今實力何其強大,這黃天也就是築基八層的修為罷了,林寒連築基十層的郭風都能夠擊殺,雖然是偷襲在先,但是林寒也並未用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