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對於這些人詫異的目光視若無睹,不聞不問,而是將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司徒雲天的身上,這傢伙一直都在望著林寒。
此時眼見林寒往來,不由咧嘴笑笑,朝著林寒傳音道:「小子,你師父是玄陽子吧,嘿嘿,將鴻蒙造化爐叫出來,本老祖饒你不死!」
聞言,林寒先是一驚,接著絲毫不懼的盯著不遠處的司徒雲天,冷笑著道:「司徒雲天,小爺今日饒你一命,他日修為有成,不手刃你這卑鄙無恥的雜種,誓不為人!」
森然聲音,宛如從九幽煉獄中傳出,帶著冰冷的無情執念,在這天地間徘徊,久久不散,令得司徒雲天,臉色微微一變變。
「什麼,他就是司徒雲天!」四周眾人聞言,先是怔了怔,急著便是神色鉅變,順著林寒目光,全都落到了不遠處的司徒雲天身上。
事實上,他們大都是南州土生土長的修士,早就聽聞司徒雲天的大名,自然也知道那傢伙在二十多年前奪舍重生了,但是還真不知道那俊朗青年就是司徒雲天。
這司徒雲天是什麼人,那可是南州碧遊宗的老祖宗,仗著實力高強,為人相當的毒辣,殺人奪寶,擄掠,一言不和即殺人的事情沒少幹,可謂聲名狼藉。
一念至此,眾人不約而同的退後數丈,遠遠的與司徒雲天拉開距離。
事實上,這些人早就奇怪了,這司徒雲天一名結丹期的修士,為何身旁有著兩名元嬰期的黑袍老者守護,如今眼見林寒拆穿了司徒雲天的真實身份,這才赫然回過神來。
就在眾人心驚之際,林寒卻是將目光從司徒雲天身上收回,接著沒有絲毫的遲疑,身形一閃,就朝著前方的純陽宮掠去。
「小子,你今日插翅難逃!」
司徒雲天見狀,神色一變,眼中寒芒爆閃,連忙朝著林寒追去,而四周的近百名修士也是赫然回過神來,手中捏著一枚黑色的通行玉符,朝著前方蜂擁而去,目標直指前方的純陽宮。
「小子,死吧!」
就在此時,司徒風已經距離林寒不到二十丈,袖袍一揮,一柄青色的飛劍祭出,目標直指林寒的背心,看其出手的架勢,根本就是欲置林寒於死地。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破風聲,感受著飛劍上澎湃的劍氣,林寒神色鉅變,他很明白,儘管他如今的很強,又是有著玄陽道袍防禦,但是被這飛劍命中的話,絕對會身受重傷!
「不愧是奪舍重生的元嬰期修士,不過你以為小爺就沒有辦法了麼?」林寒震驚之餘,心底冷笑一聲,只見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就在飛劍快要臨身之際,立馬施展上古秘術幻影真身。
霎時間,林寒身子一分為三,化作了三個林寒,其中兩個林寒吸引飛劍的火力,而餘下的一個林寒則是施展飄渺凌波步,接著又將腳上的追風鞋效果啟動,身子猛地躍出,朝著前方的純陽宮掠去。
「噼啪!」
瞬息間,只聽林寒手中的黑色玉符猛地破碎開來,一道黑色玄光籠罩林寒周身,而林寒的身子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就通過了純陽宮外的那層禁制光幕。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司徒雲天擊殺了兩個林寒以後,也是知道了上當受騙,臉色頓時不大好看,雖然很想將林寒擊殺,只不過林寒在通過禁制光幕後,便是身形一閃,便是進入純陽宮的大門,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