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奶奶,傅飛,我勸你最好識時務點,將去無盡深淵的名額讓予給我,如若不然,咱們將按照門規將你擒下,到時候,罰你去礦脈當半月的礦工,那你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明輝冷笑道。
「呵呵,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們大清早那裡來的閒情逸致,原來都是為了無盡深淵的名額,不過很可惜,小爺今日心情不爽,可不會答應你們,好了,話已至此,你們可以滾了!」林寒冷冷笑道。
說著話,只見他連連揮手,讓三人離開,那摸樣如同趕蒼蠅,絲毫沒有將三人放在眼中。
「傅飛,你他媽的找死!」見狀,周刮皮怒不可赦,臉色鐵青,眼看就要動手,林寒看在眼裡,不由冷笑道:「怎麼,軟的不行,來硬的了,老子今日看誰敢先動手?」
事實上,通過傅飛的記憶,林寒心底也是明白,這進入無盡深淵的名額,是可以轉讓的,當然轉讓的前提便是兩人修為相差不多,這明輝觀其體外氣息波動,修為在築基期四層,只是比林寒如今表現出來的修為境界低上少許,自然有接受林寒轉身名額的資格。
至於周刮皮和朱遊,前者築基七層,後者築基六層,那都是寒冰殿排名前一百的年輕弟子,自然擁有進入無盡深淵的資格,自然就不必進行搶奪了,不過兩人與明輝關係不錯,都是一丘之貉,如今明輝想要奪取林寒的名額,餘下兩人自然要幫襯一翻。
便在此時,眼見林寒如此囂張,周刮皮也是忍耐不住,上前幾步,一拳就朝著林寒的胸口轟來,這一擊,周刮皮也是含憤而出,可謂是用盡了全力,雖然並未動用什麼法器靈器,但是如果換成真正的傅飛,一旦挨實了,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只不過,如今的傅飛非彼傅飛,乃是異常強橫的林寒,之間不躲不閃,硬捱了周刮皮的一拳,只聽一聲咔嚓爆響,聲音不是從林寒胸口上傳來,而是從周刮皮拳頭上傳來。
緊接著,便聽周刮皮一聲慘呼,整個拳頭皮開肉醬,血骨翻騰,那鮮血不要錢的朝外狂噴,見狀,周刮皮身後的明輝和朱遊不由得駭然退後幾步,而周刮皮則是連忙運轉體內靈力湧入拳頭傷處,這才止住了外噴的鮮血。
「雜種,你胸口內藏著什麼暗器寶甲!」便在此時,周刮皮打量著林寒,聲色俱厲的咆哮道。
這傢伙還真他媽的搞笑,居然認為林寒胸口中藏著什麼暗器寶甲,殊不知林寒那裡穿的有什麼寶甲,最強的玄陽道袍,如今也被他收入了鴻蒙造化塔中,唯有一身鋼筋鐵骨,強悍。
心念閃動中,林寒懶得和周刮皮廢話,不由得冷喝道:「滾吧,老子可沒有什麼寶甲!」這話,林寒不說還好,說了出來,這周刮皮反而認為林寒這是掩人耳目,不由得叫囂道:「傅飛,你違反門規在先,如今有擊傷同門,已經再次犯下門規,我勸你趕緊將身上的寶甲叫出來,聽從刑罰殿的發落!」
「我聽你媽啊,老子給你們三息時間,你們若是再不滾蛋,老子活剝了你們!」林寒聽罷,臉上青筋畢露,眼中殺機狂閃,渾身上下湧起了強烈的戾氣,那摸樣就如同上古擇人而噬的兇獸般,格外兇殘。
「你,你,你!」
周刮皮連說三聲你,身子卻是不由自主的連連退後,直到距離林寒十丈距離,他才停下,接著指著林寒的鼻子,狠聲道:「傅飛,你給老子等著,別讓我在無盡深淵看到你,到時候,老子讓你好看!」
說完,與身旁的朱遊和明輝撒丫子退出了林寒的居所院落,很快便是消失不見,這三人其實原本就是以門規來壓迫林寒罷了,事實上,林寒烤肉喝酒也算不得觸犯什麼了不得的門規,就算交由刑罰殿來處理,林寒最多也就是被髮點靈石月俸罷了,根本就沒有周刮皮說的那麼嚴重。
林寒知道這些,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利用強大戾氣,將三人給嚇走,事實上,這裡要不是寒冰殿,而是在野外的話,以林寒如今的性格脾氣,早就將三人格殺當場了,哪裡來那麼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