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方面的底線,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陪男人跳舞的時候,那些男人在她們這些舞小姐的身上越來越放肆,現在身上什麼地方都可以摸了。唯一能做的是什麼?她們只能是一邊舉著酒杯不停的哄著男人喝酒,希望將他弄得醉一點好容易周旋。即使是這樣,陪舞的生意還是越來越難作了,男人們個個都圓滑無比,不讓他們佔著許多便宜是不可能的了。
供過於求,就成了買方市場,色情業也不例外。你不願做,還有許多人求之不得呢!
我雖然沒有經營過迪廳,但是經常在女人堆裡面混,自然也瞭解其中的一些隱私。往往一開始跳舞的時候,男人就開始在舞小姐的身上yongli揩油,像是要透過她們的裙子摸透她們的肌膚,帶有煙味和酒味的嘴追著她們的嘴唇,身子緊緊地貼在她們的胸部。怎麼辦?她們只能是有意嬌笑著、搖著頭躲避著他的嘴,似嬌似嗔地挑逗著他的情慾,又不時地故意讓他得逞,容許他的嘴在她們雙唇邊上佔些便宜。
這是長時間總結出來的技巧!不能讓男人一次吻個夠,而是一點點地讓他得些便宜,這樣可以最大地挑逗起男人對她的情慾,而且又能讓男人長時間的保持對她的興趣。將臉埋進男人的胸膛,這是最有效地躲避他嘴巴的騷擾、而又不會太激怒客人的最好的方式。
無論男人怎麼輕薄她,曾思敏都是一直堅持要她不陪客人做出跨越底線的事--就是隻賣笑不出賣自己的肉體。
其實什麼是跨越底線?什麼是不跨越底線?
可是,她認識的那些姐妹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數著鈔票,她還能堅持住嗎?臨時演員做不了了,總要尋個生計啊!曾思敏下定了決心,心裡防線突破了,卻還是沒有想到,遇到的我竟然沒有對
她的身體打主意,而是幫助她想辦法。靠!我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只不過是假正經罷了。
我閱女無數,還是能夠看出來曾思敏說的話是真的。想想賈慶林為了籠絡我,給了我二十多萬塊錢,還有一部分放在身上。我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二萬多塊錢,放到了桌子上,說道:「我也幫不了你什麼,這段時間,你省著點兒花的話,應該夠用了。另外,去找一份適合你的工作吧!」
「這…這個…」
曾思敏的內心掙扎了一下,神色一黯,還是將錢放進了挎包裡面,說道:「我家裡面有一個十來歲的弟弟,就我們兩個相依為命,要不是為了他,我也不會來做這一行。等回去,我去找點兒別的事兒做。」
我笑了笑,說道:「行!那我就走了。」
「不要!」
曾思敏從我的身體後面緊緊地摟住了我,輕聲說道:「我雖然是幹這行的,還從來沒有將身體真正的交給任何過一個男人。你放心,我的身體絕對是乾淨的。我…我還是處…處女之身…」
什麼?我轉過身子,說道:「你還是處女的話,怎麼不跟客人談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