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魂魄都有些飄散了的胡敏莎也給召喚了回來。她面紅耳赤,全身都浸透了香汗。到底是怎麼了?連她自己都有些迷惑,為什麼會變成了蕩婦。她知道,她雖然不是什麼好女人,但是對男人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子。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我生怕會出什麼事情,微一探身,將給給抱了起來。「波!」的一聲,分身跳了出來。我清楚地看到,它的身上還有著絲絲的血跡。她不會是來例假了吧?看到這樣的情形,她也嚇了一跳,說道:「我是每個月的月初來例假的,現在還是月中…」
啊!難道是她剛才運動得太激烈了,使得身體裡面受到了創傷?我歉意地摟了她的嬌軀,輕聲說道:「我沒有想到會傷害你…」
「我沒有怪你啊!」
胡敏莎抽出了幾張紙巾,輕輕地擦拭了一下腿間,還是能夠看到紙巾上沾著點點的血痕。門外的敲門聲依舊響起,我聽清楚了,是老許在敲我的房門。胡敏莎將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不明白為什麼深更半夜的房東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別去管他,我的房門封鎖著。等會兒,他就會走了。」
胡敏莎嗯了一聲,說道:「它怎麼沒有了剛才的威風?我的身體裡面出來的血跡,肯定是被它給磨壞的。」
不是吧!如果真的是的話,也是你自己狂烈的運動啊!我能說什麼?什麼都不能說,只是再次的苦笑。我站起身子走到了床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地看到老許的身影站在我的門前,可能是還在奇怪我這麼晚還沒有回來的原因吧!我轉過身子,見胡敏莎正在衛生間裡面洗著下身,她沒
有關門,就那麼裸露著白花花的屁股,還時不時地向我眨眨眼睛。
這樣的女人,你要是得不到她的話,就像是有萬隻螞蟻在身體裡面爬行著,不斷地噬咬著你的內心,讓你魂牽夢繞,百爪撓心。可是,當你得到了她的身體,又會有一種後怕,她的身體能夠讓你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纏綿。長此下去,還不見將我的身體的精力給消耗殆盡呀!好幾天都沒有在qq上看到紅杏出牆了,不知道她都在忙什麼?
又喊了幾聲,老許見我還是沒有開門,悻悻地離開了。
胡敏莎走出衛生間,在內褲上墊了護墊,才鑽進了被窩,說道:「東,在這裡陪我睡覺吧!我一個人害怕。」
我靠!她會害怕?這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會相信。不過,她這麼做,肯定是已經決定將身心全都交給我。有這麼一個女人對你好,你除了感覺甜蜜之外,還能說什麼?可是,我還要儘快聯絡到紅杏出牆,做成她們學校的生意啊!這可是一筆大單子,雖然我還不缺錢,但是我想在白雅麗的面前做成一件大事,讓她知道我李尋東的本事。
我走到了胡敏莎的床邊,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莎莎,我還有事情要辦,不能在這裡過夜…」
什麼?胡敏莎神色一黯,說道:「是不是那個小狐狸精又來找你了?」